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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公然抢人 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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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落花阁的人,但上了同招盛会的比武台,别的长老和阁主便可以派出自家的人与落花阁的人比试,如果比试获胜,本人也同意,便可以收入自己门中。
荀唯清自是也猜到了她的意图。她是想把人收入流水涧。
一道灵光闪过,分开了场上比试的两人。苏暮情手拿玉箫直指那位白衣少年。
“这个人我要了,你们落花阁出个人跟我打一场吧。”
“暮情妹妹这是想收他做徒弟么?“花因落肯定不会错过这个和苏暮情一战的机会。
“嗯……是锡缺师兄要收他,我帮他上来要人而已。”
顾锡缺一口酒喷了出来,他什么时候说了,怎么安心坐着也不消停啊,可恶的苏暮情怎么又坑他。
再看迟幕长老则是开心地看着台上的苏暮情,得,这锅都被他背了,结果好人还不是他!
“你愿不愿意跟我回流水涧。”
苏暮情按规矩问了少年的意愿,只见少年微微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花因落的拳紧紧握了起来。“暮情妹妹,这小弟子可是我们落花阁的,你们流水涧这么公然抢人似乎不太好吧。”
“哪里不好了?比武台上强者为尊,各凭本事,这是瑶山自古便定下的规矩,落姑娘你怕不是对我们流水涧有什么意见吧。”
“哈哈,怎么会呢,当然没有了。既如此,就让因落来领教一下你那传闻中出神入化的灵法吧。”花因落眼底的愤怒一闪而过,飞身上台。
哼,就先让你得意一会儿,等上了比武台看你还怎么嚣张。
她刚刚在苏暮情酒里下了抑制灵力的药,只要稍一催灵便会全身镇痛。
最近几月苏暮情在瑶山风头过盛,作为迟幕新收的徒弟,天赋修为都快被吹上天了,她今天就要好好挫挫这个凌空出世的小丫头的锐气,让她丢人丢到连渣都不剩。
可是刚一催动灵力,花因落便发现不对,本想找机会让苏暮情上台,好让她出丑。可是现在这药怎么好像下在了自己身上,她明明记得是放在苏暮情杯子里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啊,药确实是下了,只不过苏暮情趁着跟她说话的工夫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悄无声息地调换了酒杯的位置。
苏暮情看着满脸痛苦的花因落。看来是她猜的没错了,那酒果然有问题,她就知道她没安什么好心。
“落姑娘这是怎么了,不会是怕了吧!”
“你胡说什么,谁会怕你?”花因落气得咬牙切齿,却什么都做不了。
大家都看到她刚才安然无恙,如果现在承认自己灵力受阻,真追责起来,那不是不打自招?
苏暮情可不打算给花因落任何台阶下,“我看落姑娘这挤眉弄眼的样子,还以为是要临场退缩了呢,那可真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了。但是不得不说,落姑娘备战的表情,还真是独树一帜呢。”
“苏暮情!”花因落已经吃痛地捂住胸口。
她无奈只得朝斜上方看去,用灵识传音道,”就知道看热闹,还不来帮忙!”
“我来吧。” 一抹红影,从远处的树上落于比试场。本来没打算进入主场,只想在树上看看热闹,倒是让花在亭有了意外的收获,“姐,你先回去吧。”
原本的计划落空,花因落也不得不收手,来日方长,她还不信搞不赢她苏暮情。
“是你?”看到花在亭,苏暮情也是满脸震惊,她没想到她还真的会再见到他。而且他居然也是瑶山的人,还是花因落的弟弟。
“呦,居然记得我,还真是有点高兴呢。”花在亭再见苏暮情,发现她这次已将长发垂下。
清风和煦,几缕青丝微扬,为此盛会而略施粉黛的的容颜,映着明光,只显清丽不见丝毫媚色。一身整齐的碧色配饰加之一抹玉色点缀,琼姿花貌,气若幽兰,甚有白璧无瑕之感。不同于上次束发的锐气。这种灵动之感似乎更加吸引了他。
苏暮情心想: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流氓腔调。
这表面风神俊朗,儒雅风流的模样,配上他一直挂在脸上的清浅微笑,本该是个翩翩公子,全让他一开口给破坏了。
也没犹豫,花在亭出手后,俩人便打了起来,只是连带着还用灵识聊起了天。
“你说我们还真有缘啊,居然真的又见到了。”
是啊,还真是有缘,她上次就随口一说,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怎么又遇到这贱货了。
“你上次可是说了,下次有幸再见,你就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的。”
“想你这么聪明,已经知道了不是么。”
“被你发现了,苏暮情是么,还挺好听的。”
苏暮情也懒得再跟他说话,她发现这人的废话密集度真的和顾锡缺有得一拼,本来想给他留点面子,现在看来一击解决算了。
正当苏暮情想结束这场比试的时候,花在亭竟然收了灵力。
“不打了,我认输。”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他可不想在各世家面前坏了形象,毕竟面子还是给留的,他还给靠脸吃饭呢。
苏暮情看花在亭一脸温文尔雅的浅笑,多少也猜出来他七八分的意思。人前装的倒是挺像那么回事,不知道他用内张假皮囊骗了多少小姑娘。
“跟我走吧。”见苏暮情带着白衣少年离开,花在亭赶忙跟上,”有时间来找我玩啊,我随时奉陪的。”
苏暮情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找他玩?她一定是脑子烧坏了才会干这种蠢事吧。
白衣少年跟在苏暮情身后,看向她的神色好似饱含真情,却又满眼深沉。
“我说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就给我收了这么一个东西。”苏暮情刚带着童澈回到看台,顾锡缺就上前质问。
“哪有东西啊,他有名字的,叫童澈,以后他就是你徒弟了。”
“什么徒弟,我可不要。”
“怎么说话呢,这可是我徒孙,你可给我看好了,别把人给我弄跑了。”这可给迟幕高兴坏了,总算涨了一个辈分了。
“不是,师父——诶,师兄你看啊。”顾锡缺又想求助荀唯清。
荀唯清道,“都是做师父的人了,更应该持事稳重,给童澈树立一个榜样。”
顾锡缺心里连连叫苦:不是吧,就真的推不掉了么?
苏暮情见状偷笑了一下,“你看你这只喜鹊,整天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现在找个陪你聊天的,听你讲话的,不是挺好的么。”
“你这么说,好像——是还不错哈。那好吧,不过我可没答应收他做徒弟,我暂时还不当师父呢。”
顾锡缺看向童澈,“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小弟了,放心,以后大哥罩着你。”
苏暮情道,“那我们回去看看言离师兄吧,顺便给他介绍一下我们的小童澈。”
顾锡缺道,“什么我们的,明明是我的。”
荀唯清道:“也不知道刚刚是谁说不要他来着。”
“知道了,快点走吧你。”苏暮情不留情面地踹了顾锡缺一脚。
顾锡缺捂着屁股,疼得直跳脚。就不能在小弟面前给他这个大哥留点面子么。
流水涧,言离院内。
“小离离,我们来看你了。”顾锡缺在门口喊了一声就推门进去了,反正言离专注于研究的时候,是听不见别人说话的。
用手在言离的书本上一扫,顾锡缺才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给你介绍一下,我的……”顾锡缺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他最近到底怎么了,一直是这样,但怎么这次好像比前几次更严重了。
眼前一黑,应声倒地,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人,突然就……
屋内之人顿时神色凝重,言离赶紧将人扶了起来,放在了床上。
“暮情,快把师父叫来。”
容不得苏暮情多想,便赶紧照着荀唯清的意思跑了出去。
听说顾锡缺昏倒,迟幕也没耽误,匆匆来到了言离的房间。
看到迟幕长老进来,所有人都自觉退后,给他腾出地方,方便他探查顾锡缺的情况。
“怎么会?”迟幕不禁皱起眉头。
“他是不是病了,很严重么?”苏暮情担心的看向师父,她的声音都颤抖了几分。
“他是中了瑶山禁地处独有的黑蛇毒,而且有一段时间了。”这种蛇毒可怕就可怕在被蛇咬伤后,中毒者不会立刻毒发,而且被咬破的伤口还会快速愈合,除了有时伴有头晕之外,表面看不出任何中毒迹象,殊不知毒素会随着血液逐渐蔓延到五脏六腑,直到最后,伤及心脉,筋断而亡。
“不可能啊,瑶山的人都知道禁地危险,他也没理由去……等等,难道是我们去汇陵宗那次……”苏暮情猛然间回忆起顾锡缺为自己挡下的内只黑蛇。
现在也来不及去关心顾锡缺是如何中的毒,赶紧找到解药才是关键,可是禁地之所以是禁地,不仅是因为毒蛇有毒,更是因为解药难寻。
解药之草会兰花枝,生长在极地之森,那里妖兽横行,凶险异常,可是不少珍稀药草偏偏就生长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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