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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奇怪的身份 婆婆的身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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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西北处是绝云地带,那里的有一大特色就是山非常非常的高,几乎每座山从山顶向下看的时候,都能看到云层在山顶脚下。
因此,想要到达山顶的人要从山脚顺着小路走好长好长时间才能到达山顶,但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如愿以偿的到达山顶,稍不留神就有可能从山上掉下来。
而那些山群中,最高的那一座山上,就是有这一座寺庙,只是这寺庙里住着的不是什么所谓的神,而是一位被迫赶到山上的古怪人。
那怪人,常常穿着带有枫叶的衣服,戴着个面具,未整理的头发把仅剩的皮肤也给遮住,要说为什么是个古怪的人,据半山腰的那位老人家说,那姑娘时常会在夜里发疯,总是半夜絮絮叨叨的念着什么。
不仅如此,她还总是喜欢躲在树后偷偷看着小孩子们,若是被小孩子们发现,她还是会主动拿出一枚铃铛当做礼品赠给孩子们。
但做村民们一致认为,这些铃铛就是不干净的象征,因为在前些日子里,在一个小孩的尸体旁发现了一个类似的铃铛,因此人们一致认为是那个疯女人所做的。
于是人们半夜组成一起,放火烧了点着了她的房子,大火之中的她突然慌了神,想推开门逃走,可门早已被人们搬来的石头所挡住,唯一的出路就只有屋上的窗户了。
危机关头,她的父亲用身体将她举到窗户处,最后时刻,父亲将母亲生前最喜欢的簪子扔给了她,只记得那天的火烧的很大,还有…父亲那说不清的话。
大火散去的后,人们不顾村长的阻拦,确定要把村中最大的那棵树砍了当做庆祝这场事,村长之前在佛寺里学习,坚信世界万物都有它的生命和意义,也相信这棵树就是神赐予的馈赠。
可这些村民们,完全不相信这世上真的会有所谓的神,最后有些人把树枝做成木板又来构建新房子,有些则直接当做饭的工具,唯有村长始终守护着自己的心一方净土,偷偷把一根树枝插在自家的后花园里。
死里逃生的她,一直沿着山路不停的跑,手里紧紧攥着母亲生前最喜欢的簪子,最终跑到山顶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
一座破旧的寺庙?不管了,先进去吧。
“奇怪为什么这里没有神像?”借着月色,大致的看了一下屋里的情况,准确来说这里有点像个自家的小寺院。
“都这么晚了,还有人来看病吗?”只见屏风的后面缓缓走出了一位女子,“看你的样子,似乎是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别那么紧张,好歹我也是这里有名的小神医呢。”看她一脸警惕的看着自己,好说劝说才肯将她那被簪子烫伤的手伸到自己面前。
“这么好看的手,如果留下疤可就不好看了。”一边为自己包扎伤口,一边还在那絮絮叨叨。
包扎好之后,还不忘介绍一下:“对了,我叫秋爻亿故,你也可以叫我小医仙。”
秋爻家的人?京城里有关他们的恶言传的满天飞。
“嗯?你是打算赖在这里不走了吗?”见女孩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是想在这里过夜吗?
“那个…谢谢。”支支吾吾说了半天,还是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去,可小医仙毕竟是老江湖人了,简单想想女孩手上的伤以及刚才山下烧木头的味道,十有八九是猜到了女孩的处境。
“哎呀,我一个人住在这里好无聊啊,小丫头不打算留下来陪陪我吗?”还没等她说话,就被一把拉到屋里,“虽然我以后也要离开这里,但不过放心可能我们下次还会再见?”
“小孩,好歹告诉一下名字嘛。”从进了这小寺庙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像小医仙这样的话捞估计可能要被逼疯吧。
无意间看见她的眼神似乎在盯着一个东西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似乎是自己胸前的图标。
图标?“原来你认识啊。”脑子很快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这丫头不说话的原因。
“想必你也看出来了吧,我虽是秋爻家的大小姐,但并非像传言的那样十恶不赦,秋爻家之所以不信神是因为我的父亲在朝廷里做官,皇上害怕自己的地位受损,命令大臣们家中不能有任何关于神的东西。”
“我算是个秋爻家的背叛者,我相信这个世界有神的存在,尤其是关于那个神话中仅存的治疗,只要守住自己心中的一方净土,便是医者对那最高的尊重。”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女孩打量着身前的人,经过一段时间的心理战斗,最后还是妥协的说到“我叫遥去。”
故乡遥,何日去?好名字。
最后,她说自己要去前往下一个地方,去寻找她要找的东西,这把剑算是我和她最后的留念。
我恨她,恨她告诉我,但愿世间无疾病,宁可药架上生尘现,但她从来没有教过我,任何这方面的知识,她说我的手并不适合炼药,而适合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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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我们还有多远啊?”走了两个时辰的浩蕊,再也抬不动自己那犹如灌满铅的双脚,索性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快了,快了。”婆婆看了看累到坐在地上的丫头,“仔细想想,大概二十多年了吧,真不知道再见到我,脸上会浮现什么样的表情。”
老婆婆杵着拐杖,一旁的浩蕊却丝毫没有站起来的意思,婆婆见罢拿起挂在腰上的水壶,一头喝了下去。
“瞧你们的模样生面孔啊,外来者你们来这里做什么?”路过一打猎的中年男子,发现了她们。“小伙子,我们只是打算去山上的神社拜神。”
“去山上啊,老人家别怪我没提醒您,那山上可有不干净的东西。”前一秒还在高兴回家的赶路人,听到去山上脸上立刻呈现出严肃的表情。
“那谢谢小伙子的好意了。”打发走小伙子后,在原地愣了一会,叫上还坐在地上的浩蕊接着赶路。
“婆婆,刚才那个大叔说的不干净的东西是什么呀?”紧跟在婆婆身后的浩蕊,显然是把他们刚才的对话记在了脑子里。
“一个小故事,专门吓唬你这种调皮的小孩的。”婆婆像是知道会被问到这个问题一样,把早已想好的理由说了出来。”
“我才不是调皮的小孩!”浩蕊嘟着嘴,小手紧紧攥成拳头,像只炸毛的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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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山上的景象与山脚下的村庄简直是天壤之别。如果说山脚下的村庄,充满着人间烟火的味道,那山上的就像是远离人间却又不失高雅的小姐。
“这里就是婆婆说的地方吗?”亏自己走了那么长时间的路,不过好在这里看上去还不错,之前的也就一笔勾销了吧。
已是立秋时节,树上的叶子慢慢褪去希望的绿色,一只迷失的大雁落在了石桌上,用它的喙啄着棋盘上的棋子,一只野猫显然也是对桌子上的棋子产生了好感,一张开爪子,大雁吓得落荒而逃。
“有人来了呀。”简单理了理头发,拿起手边的面具,熟练的戴在脸上,“都是为了那个传说,来到这里的吗?”
大屋内缓缓走出一位少女,那少女带着面具,对着远道而来的她们行了一礼。“在下遥去,是守护这里的人,诸位此次前来想必是遇到什么急事了吧。”
“遥去?”
“看样子您老人家是认识我,不如我们去屋里喝杯茶?”所以看不见她的表情,但通过话语间可以不妨猜出,面具下的她此时略带着一丝笑容。
“这是上好的茶叶,专门陪同远来的客人所准备的。”此时的瑶去还并未发现,眼前的这位婆婆就是之前在这里相遇的姐姐。
“姐姐,那个画上的人是谁呀”在一旁喝茶不老实的浩蕊,指着墙上的画询问着倒茶的人。
“您是说那幅画呀,您没听说过关于她的传说吗?”被询问到的瑶去带着一丝趣味的询问着丫头。
浩蕊摇了摇头,以表自己并没有听说过她的传说,更准确的来说,根本就不认识画中的人是谁。
“她是一位药神,造福苍生,本应得到万物的敬佩,可那场大战之后,她却被人们说成背叛。”说到这里,原本还在赏茶的瑶去,眸子暗了暗似乎是对这位药神感到可惜。
“这是我托一位人画的,挺好看的吧”。显然是对口中的朋友有着十分的信任。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此乃画中人。
“小孩?”在一旁沉默许久的婆婆终于发话了,喝茶的人手中的茶杯顿了顿,这么多年,还会有人这么叫自己名字的也就只有她了吧,“姐姐?”一种惊讶和不可思议的表情在脸上油然而生。
二十多年了,一个从懵懂的小孩变成了如今的姑娘,一个是邻家的大姐姐变成了如今的苍颜白发,岁月饶过谁?
“这次来是想拜托一件事,关于这个丫头。”婆婆把事先准备好的纸条,递给了坐在对面的瑶去。
……
瑶去看着纸条上的字,原本平静的脸上,眉毛渐渐皱了起来,稍微平复一下心情。
“这个…情况大概了解了,保一个人对我来说,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担心那孩子怨念太深,恐怕以后会……”剩下的字则是通过唇语。
婆婆显然是考虑过这种可能,虽然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确定不会发生这种事,但如今已经没有更多时间等待她,她必须在这里做出一个选择。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这些问题我已考虑过,但现在这是最后的选择。”
既然是她的选择,瑶去也希望这丫头能平平安安的活着,身份这种东西本身是没错的,可错就错在有身份这种东西存在。
京城里的皇帝就是个空架子,正真有权的还是以皇后为首的岁染家族,他们掌握着绝大多数的捉妖人,其实力也应与妖怪媲美。
下面的大臣们,则是按照皇后的要求,去活捉雨燕,报仇是肯定的,但是与其报仇,不如让她平平安安的度过这一生。
“您是打算回去吗?”婆婆并没有回答她,但这种沉默却给予了遥去肯定的回答。“既然是姐姐的选择,那我也无权过多干涉。
这片地带不知为何常常下雨,大概就是来到这里第一天吧,总之这把伞您就拿着。”
虽然知道姐姐有斗笠,根本不会用着自己送的伞,但还是把伞给了她。
在绝对不公平的立场下,总会有一方打破这种规律,皇室的黑暗,人们的贪婪,下一个改变这种场面的人,会是你吗?
————(悄悄话)
重新开一本书《百卷册》,就专门整理一下人物关系,还有一些神话和人物过去的故事。
(不是更新的不勤,只是关乎到人生大事了,学业繁忙请各位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