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八节 ...
-
第一次月考如约而至。
乔珂如临大敌
燕岁淡定佛系
两人截然相反
*
燕岁正给自己水杯里接水,乔珂凑过来,“岁姐!怎么办啊月考,我觉得我不太行。”
燕岁疑惑反问:“你有行的时候吗?”
呃……这么一说好像也是。
“那不是第一次月考,想着要个好的开端嘛!”
“你想干什么?我可不作弊,小抄也没有,你自己几斤几两你自己不清楚吗?”
“就是清楚我才烦嘛,感觉大家都很认真学习,就我一天天不知道干什么。”
“你垂头丧气可别影响我啊,我可是要考班级前五的人。”
“就你?”
“……??”
“班级前五?你可别逗了,咱们班第一名中考比你高了二十五分!”
“我上课认真听了,语文和历史肯定能考好。”
“历史开卷我也能考好。”
“你非要抬我一句?”
“不是……就是我们定个小目标就好了,比如前十之类的,不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啊。”
*
成绩出来的时候俩人都笑了。
一个是气笑了
一个是逗笑了
“岁姐,你这数学拉分拉得有点儿大啊,不过倒是如我所料进了班级前十,还正好是第十名。”
两人站在成绩栏前面。
燕岁坚强微笑,问了句:“数学45?连生物一半的分数都没有?”
乔珂点头,突然有些心疼燕岁,于是拍拍对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儿岁姐,不就一次考试嘛,咱有的是时间学习,不怕。”
燕岁看她,然后手指往下滑滑滑,滑到了乔珂的名次,“朋友,你是十八名,数学比我还差你好意思说我?”
乔珂眨巴眨巴眼,“这个嘛……”
我自己分数不高不影响我嘲笑你。
这是两码事儿。
中考那天
燕岁和往常一样在闹钟响起前醒过来,看了眼时间,然后苦哈哈地拖着困倦的身子爬起来洗漱。
桌上摆了早餐,燕岁甚至连水都没喝,她特别不喜欢在考试的时候去上厕所。
再检查一遍笔袋就出发了。
燕岁的位置在第三组第一个。
上午还好,下午燕岁就开始犯困了。
数学填空题刚写完就撑不住了,等醒过来是监考老师拿笔轻敲她的桌子。
燕岁清醒过来,定睛一看还有半个小时结束,于是开始写后面的题。
*
乔珂听说这事儿的时候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岁姐你不是吧!中考也能睡着?你数学有把握吗?选择题答案多少?”
燕岁向来不对答案,她记不住。
燕岁和乔珂都是自己回去的,家里大人生意要忙没时间来,好在俩小孩儿自己能行,不用担心走丢之类的。
*
燕岁仍然记得体育中考那天她跑八百米的惨样。
跳远、实心球还有八百米。
燕岁只有一样可以,就是实心球。
跳远……能跳到一米四都是超水平发挥了。
体育中考那天燕岁还真超水平了一把,只不过是在实心球上,扔了个十分出来。
至于八百米,燕岁压根儿不想回忆。
至少不是最后一名。燕岁是这么说的。
燕岁有些后悔上场前没有绑沙袋,这样子跑的时候会轻松一些。
而跳远满分的乔珂特别不要脸地在那里炫耀她的成绩,惹得燕岁送了对白眼给她。
月考之后就是国庆假期。
作为懒癌患者,燕岁拒绝国庆假期出门游玩。
但她老爹让燕岁去饭店帮忙。
燕岁家的饭店其实也不大,主要是环境不错,大部分都是包厢,私密性高,有时候会有一些领导或者明星来。
燕岁在厨房里偷吃,老爹喊了她好几声都没人应,前台小妹告诉他燕岁估计又在厨房里。
于是燕岁被老爹揪着耳朵拎了出来。
燕岁歪着脑袋,一路上被不少人围观,羞得满面通红,嘴里还叼着虾尾,“老爹!你松手,给个面子行不?”
老爹嗤笑一声:“你偷吃还好意思要面子?”
“哎呀就一只虾,我又没拿客人的,偷吃一只怎么了,而且我晚饭还没吃你就让我来给你帮忙,你舍得让你女儿饿死?”
“你还能饿死?咱家从小到大零食无论藏在哪里你都能找得出来,你能让自己饿着?”
“老爹,不带你这么吐槽自家闺女儿的啊,要是客人看见以为我多叛逆不良,这不给你丢面子吗?”
“行了别贫嘴!去把大堂那几盆富贵竹还有金桔都挪到里面去,今天到了新的盆栽。”
“知道了。”
“快去,我让厨房给你做龙井虾仁。”
“好嘞老爹!保证完成任务!”
“小心着点儿手啊,之前有玻璃杯碎了,几块碎片还在里面呢。”
“知道知道。”
今天是秦释爷爷七十大寿,一家人给老爷子过个生日。
秦妈千叮咛万嘱咐让秦释乖一点,多笑笑,别老摆一张臭脸。
秦释万般无奈地点头答应。
秦老爷子特别疼秦释,说他跟自己年轻时候一模一样,还挺狂,但内心柔软就是个小孩子。
秦爸秦妈先去包厢里点菜了,让秦释在门口等秦老爷子。
秦释叼着根棒棒糖,可乐味儿的。
本来秦爸秦妈说让秦老爷子住他们家去,自从秦奶奶去世后秦老爷子就不肯离开原来的房子了,说什么也不肯搬。
实在没办法只能给他请了个保姆照顾日常起居。
秦妈是大学老师,秦爸是乒乓球教练,所以一年到头没有那么多时间聚在一起,这次好不容易都放假。
保姆带着秦老爷子到了,老爷子一看孙子等在门口,一连哎哟了好几声:“我的好孙儿,等老头子呢?”
秦释站起来,伸手去搀人胳膊,“爷爷。”
秦老爷子人高马大的,就算老年行动迟缓拄着拐杖,也比一般人要高上不少。
老爷子看着快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孙子,眯眯笑的,“小释个头蹿得很快阿,上次见你还是过年的时候,那时候还只到爷爷肩膀,现在都快跟我一样高了。”
秦释微微笑,顺手把糖棍儿给扔到垃圾桶里。
*
燕岁费力把富贵竹给搬进后面库房,然后一手一盆金桔抱着。
前台小妹见秦老爷子拄着拐杖,查了下包厢号,起身给三人带路,然后喊燕岁出来:“小岁,你来前面坐一会儿!”
燕岁听到喊声,把手上金桔一放,收手的时候一个没注意就被扎在花盆里的玻璃碎片给割到了。
“来了!”
燕岁疼地呲牙咧嘴的,但看了一眼伤口,没多大,就冒了一点点血,也就没管。
秦释听到燕岁的声音,然后侧头看了过去,燕岁正抬着手腕从里面走出来。
*
吃饭途中秦释出来上洗手间,站在廊前吹风,包厢里有点闷。
“哎呀就划破了道口子!”
是燕岁的声音。
秦释看见燕岁被一个中年男人拉着,燕岁显然特别不乐意,一直在挣扎。
秦释往前走了两步,燕岁看见了秦释,挥手跟人打招呼:“秦释!”
秦释看见燕岁冲他挥手的手臂上开了一道口子,血蜿蜒而下,走廊的灯光衬得燕岁的胳膊格外得白,鲜血也格外显眼。
秦释也挥挥手。
那个中年男人回身看了他一眼,然后拽着燕岁走得更快了。
“哎呀老爹你慢点儿!”
“你血多啊?”
“我跟我同学打招呼呢!”
“等处理好伤口再打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