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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第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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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三鹤谷
“少爷,喝茶!”王挟宵把一杯泡好的顶级龙井递给坐在石椅上的寒羽。
“王叔,你说这个定乾珠是否真能帮助我们找到混辕七色令,让我手刃仇人。”寒羽接过茶微抿了一口,把茶杯轻放到桌上,再次拿起放在锦盒中的定乾珠,仔细察看,希望能找到一丝让他感兴趣的蛛丝马迹。
王挟宵走近桌旁,看了看定乾珠,又看看摆在大厅左侧的画像,沉思半饷,肯定的说:“按照老爷的遗言:勿所忘,定乾坤;有缘人,天湖印;把珠匣,觅仙迹。我想所有秘密皆应与定乾珠有关。记得老夫人跟我说过,想打开寒家那个麒麟宝库,必须要用混辕七色令。”
“爹爹到底是谁所杀!我寒家的祖传玉佩到底是何人所抢!”寒羽一想起家门血仇,手掌忍不住握成拳头,两眼中射出慑人的寒光。
“表哥,表哥。”一声娇滴的女声突然传出。只见偏厅闪出一个人来,只见‘他’一身贵气的男装打扮,但在一举一动间,仍能明显看出女子身形,还有遮掩不住的香粉味。
“镶眉,你怎么又如此打扮!”寒羽眉头一皱,有些不悦。
男装女子西西一笑,凑近寒羽撒娇:“表哥,你不是不喜欢娇滴滴的女子么?所以我才打扮成这个模样啊!你觉得不好看吗?”说罢,自己上下打量着身上的新装,想看出哪里不好,让寒羽如此反感。寒羽并不回话,也懒得理她,自顾自的看着手中的定乾珠。
镶眉自觉衣装挺括,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哪里不对,于是回头向王挟宵问询:“王总管,我穿这身衣服不好看吗?”
“表小姐,这个!你还是问少爷吧!”作为一个下人,王挟宵也不好过多评价。他早已领教过镶眉那说风就是雨的麻辣性格,万一评价不是她心里想的,那就等于惹火烧身,所以还是少招惹她为妙。看着表情各异的二人,王挟宵躬躬身子,回账房去了。
“表哥~”镶眉见王挟宵回账房去了,将身子更靠近寒羽些,娇嗔道:“如果你真不喜欢,我就去换了它。”
寒羽自幼与镶眉相伴长大,深知其性情蛮横娇纵,也懒得与她在此事上争执。于是说道:“唉,你喜欢就穿着吧。”
这寒羽原本不是这样,自他十三岁那年亲眼目睹了那场灭门惨案后,就换了性情。十几年前,寒羽当时被三鹤谷谷主寒城轩送到天羌山学艺。正直寒冬腊月,师傅遂让众弟子回家与家人一起过年。哪知寒羽一踏进家门,送给他的就是被人血洗的三鹤谷。横尸遍地,血流成河。不单是自己的父母,长老,就连100多个下人都没放过,一个活口都没有留。只有当时派出接寒羽的王挟宵和他因不在谷内而侥幸躲过此劫。自惨案发生后,三鹤谷就一直严禁外人进出。寒羽再也没有去天羌山学艺,自己在家苦练祖传的寒家火链刀。
这个脾气任性刁钻的镶眉是寒羽叔叔寒若轩的心肝宝贝,他俩虽是表兄妹,但从小却很少在一起玩。寒家灭门惨案发生后,寒若轩才将女儿送了过来,长期呆在三鹤谷,让她与寒羽一起习武、做伴。
血坡
安琳费力的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不知名的山洞里。真是很郁闷啊,这个可恨的蔡晓阑,手段竟然这么毒辣。自己只不过是公开在学校的几个学妹面前,赞她的男友有点帅。就被几个人在她下课后,直接给弄昏,扔到这里了。
“哎哟!”安琳尝试着从山洞往上爬,爬了没几步,石壁上湿滑的泥土和青苔让她一下子又回到了原点。
“哼,我还不信,这么点小土坑能难得住我!”安琳又试着向上爬。但结果都一样,而且爬得越高,摔得越痛。屁股已经在强烈抗议的她终于选择了放弃。
幸好这时天色还不是太晚。山洞的右侧隐隐闪着淡绿色的光,洞内岩石缝隙里持续不断的滴答水声,让这时明时暗的光变得有点象传说中的鬼火。
“只能朝这边走了!”安琳象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看见有路,她也不多想。从地上爬起来,径直朝光亮的那个方向走去。不曾想,这个看起来小小的山洞,却象狡兔三窟,洞连洞。若不是手上带着有指南针功能的手表,还真容易迷路呢。
安琳一边摸着石壁,一边借着微弱的光察看四周地势。看到前面不远处的石板上放着几根修长却不规则的棍子,随手就拣了起来。还自言自语道:“不管怎样,现在可以拿来当拐杖。在前路未明的情况下,手里有个东西总能给自己壮下胆。哪怕是等会若真有什么怪兽或者毒蛇,也可以用来抵挡一阵。”
因为怕重复,所以安琳选择一直朝右走。很奇怪的是,越往里走洞越宽阔,光线也越来越亮。安琳心里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心啊,拜托你。不要跳得那么快!”不知道为什么,进入第5个洞口的时候,安琳的心象是受到了什么刺激,飞快的跳了起来,那速度让她都有了幻觉,感觉自己的心都跑到了身体之外,响亮而有力的打击着。
“哇!”走过拐角,扑面而来的眩目灯光,让一直处在黑暗中的安琳一下子难以适应。等她闭上眼再睁开,眼前奇幻的一幕让她吃惊的闭不了嘴巴。
只见在山洞的正中心,有一座活喷泉。
不,准确的说,那是一座会发光的喷泉。那强大而眩晕的光亮就是它发出来的。喷泉四周长满了艳丽而妖媚的花朵,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腥臭味。
“啊,是血!”再仔细看看,安琳突然发现那喷泉里喷的不是水,而是血。对,那些红色的浓惆液体,正是腥臭的血水。
一股寒意从脚底一下涌到了她脑门,她慌忙双手合十,喃喃自语:“神啊,主啊。我可没干过什么坏事!鬼怪不要来找我啊!”
“叽咕,叽咕!”一只怪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出来,怪叫着掠过安琳的头顶。在黝黑的岩面打了个转,又朝安琳俯冲过来。锋利的爪子带着风擦过安琳的头发,安琳下意识的举起手上拿着的棍子抵挡着。举起棍子,她才发现,自己手中的棍子竟然是死人的骨头。
“啊!好痛!”安琳刚一分神,就被怪鸟抓伤了,清晰的爪子印留在了她的手臂和衣服上。此地不宜久留,走为上策。
安琳回头就跑,却被脚下的凌乱的花藤拌了个踉跄,一头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