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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节 高一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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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学年马上结束,大家要开始七选三了。
燕岁没有什么好纠结的,火速选好了学科。
历史、政治、技术三门。
乔珂是政治、历史、化学。
项文韵是历史、地理和物理。
田孟知是地理、政治还有生物。
有一个噩耗。
从今年开始,高二也要军训了。
陪着高一军训五天。
所有高二生裂开。
燕岁刷到通知的时候正在吃饭,一口汤就这么呛着了。
什么啊!!!
为什么好事永远轮不上我们?
燕岁看着日历上近在咫尺的数字,眼神略有些涣散。
燕老爹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在一旁笑得非常开心,燕岁瞪大眼睛十分不满,“你笑啥!!”
燕老爹把燕岁的头发给揉成鸡窝,“没有!笑你可爱笑你可爱!”
“走开!!!”
高一新生正苦哈哈地在大太阳下军训,想着高二老生也陪着他们,心里突然就有点平衡了。
燕岁觉得自己是暑假空调间呆得太久了,怎么感觉没去年那么游刃有余了。
一声哨响,燕岁立马靠在乔珂身上,“我不行了,怎么今天这么累啊?”
乔珂摸摸燕岁的脸,“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感觉有点儿烫啊?”
项文韵也凑过来摸燕岁的脸,“我来摸摸,好像有一点哎,孟姐你摸一下。”
田孟知听了就跑过来,“来了来了,小美女把你的小脸给姐我摸一摸!”
什么呀!!
燕岁被强制摸了脸,还被捏了两下,“喂!你们可以了啊!我的脸很宝贵的,不能随便摸!!”
话音刚落,几个玩的好的女生纷纷转过头来。
燕岁后背一阵凉意,抬头看了一眼那些女生,甚至觉得她们都眼冒绿光了!
燕岁着急忙慌爬起来,一步一回头地往后退,还口头威胁那些人:“我、我告诉你们啊,离我远点儿!不要想染指我的脸!”
乔珂手一挥,“姑娘们上啊,岁姐的脸手感极好!!!”
喂!!!!
燕岁拔腿就跑,跑得连帽子都飞了。
秦释远远就看见了燕岁,燕岁跑过来拉了一把秦释,想让他帮忙挡着那群人,结果着急忙慌地又一次左脚绊右脚,拉着秦释摔在草坪上。
“完了完了……”燕岁忍着疼要爬起来,秦释反应很快,迅速起身扶起燕岁,拉着她就跑。
秦释步子很大,燕岁完全是被他拽着跑的,两人直接跑出了操场,乔珂她们也追不上了。
秦释回头看了一眼那群人,见没再追着跑了才停下来,燕岁没来得及刹住车,直接撞进了秦释怀里。
秦释往后退了两步稳住身子,两手抬在半空中。
燕岁鼻子撞在对方胸膛,一阵发酸,眼泪花差点就冒出来。
燕岁抬起脑袋来,看了秦释一眼,有些奇怪地开口问道:“怎么感觉……一个暑假过去你更白了呢?都快跟我差不多了。”
秦释一愣,“啊?”
燕岁从人怀里退出来,拿手指梳了梳头发,自己摸摸额头,嘀咕道:“不烫吧?没感觉啊。”
秦释见状,抬手试了下燕岁额头的温度,仔细感受了一下,“可能有点低烧,出了不少汗,多喝点温水,少吃油腻的。”
燕岁笑道:“可以啊你,还挺专业!”
新生们都是多才多艺的好孩子,都表演过不少节目了。
包括唱歌、跳舞、武术、探戈,甚至还有扭秧歌的。
燕岁每天都去凑热闹,反正晚上也不知道谁是谁。
这天晚上大家举着手机手电筒给表演的人应援,气氛热烈。
甚至还开始了随机舞蹈挑战。
燕岁能秒猜歌曲,毕竟跳舞这种需要四肢协调的运动并不适合她。
然后男生们开始起哄让身为文艺委员的乔珂上去掰头一下。
乔珂连连拒绝,“我哪儿能跟她们比啊,放过我吧!”
既然你不愿意……
燕岁在身后推了乔珂一把,然后开始带头走气氛,“Battle!Battle!Battle!Battle!”
乔珂给了燕岁一个‘你这家伙’的眼神,燕岁全当没看见,举起手机给人打光,“上呀乔姐,表演时刻到了!”
万众瞩目,乔珂看了看四周,然后气氛组非常给力地鼓起掌来。
……
你们行!
*
跳了舞,乔珂多了一个称号——军训跳舞那学姐。
不少人看见她,不认识,没关系,知道你跳过舞。
乔珂真觉得丢脸,气不过就开始挠燕岁痒痒,燕岁忙逃,她非常十分特别地怕痒,乔珂这次可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别!乔姐、乔姐!放过我行吗?我错了,我真错了啊啊!!”
燕岁差点喊破音。
乔珂咬牙切齿:“不行!!”
她逃她追,她插翅难飞。
乔珂甚至让田孟知和项文韵拉住她,燕岁嘴都气歪了:“你们敢!!”
“请你们喝旺仔!!”
下一秒两人就朝燕岁扑过来了,燕岁双拳难敌四手被压倒在草坪上,乱蹬着腿,看着乔珂跃跃欲试的双手,有些崩溃:“我错了乔姐,我真错了!”
乔珂笑得像个究极反派似的:“想跑?晚啦!”
然后操场上响起燕岁凄惨的叫声。
这天周六下了很大的雨,燕岁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机,昏昏欲睡的,和秦释聊天聊着聊着就没信了。
秦释突然想到了之前。
都说油菜花黄人发狂。
现在正是油菜花开的时候,大片大片的黄。
这天正好下了大雨,燕岁给痛经的乔珂买红糖麻糍,这是学校门口奶茶店的新品,据说非常好喝。
人来人往有些挤,燕岁把伞靠在一边,买好之后一看时间快来不及了,她还有快递没拿,于是赶忙拿了伞就走。
回了教室,给乔珂吃的,然后又拆了快递,等到想把伞挂在后门门把手上的时候,突然发现伞不对了。
没有这么小,颜色也没这么淡。
燕岁仔细一看,真拿错了。
燕岁脑子嗡了一声,看了眼时间离晚读开始还有十分钟,于是赶紧出去找。
她思考了一下刚才去的地方,一个是奶茶店,还有超市和小店,超市外面雨伞又多又乱,是最容易拿错的地方。
于是燕岁拜托超市经理给她看了一下门口的监控,一无所获。
乔珂给燕岁发消息说快点回来老班来了。
燕岁只能先回学校。
一节晚读上得魂飞天外,燕岁听不见别人讲话,看着外面雨蒙蒙的天,突然就落泪了。
同桌看着把脸埋进书里的燕岁还有些吃惊,问她怎么了。
乔珂也发现燕岁不对劲的地方,于是问燕岁同桌她怎么了。
同桌小小声说:“她雨伞丢了。”
乔珂一惊,她知道这雨伞对燕岁的重要性。
燕岁她爷爷是伞匠,非常有名的,生前做的最后一把伞就是给燕岁的十二岁生日礼物。
她爷爷是在燕岁生日第二天去世的,是癌症。
于是这把伞跟着燕岁走过了没有爷爷的四个年头。
乔珂蹲到燕岁边上,摸摸她的腿,“岁姐,你想想看雨伞有没有可能放到哪里忘记了?你先别哭,肯定会找得到的!”
燕岁很少哭,大家都有些猝不及防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能站在边上看燕岁不停在抹眼泪。
田孟知拽了拽项文韵的袖子,问道:“咋办啊?”
项文韵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下课铃响,燕岁擦干净眼泪,拿起那把拿错的伞,“我再去找一下。”
*
燕岁找过了超市还有奶茶店,都说没有拿错的伞,抱着最后的希望走进拿快递的小店。
“阿姨,你这边有人拿错雨伞吗?”
燕岁声音都有一点点颤抖,眼里不由自主盛满眼泪。
“啊,有有有!那个同学!你的伞在这里!”
老板娘招呼站在不远处的人。
是秦释。
秦释转过身去,看到了燕岁,对方的眼睛湿润,眼眶微红,是哭过的样子,秦释微微一怔,没有想到会看到燕岁哭。
许久,秦释才开口:
“我拿错你的雨伞,想着你应该会回来拿,所以就在这里等你了。”
燕岁眨眨眼,把眼泪给憋回去了,哽咽着声音道:“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