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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男或女 都是你 “我的玉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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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这晚两人不小心同床共枕后,宋马两人明面上装作不是很熟的样子,私底下一起把宝藏的事打探的七七八八,只等人来齐了就出发。
期间宋庭融极力拉进两人的关系,各种撩妹手段层出不穷,苦肉计也使出来了,可马玉笙的态度越来越淡然,叫他有些浑身有劲儿却使不出来的感觉。
费清丞来的时候,见两人莫名的冷战,有些摸不着头脑。
倒是他旁边跟着的一位锦衣公子思考了会儿说:“冷战好。”
费清丞白他一眼:“好什么好?”
锦衣公子说:“冷战说明他们俩熟,熟人之间才冷战,冷战程度越高,说明曾经关系越亲近,又或者冷战结束后关系更近一步。再说你见过两个陌生人冷战的吗?”
“见过啊!”费清丞说,“咱俩不就是吗?”
锦衣公子看着费清丞很是认真地说:“谢谢你把我熟人。”
“殷崇都,你脸了?”费清丞一拍桌子,恨不得把这人拍到墙上,抠都抠不出来。
“不是被你炸没了吗?”殷崇都笑笑,想起初次见面,还是因为听宋庭融说此人会做炸药,目前正在实验一种可以炸开一切石头,却不会出现地动山摇的炸药,说带上他一起去寻宝,事半功倍。
带着好奇,跟着几个侍卫去看这个人的本事。
路过一个大山坡时,没想到此人在那里实验,一声闷响,一块大石被炸的四分五裂,小碎石刮伤他的脸皮,好在站得有点距离,没伤到性命。
不过借此机会赖上人家,刚好同路,包吃包住包伺候。
费清丞刚开始秉着道歉的意思忙前忙后了几天,后来发现殷崇都心思不正,偷懒自己洗澡不说,还时常以打趣自己为乐,便对此人深恶痛绝。
后悔当时没实验一个威力大点儿的炸死他。
宋庭融来找费清丞,见到殷崇都也在这里悠哉悠哉,费清丞自己气得像个青蛙一鼓一鼓。
人家的事儿,宋庭融不敢贸然插手,结合此人之前的来信,老老实实拱手道:“下官参见殷大人。”
殷崇都稳如泰山的坐了人家家里,受了身有爵位的宋庭融的礼。
费清丞见此猜到这个姓殷的来头应该很大,转念一想人家不表明身份,那自己就当不晓得,看他不爽该怎么骂还是怎么骂,若他想秋后算账,自己赶快溜就是了。
场地留给这两人,费清丞靠着墙角溜走去找马玉笙玩了。
注意力一半在他身上的殷崇都见了他的举动,勾唇笑了笑,这才问宋庭融:“你们的新任家主为何不出来见客?”此时的他每个举动都带着沉稳与威严,跟刚刚和费清丞斗嘴的模样简直是泾渭分明。
“她把家里的事全部交给下官负责了。”
“哦,”殷崇都不清楚马家中间发生了什么,但是自己的下属没挣到主权,他却是眼见为实了,“所以说,你从那个家主手中夺过主权了?”如果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那他的能力也待重新估量。
“玉娘她是主动给我的。”宋庭融逮着机会就为玉笙说好话。
“嗯?”先前听说他们俩冷战,还以为是两口子为争权才大战了三百回合了,宋庭融重新夺回掌家权,听这口气,不是这样的?
“那鸳鸯钥匙呢?”
“她也私下给了我。”
“你说的那个有可能是玉公的传人,就是她?”如果真是的话,玉公的传人,是该不爱功名利禄。
“是的。她机关术很好,这几日一直在研究探子们送回来的机关图。”马玉笙是不是玉公传人不确定,但是经过深入调查,教马玉生机关术的人确实是玉公。
“如此,带上她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宋公子,寻宝之事若有谁胆敢泄密,一律杀无赦。”殷崇都这话,半是警告半是提醒。他不希望因为一个人和自己的得力下属产生隔阂,女人的威力,他从来不敢小觑。宋庭融的反应,他很满意,“你也不用紧张,带我去见见她吧,让我瞧瞧,什么样的女人能把你迷得神魂颠倒?”
宋庭融早想进马玉笙的院子,如今有人愿在前面顶着,他自然是乐意的。
带着人到了马玉笙的院子门口,见费清丞徘徊院子外面,头顶发髻上插着一支箭,额头上也是青紫一片,满脸郁结。
“这是怎么了?”殷崇都快步上前,为他取下头上的箭,眼睛里满是关切。
“好个马玉笙,把院子里设置这么多机关,从开门就有暗器袭我,好在尖锐的东西都去除了,只是为了击退我。”费清丞知道马玉笙这么做,防的不是他,还以为他是防马家其他什么居心叵测的人,不过疼到自己身上,怎么着得牢骚两句。
宋庭融当然不会去说马玉笙做的这些专门防他的。
殷崇都想知道马玉笙的本事有多大,跳上院墙,看着陈列简单的院子,想着里面会藏着什么样的暗器机关。于是对宋庭融道:“你进去闯闯,让我们看看是你的武功厉害,还是她马玉笙的机关术厉害。”顺带看一场相爱相杀的戏码,也是乐趣。
宋庭融回想前几天多次闯入院子的时候,机关位置都无规律可循。每天夜里马玉笙还会更改机关出现的方式。
屡次挫败,却越战越勇。
有了殷崇都的口头令箭,宋庭融再次踏入院子。
前面一个机关用在了费清丞的身上,所以进了院门他每一步走得格外小心。
直到快要推门而入时,都没什么机关出现。
伸出手试探性的推了推门,没反应。
将门一拍,屋里似有什么声响,紧接着从院子四周飞出短箭。
剪头没有,箭身很细,杀伤力对他这种武功高手只是一星半点,接下来的尖石头才是正菜,每颗石头出现都需要人用内力震开,凭手接可以,只要不怕从阵中出来后手上是血肉模糊的,尽管高兴。
如果是想耗完石头,就能进去。这么想也对,不过石头锤完了,就会触碰到下一个机关。
类似于很玄妙的阵法,一环扣一环,放眼可见的东西,皆可弹起来化为利器。
宋庭融从房门口退到院门口,逐渐感到内息不稳,他身上也有好几道口子,此时屋里人撤阵,门外三人趁机进屋。
宋庭融顾不得伤口,把殷崇都介绍给了马玉笙,也说了宝藏的事儿。
马玉笙看殷崇都,殷崇都也在打量她。
准确来说,是他。
殷崇都一眼觉得此人有异样,多看两眼,竟发现此人是个男人。
他身边不缺乏女人,什么样式的都有,所以对女人的了解也有着自己的心得。
可是像马玉笙这样的“女人”,还真是头一次见。
他冷笑,不置一词。
马玉笙不再看他,语气严肃对着三人道:“今日的机关阵法,全是你提供的图里的,由于场地所限,我在此基础上改了些,威力小了许多。”
场面一时沉默,因为每一张图,几乎是用人命推起来画成的。
“如此,寻宝路上的机关就麻烦马家主多多费心。”殷崇都不怕马玉笙动什么歪心思,留下句类似委以重任的话便示意宋庭融送自己出去。
马玉笙抓着费清丞当壮丁,两人一起收拾满院子的狼藉。
宋庭融再次进马玉笙的院子,是在两个时辰后,身上的血迹结成硬壳,略微靠近,会有血腥的气味。
他站在房门口,盯着认真摆弄木头的马玉笙。
马玉笙看了他一眼说:“你快回房把伤口处理一下吧。”便不再留意。
“玉娘,后背我够不着,我帮我上药吧。”宋庭融满眼委屈的跟在马玉笙后面,声音听着不太对劲,马玉笙感觉到了仍然没放下手里的东西,开口道:“我看到了,所以你快去处理一下,身边那么多下人,找一个伺候你的还是很容易的。”
宋庭融的伤在他看来是无所谓,因为无所谓,所以不在乎。
宋庭融看出来了,所以讨厌他一副万事入我眼但牵不了心的样子。
“你似乎对什么事都感兴趣,看着很上心。”
马玉笙听出他语气不好,耐着性子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觉得自己对什么事都上心,就是对他的事不上心?
“你看似有情,其实,你真无情。你是那种谁对你好,你会下意识排斥,但对你强硬,却会装作温顺的人。”宋庭融道,“玉娘,我心悦你,我清楚你对我付出的感情不是不知,而是不懂。我想一直对你好,可如果对你好,你可以视而不见,不为所动,那么——我很期待,往后你是怎么想尽办反抗我的模样。”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马玉笙的性子,宋庭融分析过好多遍,对他温柔行不通,那就立马调整策略,“至少,也见到过你假装顺从我的样子。”
马玉笙皱眉,宋庭融说的不无道理,这点儿也是他近来发现出的问题,对于别人的示好,他有下意识避开的动作,细究起来这点儿应该是来源于他男扮女装的后遗症。
宋庭融追问:“你在怕什么?”
马玉笙不想和他说下去,再说自己的小铠甲就掉完了,打算绕过长桌子出去,宋庭融赶上去拦住他,长臂伸过去将他按在了桌子上欺身上去。
“你做什么?”马玉笙火气上来。
“我的玉石公子,都是男人,你说能发生什么?”宋庭融脸上变了一种表情,以一种雅痞的姿态打量马玉笙,欣赏他被人拆掉马甲后的惊慌。
“你……”马玉笙脑子里迅速搜索自己何时露了破绽,短暂的慌乱后又镇定下来,自从来到这里,就没打算隐瞒自己的男装身份,加上母亲过世,没了牵绊的人,又何必怕自己被揭露了?加上那个人是宋庭融,直觉告诉他不会有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被宋庭融压在身下,说话时声音不自主的颤了颤,听得宋庭融的心跟着颤颤。
“之前在怀疑,直到刚刚皇上点破,我才确定。”也不是立马就接受了,他在外面纠结了一个多时辰才敢来面对马玉笙。
“殷崇都是皇上?”身边新来的人就只有他了,宋庭融和他说话时的态度也算从侧面印证了那人的身份。“他才第一次见我,怎么就如此确定?”
宋庭融才不会告诉他真相是什么,只说:“皇上自有皇上的法子。”
“玉郎,”宋庭融改口,不再称呼其女名,“无论你是男是女,我要的,只因为是你。不管你男装女装,你想怎么玩儿,我都陪你。”宋庭融说的深情款款,马玉笙听得肉麻,背后一个小木棍硌着了他,他挣扎着想起来,宋庭融被他磨的难受,伸手一个动作做完立刻起身逃了出去。
“宋庭融!”马玉笙脸上爆红,浑身僵硬,躺在桌上不敢动弹,怒叫着始作俑者的名字。
被人捏了蛋,也不知是该羞还是该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