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神明看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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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这里，看到你的身体了吗？】
【先别管你姐姐了，人死不能复生。但你总要活下来，对不对？带着你姐姐的那份一起。】
【来吧，拉住你人类身体的手，静静等待，玩偶工厂的大门已经开启，很快，你就能通关游戏，从这里出去了……】
[叮咚！]
[叮咚！]
短信声一直响着。
神情恍惚崩溃的少年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按照短信的指引，握住自己人类身体的手腕。
他背后，双眼红红的玩偶娃娃缓缓露出笑容。
【——提线木偶——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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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梨睁开眼，入目就是哗哗的水流。
是许愿池……她从进入游戏的地点出来了。
观梨下意识仰头四处张望一下——天空中，显示有倒计时的光柱早已消失。行人、车流、穿梭飞艇，重新行走在大地上。
云雾仙城又一次变得人声鼎沸。
所以……她成功通关了游戏，对吧？
“对呀。我们终于回到现实啦。真正的现实。”尖尖细细的嗓音在耳畔响起，观梨这才发现，玩偶娃娃不知道何时抓住了她的衣摆。
它真的被她给带出游戏，带回现实了。
只可惜，它并不是以人类身份逃离玩偶工厂，不能算是通关游戏。
即便回到现实，它也永远都是一只玩偶娃娃了。
“能回到现实我已经很开心啦。”玩偶娃娃倒不在意，反而兴致勃勃，东看看西看看对于阔别已久的现实新奇不已。
更催促着观梨，想看看她的游戏结算都得到了些什么好东西。
观梨于是和玩偶娃娃一起坐在许愿池旁点击游戏结算界面。
【C级游戏[提线木偶]已通关！】
【CG收录：8/9】
【通关评级：SS-】
【是否查看已收录CG？】
观梨点向“是”。
一串的CG画面登时显现在她的眼前。
CG1：[猫头猫头鹰，鹰头鹰头猫，傻傻分不清楚。]
这是一张画风十分阴暗的CG。画面中，猫头猫头鹰站立在阴影中，转动着它圆圆的脑袋，显得呆呆胖胖的。可它利爪却踩住一颗鲜红心脏——那是矮壮男人生生被它掏出去的心脏。
CG2：[你温热的吐息，我唯一的方向。]
影子大人弯腰垂头，头颅仿佛要探出画面、喷洒吐息。它的腿脚边，更是散落着一条雪白的手臂。
CG3：[低声些，难道光彩吗？]
棕毛兔两根长长耳朵摆弄着硬塑纸，摆出一颗爱心，爱心中，却是嘴巴打上大大红“X”的一具具尸体。
CG4则是咧出两颗门牙的熊孩子大头照，它坐在无数玩偶娃娃之上，笑得开心。可仔细看，能看出每一只娃娃都破烂至极、痛苦不堪。提语更是恶劣：[一起玩游戏吧！我负责“玩”，你负责“被玩”……嘻嘻！]
CG5又是棕毛兔了，不过是升级版的。它的耳朵更长、眼睛更红，增强过嗅觉的鼻子也一努一努的。提语倒是格外俏皮中二：[呵…呵呵呵……没想到，如此凡庸的躯壳，竟也能逼出我的二阶段……那么，现在……轮到我的回合了！]
CG6：[你是我……我不是我……我是谁？]
这一张CG中挤满了一堆缝有纽扣眼睛的玩偶娃娃，它们捂着脑袋，好像十分混乱与疯狂。其中一只头上还冒出气泡：“艾维塔，你见到艾维塔了吗？聪明勇敢的艾维塔，我最亲爱的艾维塔，你在哪里？”
CG7则是灰色的，一片空白。这就是观梨未能收集到的那张CG了。
等到CG8，画面终于明媚起来，不再那么阴间。
只有一只眼睛的玩偶娃娃蹦蹦跳跳露出笑容，提语也积极向上：[我黑色的眼睛，该用来寻找光明。]
CG9就更是出现了沉睡神明与吻上祂嘴唇少女的画面，配有提语：
[祂漫无目的地游荡，目睹着一切的湮灭。]
[祂醒来，万物即将终结。]
[唤醒祂吧，祂最挚爱的新娘。]
想到吻上虚无额头、眼睫、脸颊……特别是嘴唇的触感，观梨脸颊有些红。不过，看着这些CG，她明白了，这些CG对应了不同的游戏结局。
BE、OE、HE、TE……至于她所缺少的那一张，应该是NE（寻常结局）。
这也就是说……双胞胎弟弟最终还是没能逃出来了。
虽然他们姐弟坏事做尽，可想到最后一面，为姐姐撕心裂肺哭泣的弟弟，观梨还是有些默然。
“我记得……他姐姐的名字就叫做‘艾维塔’……”
那么那只寻找艾维塔的玩偶……身份就不言而喻了。
玩偶娃娃也沉默一下，才道：“或许，下一批进入[提线木偶]的玩家，就会遇见一只一直在寻找着姐姐的玩偶娃娃了。”
观梨一愣：“下一批……[提线木偶］还会再开启吗？”
熊孩子都已经被处决，虚无也已经被唤醒，难道游戏依旧还会存在吗？
“嗯。”
“那只是一段记忆。”
“它会循环往复，自我修正。”
略显低哑的嗓音响起，不像玩偶娃娃一样尖细。
观梨狐疑垂眸朝玩偶娃娃看去——
就见它忽然莫名颤抖起来。而且越颤抖，越剧烈。
眼见着都要彻底散架了。
“你怎么了？”观梨关切地问。
玩偶娃娃哆嗦着，牙齿打颤，好半晌才挤出几个不成调的字眼：“神……神……神j……”
神什么？
不等观梨听清，空气忽然一静。
观梨似有所感，回头看去——
漫天银白长发飞舞。
身披漆黑长袍的神明不知何时立在她身后。
神降……是神降！
虚无！
祂从游戏中追到现实了！
非真的神祝物品没有用吗？
不……因为她亲了虚无的嘴唇，那里没有涂上佑梨膏！
难道……祂追出来是要惩戒她这个胆敢渎神的胆大人类吗？
观梨瞳仁颤颤荡出涟漪。
她抱紧了怀里的玩偶娃娃，下意识想要后退。
——可她没能后退半公分。
因为虚无银白长发早不知何时缠上了她的手腕、脚踝……
祂垂眸，安静注视着她的眼睛，浅灰瞳仁中，倒映的只有她的倒影。
祂抬手，指尖触上观梨的嘴唇。
观梨来不及躲避，就见许愿池水就哗哗倒流。
一枚硬币反重力浮了上来——落到祂的手中。
这是……她许下愿望的那枚硬币。
虚无握住了它。
压着它，按上观梨的嘴唇。
随即，观梨感到某种契约似乎正在成型。
她想到自己许下的那个愿望。
原来，神明看见了少女的心愿。
祂降临人间，来许她的这一愿，每一愿。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