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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汝州诗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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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州诗赛,作为汝州在每年六月底举行的盛大诗会吸引着全国各地的诗词爱好者,人们在诗会期间以诗会友,争夺汝州“汝州”的雅号。诗会的主要承办者是当地的知府钱禄,由于他酷爱诗词,所以他特别设置了一个“诗仙奖”即提出一个愿望。也正由于这个奖项,使得每年的诗会都是盛况。然而,在最近的几年中,稳坐“诗仙”宝座的人只有一个人,他的名字叫皇甫息扬。
六月廿八,是诗赛的开赛日,菀伤带着露儿和逝来到时赛现场——彼雾茶楼。
茶楼中聚集着许多人,个个文质彬彬,满腹经纶,准备在这次诗会上大显身手。
“去年输给了皇甫息扬,今年一定要赢他一回。”书生甲道。
“哼,你年年都这么说,可年年都输,我看今年啊,肯定又是皇甫息扬的天下了。”书生乙摇着头说。
“他皇甫息扬有什么了不起的,看我汜州第一才子将他对得哑口无言。”书生丙激昂拍着桌子道。
菀伤听着,不免感到疑惑。他叫来店中小二一问才知,这皇甫息扬是汝州第一富商皇甫天的大儿子,自幼就表现出他非凡的才智,五岁熟背四书五经,七岁可以作诗,九岁时所写的《论儒》已成为经典之作。不仅如此,此人更是一表人才,貌若潘安,不知有多少女子为之倾心呢。皇甫息扬还有一个妹妹,闺名为皇甫息兰,虽足不出户,但其美名早已传遍汝州,是汝州的第一美女。
菀伤苦笑,麽想到世上竟有如此神童,看来今天这一役若想赢,必须花点力气了。
“哐当——”铜锣敲响,赛诗会正式开场。
只见一女子缓缓从边门走出,粉色罗裙包裹着她的腰肢,将她完美的身材最大限度地显示出来,头发轻轻挽起,几缕青丝在风中飘动,柳叶眉,水灵的大眼睛和丰盈的唇将它的妩媚衬托得淋漓尽致。她就是彼雾茶楼的老板,人们口中的九娘。
“下面,赛诗会开始,有小女子出题。”九娘缓缓说道:“题目是‘别愁’”。
菀伤提笔,用楷体方正的在纸上写下:
罗兰未眠贪梦长,幽窗棋罢指犹凉。
凭栏垂首弄清影,独立寒风十里香。
周围在座的人不免发出一阵惊叹。
始终未出现“别”“愁”二字,却令人感到彻骨的哀婉,那是闺中女子的别愁,可望而不可即的圆满。
“好!!!好诗,好诗啊!”一阵掌声杂含着笑声传来。
人们立即让出一条路,只见一青衣男子信步上前。
“是皇甫息扬!”座中有人大喊道。
男子含笑,走到菀伤面前,将手中折扇展开,放于胸前,微微俯身道:“鄙人皇甫息扬,不知公子的大名是……”
“夏夜。”菀伤回礼,礼貌的回答。
“哦,夏兄这诗写得真是别有风味啊。”皇甫息扬拿起菀伤的诗稿点头道。
“谢皇甫少爷夸奖,夏某才疏学浅,怎敢与皇甫少相比。”菀伤知趣回答。
“哈哈哈,你不曾见过我的诗怎知我的诗一定比你好。”皇甫息扬大笑道。
菀伤走到另张桌边,拿起他的读出来:
焦首朝朝还暮暮,煎心日日复年年。
枕上袖边难拂拭,任他点点与斑斑。
真不愧是汝州称霸多年的“诗仙”,多个迭词的运用将那种奇美的别愁展露无遗。
“夏某甘拜下风。“菀伤笑道。
“这输赢嘛,你我皆说不准,还要看知府大人的意思。“皇甫息扬应声而道。
只见几个小厮将众位的诗歌呈上顶楼,而后缓缓退下。
一柱香过后,知府钱禄笑盈盈地走下楼,手中拿着菀伤与皇甫息扬的诗作道:“夏公子的诗令人眼前一亮,而皇甫公子的诗却精简有劲,实在是分不出高下……所以本府决定今年的胜利者为夏公子和皇甫公子共同获得。:钱禄激昂地说道。
全场哗然,这每年的“诗仙”只有一位,而如今一下来了两位,这不免使得人们赞叹这位能同皇甫息扬同获如此殊荣的夏公子了。
菀伤盈盈一笑,水眸微抬,道:“夏某很荣幸能得到知府大人如此抬爱,听闻这诗会胜者可以向大人提出一个愿望,而夏某不置可否向大人提愿呢?”
“说吧,你有什么愿望,本府尽力满足”钱禄道。
菀伤深吸一口气,慢慢说:“不知大人可否记得城中琅坊后的一片民区,还记不记得这片民区中居住者的人们。”
钱禄脸色大变,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他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身材弱小,手无缚鸡之力,但他目光炯炯,英气逼人,浑身散发着不可侵犯的锐气。
“嗯,本府记得,那里都是些乞人,没什么好主意的。”
“什么,乞人,大人未免也太无情了吧,他们本来可都是你的子民,为你种田,织锦,如今,他们的乞状是你们逼的.你们让他们走投无路,竟然还这么漠然,真是……”菀伤忍无可忍,不禁大喊道,“夏某的愿望很简单,希望大人可以将它们的田地还给他们。”
钱禄强忍住心中的怒火,道:“这不关你的事。”
“不关我的事,但夏某今天这事是管定了,难道大人想不实现你的诺言,满足我的愿望吗?哼,那么大人就真的是一个无信的人了。”
钱禄无言,他知道,他理亏,他没有不实现的理由,面对这么多人,他必须保住自己的面子,必须答应他。
“好,本府答应你。”钱禄大手一挥,承诺道。
“谢大人,菀伤双膝下跪,郑重地行礼,然后命露儿拿来一张保证书,递到钱禄面前。
“请大人签下您的名字。”
“什么,我已经答应你了,你这是干什么。”钱禄见状紧张地说。
“没什么,夏某只是希望有一个书面承诺,那会是夏某更为安心。”菀伤轻笑。
钱禄接过纸和笔,无奈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谢大人成全。”菀伤收起纸,带上露儿和逝,转身离开了。
空留其余人在那儿呆立着。
“真是一个特别的人。”皇甫息扬道。
九娘站在柜台后,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他和她真得好像。他心想着。
再次来到琅坊贫民区,将那张有钱禄签名的纸交给那里的村长道:“现在,我已经功德圆满了,你们只要拿着这张纸去田产处,他们应该会把田都还给你们的。”
人们眼角含泪,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公子,您一定会有菩萨保佑的。”
菀伤莞尔,她知道,这是她唯一能为他们所做的事。
“小姐,您今天实在是太棒了,露儿好崇拜你啊。”露儿走在大街上,突然冒出一句。
“哈,小丫头,别忘了形。”菀伤的嘴角扬起一抹淡笑。“唉,逝呢?”菀伤停住脚步,看着露儿。
“刚才还在这里的啊!”露儿满脸疑惑。
“走,我们去找他。”菀伤拉着露儿,向回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