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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是卿还是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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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温柔漂亮的夫人在床边坐着,看到卿盏睁开眼睛,眼眶里瞬间又漫上了眼泪,眼睛已经哭得泛红了。
“阿清。”
卿盏不认识眼前的漂亮女人,也怕说错了话,伸手握了握她的手。
“她是我娘亲,你也要称呼娘亲。”突然脑海里传来一道声音。
卿盏需要搞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就对她说:“感觉还有点累,我想再睡一会。”
娘亲这个词她是真的有些叫不出口。
“好,醒了就好,你好好休息,娘亲不打扰你了。”夫人擦了擦眼泪站起身。
对其他人说:“我们都先出去吧,别打扰阿清休息。”
夫人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又仔细的关好了房门。
卿盏坐起身尝试着感受体内的情况,她现在竟是感受不到一丝灵力的存在,并且也无法探视灵脉,如今的感觉像是幼年还没开脉的时候。
卿盏努力的回想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确实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最后的记忆就是她在房间闭关,一睁开眼睛就碰到了刺杀,再然后就躺在这里了。
到底哪个是梦境,卿盏分不清楚。
“唉,这都是什么呀。”
卿盏有点生气,直挺挺的倒在床上,忽然又想起来,刚才脑海中响起的声音是怎么回事?娘亲都去世几十年了,又是哪里来的娘亲?
还有这空空如也一窍不通的灵脉。
都是问题。
想着想着,卿盏忽然想到了什么,起身下床,找到梳妆台,镜子里这粉嫩嫩的脸蛋,眉叶弯弯,双目含星,真真是个小美人。
颇为有些好色的卿盏摸摸自己现在的脸,手感极好。
只是摸着摸着惆怅了起来,现在灵力全无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更是对现在的境地一无所知,当下还是想办法了解了解现在的情况吧。
回到床上盘膝而坐,再次试着探探自己的灵脉,唉,依然是一无所有。
卿盏:“你既然在关键的时候提醒我,现在没人,不如出来我们聊聊。”
“你不害怕吗?”
卿盏笑笑:“我怕什么?”
卿盏似听到那姑娘的笑声,“你的胆子真大。”言语间听得出来羡慕之意。
“我只能这样和你说说话,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你是从哪里来的?”
“古城卿族。”
“古城?卿族?我怎么都不曾听过。”她因为自幼身体不好,平日里出不了府,也没什么爱好,就是书读的多了些,兄长见她喜欢,搜寻了许多类别的书籍,古城却是未曾听闻。
“这个我且日后与你说,你先和我说说你的事情,我这两眼一抹黑儿的,千万别在你家里漏出什么马脚。”
她沉默了一会,想了想从哪里开始。
“我自小是个没出息的,出生以来三五天都要病上一回,为了我爹爹娘亲每日发愁,兄长更是为了减轻爹爹的负担,很小的时候学着看账本,随爹爹处理家中的商铺。”
“慢慢长大以后身体好了些,但是,每年还是会发病,而且每次毫无前兆,身边离不开人,也不能出府。”
“大夫看了无数,都瞧不出病因,这种事情瞒不住,外面的人议论纷纷,方府有个病小姐。”
卿盏打断她的话,正色对她说:“什么病不病的,你这个不是病,从现在开始,你就不会再动不动就晕倒了。”
“为什么?”看卿盏说的斩钉截铁,方清不仅疑惑。
“原因我以后告诉你。”
“好吧。”方清姑且信着。
如今她只有一缕残魂的状态,身体也不是她的,对这些倒不执着。
“那你为何又在城外遇上刺杀?”
方清说:“这次是我莽撞。”
“在此之前我已经坚持了快一年没有发病了,吱吱那个丫头和我讲外面的事情,说了不少外面的流言,我趁爹爹和兄长不在家,强制令家丁带我出去的,”
“什么流言让你这么冲动?又恰巧在城外遇上刺杀?”
“那个丫鬟是你院里的人?”
方清回答道:“只是寻常人嚼舌根罢了,是我在府里闷得太久了,借机想出府。”
卿盏听罢,到是没有追问,“那丫鬟是你近身的?”
“不是,不过也在院子里伺候了几年,经常和我聊天解闷,是个贴心的丫鬟。”
卿盏想着,恐怕不是这么简单的。
“新芽。”卿盏对外面喊道。
“小姐,有什么吩咐。”卿盏看着走到面前的小丫头,步履沉稳,是个十分规矩的姑娘,这方家的老头老太太挑的人确实不错。
“你去把吱吱叫过来,我有事问她。”
新芽回到:“小姐,吱吱不见了,公子派人还在找。”
“不见了?”卿盏问,这样一来就确定了吱吱有问题,倘若她镇静自若留下来,别人还不一定就能怀疑她。
“是的,小姐。”新芽恭敬的回答。
“嗯,我知道了,你去弄点吃的来,我饿了。”
“好的,奴婢告退。”说完就出去了。
卿盏看着不禁摇头道:“这个小姑娘年纪不大,怎么这般规矩。”
方絎刚从外面回来,正往妹妹的院子走,看到新芽,就把她拦了下来,询问:“清儿今日如何,可用饭了吗?”
新芽行礼:“回少爷,小姐刚刚让奴婢送了饭菜,但没让奴婢在屋里伺候。”
“你下去吧。”
“是。”
方絎大步朝方清的院子走去。
叩叩叩
“清儿,哥哥进来了?”
“进来吧。”卿盏嘴里还含着食物,她活了这么几十年,才知道饭原来是这样吃的。
骨子里几十年的少主涵养勉强维持住了仪态。
不然方絎一进来她估计是要露馅了。
“哥哥来了。”学着方清和她说话的语气。
“嗯,身体怎么样。”方絎坐到卿盏身边,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卿盏身体本能就躲,还好方清提醒过她,因为方清自小身体不好,这个哥哥对她很是爱护。
堂堂卿族少主,第一次被这样摸摸头,很是不适应。
还要笑着和方絎说话:“没有大碍了。”毕生的演技都要用完了。
卿盏不知,真正需要表演的还在后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