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被迫营业 妈的这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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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教师节，六班同学还没准备礼物，注意力就暂时被另一件事抢了镜。
学校下发了关于今年体育艺术节节目筹备的消息，每天为学习奔忙的学生也不是学习机器，多少对这些活动还是相当向往的，说不准有相当多的热闹可凑。
体育艺术节，说开了也就是运动会和艺术节一起办，但也不是每年的，五高运动会一年一度，艺术节却是三年一次，也就是整个高中时期只有一次，通常都会引起格外的重视。
节目这种东西自然是文委左佳怡组织，六班男生普遍没什么参加的想法，女生集齐几个人略一商量就决定下了古风舞蹈，动作简单还赏心悦目。
最后对人数的时候，除去几个不上的，总共17个，景云诗不必多说，自然在不参与之列。
文委是在刚下课同学都没走的时候统计的人数，说话间还有意无意往学神那边瞟，可惜人压根一点心思都不在这上边，给了最开始的一眼注意，就一直在闷头做题，鸟都没再鸟她一眼。
秦肆在下面反而还听得挺有兴趣，注意到了文委看向他们这边如饥似渴的眼神。
她们演的古装舞已经申明了选有意愿的女生，也没说需要反串，所以具体看的是谁不言而喻。
他明白过来了然一笑，敲了敲旁边的课桌，试图吸引那把题放在桌肚边缘，正埋头学习的某位大学神的注意力。
“滚！别烦老子！有事憋着！”
秦肆弯着眉眼，看着依然还是不太近人情的模样，但他自己知道自己现在并没有生气这种情绪。
挺神奇的现象，可能有点习惯了，开始锻炼出自觉屏蔽怪胎暴躁不文明言论的能力，此刻听着这么些话没感觉了，自顾自对着她把话说下去。
“怪胎，刚才文委看着你说呢，暗示这么明显，不给人点反应？”
“关我屁事，别逼逼！”
人连头都没抬就不客气地怼回去。
也是适应能力的问题，景云诗至今都不太能接受在那张铺了两个大字的桌面上进行任何活动，反观秦肆，人现在已经能大大方方趴在课桌上了，毫无心理压力。
尤其现在还正趴在两个大字上冲她露出十足欠揍意味的灿烂笑容。
景云诗目光刚偏了极不明显的角度就光速收回来。
真特么辣眼睛啊。
然后欠揍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哎，真不考虑一下？忍心这么无视人小姑娘么？”
秦肆说完这句话转了下目光在心里默默补道：嗯，估计这怪胎还真忍心。
“你他妈不忍心你自己去，滚老子远点。”
秦肆倒还真想了想，好像自己也没什么不忍心的情绪，轻嗤了一声。
“她们一堆小女生跳舞，我是没这想法，不过，你真不考虑考虑？”
不管他什么想法，反正景云诗现在算是被逼叨烦了。
踹了一脚桌子后柳眉皱起启唇一串骂。
“没你逼事，闭嘴滚犊子，你他妈有病？！”
秦肆最后终于放弃了这个话题，算了，不去就不去吧，说实话他还挺想看看怪胎穿古装表演是什么样呢。
大概……想什么想，人压根也没想过参加，随便瞎想算是在干嘛，好像精神非正常一样。
抛开这么个念头，思绪自然而然就转到了运动会上，静默一会又转头跟旁边的人说话。
“怪胎，那个校……”
景云诗感觉自己一口气不上不下堵在那里憋的闹心。
磨不磨叽！一天天还他妈没完了是吗？！
“你他妈能不能闭嘴！”
秦肆看着人被透过窗帘的阳光镀了一层边的侧颜，有点不自觉出神似的，撑着脑袋懒懒道：
“就下课聊聊天，增进同桌友谊，景同学你太不友好了，再说了，一直学习多无聊，容易变成书呆子，就不讨人喜欢了，嗯？聊聊？”
她不友好？
“……”
景云诗没对他这套言之凿凿的话发表什么看法，手里的笔却不知道什么原因，真真切切停下来了，只不过斜向秦肆那边的目光依旧很不友好。
情绪明显得像写在脸上：老子他妈看你这个傻缺想怎么扯，不逼逼点有用的，你必死！
啧，小姑娘家家的干什么总这么杀气腾腾的呢？
秦肆拿着手机放在指尖一拨一拨地转，歪头道：
“运动会，比比不？我大概了解过了，一人三项，不算接力，计个人总分，怎么样？”
“……”
不怎么样，准备好像还挺充分似的，有病吧？
还不如填答案有意思。
当即把头又转了回去，笔又动起来。
“老子不去。”
“为什么？”
“不知道，不想去，滚，别他妈逼逼。”
秦肆这个提议不是没有考量，从上次包子扒皮事件后他就一直不太服气，觉得自己总应该有一些大众领域能比怪胎好，随后就想到了运动会，两人身手都算不错，这方面大概也是可以势均力敌的水平。
这种执着于一决高下的想法说实话他以前还真的少有。
总之他觉得这种方式就很公平，想跟怪胎比个胜负。
所以现在这个情况……
“去的话给你带两袋松子。”
“滚。”
“三袋。”
“你他妈……”
“五袋，行了吧。”
“……”
脑海里已经不受控地想起了松子甘醇的味道，怎么说呢，有点动心了？
前桌两人正在奋笔疾书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他们离得不算近，也没听全，但后面几句和学神的一溜日常不文明用语还挺清楚。
所以，这什么？！能给解释一下吗？
阴间交流？
秦肆见人沉默一会，打了个指响后敲敲桌子。
“当你默认，定下来了啊，咱们学神应该不会赖账吧。”
“……”
可真行，就为了五袋松子。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咱们学神”四个字的时候心里感觉不太自然。
此时她大概也不会预料到，下节课间才是人生一大巅峰。
秦肆目的达成，心情挺不错的，在桌面下玩手机都勾着点笑意，放在他脸上，帅是帅，不过是那种痞帅，看着像极了反派。
在屏幕上扒拉几下忽然想起来什么，扭过头对着正听课的人。
“怪胎”
景云诗烦不胜烦：
“放！”
“吃松子每天不能超过五十颗，你知道吗？”
这个还真没听过。
但是……
“关你屁事。”
秦肆挑挑眉，轻飘飘地把头转回去说：
“啊，提醒你一下，怕您老到时候吃多了猝死，我找谁要赌注去？”
考虑还他妈挺长远。
“有病。”
秦肆听到这笑了下，景云诗放弃再跟这人正常交流了，以防再这么下去自己也被传染，专心将注意力放在课堂上，尽量把旁边那傻缺当空气。
文委那边看到统计的数时还笑了。
刚刚好，多个理由多份保障，下课就挖人去。
下一节下课刚好秦肆还出去了，左佳怡感觉简直不要太好。
天助我也！
也不是讨厌秦肆，就是帅哥开学那会不经意的一眼，让她现在还有点心理阴影。
景云诗还是在刷题。
“学神。”
声音甜美，笑容可掬，礼仪到位。
当事学神发现她都没有因为被打扰而烦躁。
没办法，长得就太顺眼了，还客客气气，让人压根都生不起气来。
但景云诗此刻却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上节下课傻缺说她太不友好，可现在看着眼前这个笑的人畜无害的女生，觉得秦肆的话就是在放屁！
她现在就是他妈太友好了，要不怎么整天谁都敢过来烦她！
左佳怡其实在一周前听别人提起体育艺术节就开始把算盘打到学神身上，包括古风舞蹈都已经在考虑之内了，反正惯例来讲一个班不是只能出一个节目。
其他人都太容易被她气势所慑而忽略她长相了，但左佳怡何许人也，自认一双发现美的眼睛从不失误。
别管脾气怎么样，就颜值来讲，简直好的没话说，仔细看去跟一个明星还挺像，除去一身戾气，学神绝对是妥妥一古典美人，超级大美人！
其实秦肆颜值也高，不过那长相看着太不可控了，再说男生也不出节目，不好往里塞……
别管什么理由，讲真左佳怡也的确有点不想跟他打交道，没有跟她相同经历的人是没法理解的。
于是在这么个秦肆出去了的课间，文委见色起意，又一位跟自燃炸|药近距离聊天的勇者闪亮登场。
景云诗扫过她两眼，指尖在笔身摩挲两下。
“说。”
“关于咱们班艺术节的节目，学神……”
果然。
“不去！”
景云诗的回答得毫不犹豫，脸色登时也僵下去。
左佳怡也不气馁，继续跟她打商量：
“学神这样，安排的舞蹈很简单的，绝对好学，考虑考虑好不好？”
还冲她眨了眨眼。
景云诗不吃她撒娇那套，转过头拒绝。
“不可能！滚。”
这已经算是对人相当好的态度了。
“学神姐姐，求你了~”
左佳怡下一秒直接凑到她桌前，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看过来。
偷偷关注这边动静的人浑身一抖。
景云诗停在半空的笔尖半晌没落下去。
干什么的？！谁是你姐？蹬鼻子上脸是吧？！
抬头盯着人，流露出一点凶狠神色。
“老子说过了，不，去！听明白了么？滚老子远点！”
话音刚落，她视线都没来得及收回来，当场呆住了。
左佳怡眼睛再次眨巴眨巴，居然泛上水光，短时间内越积越多，大有不答应就哭给她看的架势。
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想的太简单了，文委大人根本不是摆架势吓唬人，那是直接来真的。
操了！我……
景云诗有点手足无措，以前跟她有点冲突的女生，基本一吓唬就跑一边，要么偷摸哭，要么就告状，聪明点的都知道离她远点，真是多少年难碰一个在她面前哭的奇葩。
关键她还不太想动手，而且她也没他妈动手啊操！
强装镇定地臭起了脸：
“憋回去！别特么跟老子……”
话有点说不下去了。
都他妈什么玩意儿眼泪说下来就下来的？！比景沐安都差不到哪去了！
“你他妈……”
景云诗闭着眼脑袋往后猛一磕，抵在上面不动了。
“我他妈的……行！去！憋回去！”
妈的咆哮的冲动都有了！
秦肆回来就赶上这么一幕，看到泪眼汪汪的文委都惊了一下。
转头问神色看着有点崩溃的怪胎：
“干嘛呢这是？你……”
打她了？
看着不像啊。
“都他妈别跟老子说话！”
景云诗怒砸了一下桌边恶狠狠在纸面划了个答案，深吸了一口气谁都不想搭理。
左佳怡在她答应之后眼泪就不能再自然地收了回去，简直让人怀疑是不是专业学过，这种程度得怎么形容？唯眼熟尔？神了都！
秦肆过来时看向他的眼神还躲了一下，调整过状态，有点狡黠地眯眼道：
“没事，想请学神一起参加艺术节表演，用了点特殊方法……兵不厌诈嘛。”
你这兵不厌诈用的可真他妈妙！
景云诗看着人在傻缺面前明显收敛的表现更憋气了。
结果人转头又跟她添了一句：
“学神，答应好了，不能食言哦，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还露出白牙友好地笑了下，景云诗也没看见，心里更火大了。
老子他妈食你麻痹的言！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文委见她一脸的生无可恋，贴心地安慰她：
“放心吧学神姐姐，我一定好好准备，保证简单又好看，不会让您失望的，相信我。”
“……”
想多了，谁让谁失望还特么不一定呢。
秦肆只在文委解释的时候说了个“哦”，不明意味地抬了下眉，也没什么表态。
直到上课后转过头看那位怪胎。
“之前不是不去么？原来会舞蹈啊？”
老子会个屁的会！
“滚！没你屁事！”
秦肆想了想，忽然颇为遗憾道：
“我个子太高，大概自荐了人家也不能用，要不还真想跟你比一下了，女装也行，说不定控场效果还挺好呢。”
反正现在找机会就想比一下。
他幼儿园的时候还学过一年多街舞呢。
你特么之前不没兴趣么？
景云诗听这傻缺的大胆脑回路听得心里一阵恶寒，忽然觉得自从分班以来自己旁边一个两个都跟神经失常了似的，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误入了神经病院。
妈的这日子没个过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被迫营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