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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却是故人 短发的女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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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发的女子姓苏,名越,乃是江市有名的名媛,那两个男子分别是追求苏越的富二代,性子很是桀骜,一般人都不放在眼底。苏越向来看不上他们,今天竟然被他们找到空子纠缠不清,仗着酒店他们家占了许多股份,才敢如此生事。如果不是聂清澜出手,还不知道是怎么怎么收场。
苏越拒绝了他们送她们,说等下有人来接她们。
四人同步出了门,苏越拉着方筱的手臂,说为了感谢他们的援手,等下请他们一起喝一杯聊表谢意。刚想拒绝,就听见聂清澜忙不迭的答应了,并且顺手招了一辆出租车自己率先坐了进去。
苏越抿了抿唇笑了笑,也拉着另外一个女孩子做进去,方筱无奈,只有跟着她们身后,三人一起坐进了后排座位,索性三个人都是纤细的骨架,丝毫不曾拥挤。
苏越是个活泼开朗的性子,笑着打听她和聂清澜的关系。方筱抬眼看了一眼前方的聂清澜,微微沉思,遂解释了一下二人只是朋友关系,最近因为有事才过来出差几天。
苏越朝旁边女子捉狭一笑,便天南海北的闲聊,侧重打听聂清澜的七七八八的事情。不过方筱知道的也没有那么多,听得她有一点点惋惜。旁边的女子甚少插话,前排的聂清澜也几乎没讲话,只听得主要是苏越的高谈阔论以及方筱时不时的解说几句。到了地方,苏越拉了方筱下车,直奔吧台,连留给方筱回头招呼一下的时间都没有。
点了几杯东西,便迅速的拉着方筱直奔舞池,扯得方筱一个趔跄,差点被高跟鞋崴到脚。
好不容易站稳了脚跟,又差点被跳的正热烈的某人撞得差点内伤。好不容易抚了抚心口,定了定神,就被苏越又一个扯着躲过一个快转。好不容易偷个空躲开热情狂舞的人群,靠近边缘的卡座喘气。
苏越跳了一会儿才恍然发现把人搞丢了。回头张望了下吧台的方向,嗯,还是只有两个人,才回头四处寻找着方筱的身影。眼睛巡视了半天,才从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发现了她。好笑的观察了她半响,才笑盈盈的走过去拍了她的肩膀,不出意外的吓了她一跳。
“嗨,方小姐!”
回头看见是她,才松了口气,“哎,抱歉,人太多了,我出来这里透透气。”表示她一个四肢简单动作不协调神经不发达的人,夜场热舞这种热情真的太难了。她只想安安静的坐着,然后捧着一杯茶,或是看书,或是看电影,抑或就只是简单听听歌,就是极好了。
苏越拉着她一路和许多熟人打招呼,然后避开吧台,另选了个位置,招呼酒保送上饮品,清清浅浅的酌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方筱其实着实有点好奇聂清澜和那个女子是什么关系,不过看着她谨慎的样子便也不再多提。
中间趁着苏越去洗手间的功夫观察了一下他们两人的相处方式,看着颇有距离感,但是却感觉他们的过去有一个难以述说的故事。不过又怎样呢,那都是他们的过去了,能够让聂清澜轻易动了心神的人,定然有不寻常的地方,不过又怎样呢,她只是他们生命中众多的看客罢了。
苏越带着她周旋于其中,认识了几个颇有趣的朋友。虽然并不太喜欢这种环境,但是依旧可以保持着得体的笑容并且舒适的周旋于其中。
到了夜场中最为欢腾的一刻,人群喧闹到达顶点。苏越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几个过来搭讪的男人,捧着酒杯望着喧嚣的人群失神。
“cheers!”方筱和她碰杯,一饮而尽。
“筱筱!”苏越望着人群,低低呢喃,“你有特别难以忘记的人么?”可望而不可即,明知不可以,却依旧沉溺,无法自拔。
怎么会没有呢,那个人,恐怕就是心头的朱砂痣,难以忘怀,永远铭记。
“那个人,求不得,取不得。”
“远远的看着他们幸福,还要笑着祝福。”
“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傻很天真,以为自己数年如一日的陪在他身边,终有一日他能发现自己好,然后终于牵手。”
“等到终于有一天,才猛然发现他不是不动心,只是对自己不动心,只是对自己的深情视而不见罢了。”
“很可笑对不对,为着一个不可能的男人赔上自己的心。”
“自欺欺自也是一种勇气。”愿终有一日,能够遇见那个能够让她再次打开心扉的人。
方筱拍拍她的肩膀,无声的安慰。
苏越淡笑着望着她,眼睛像是泛着琉璃色的琥珀,像是厌倦了俗世的雪貂。
“筱筱,你们这行是不是很容易看透人心,比如我,比如这欢乐场上形形色色的人群,比如你爱或者不爱的人?”
“怎么会?心理学很神奇,但是绝不是未卜先知。行为和表情会帮住我们判断,但并不是无所不能。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还需要警察干嘛?”即便是这样,依旧是看不破情看不破红尘。佛曰世间有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红尘皆苦,你我皆是芸芸众生,在这茫茫天地间苦苦挣扎。
这些当前所经历的所有,都是人生路上的一场修行,堪破,看破。
会好的。
活在当下,没有谁比谁更容易,有人为温饱挣扎,有人为事业挣扎,有人为奢侈挣扎,有人为生死挣扎,有人为病痛挣扎,而你,刚好避过了这些所有,为情爱挣扎,众生皆苦,有人苦心,有人苦身。无论身心,不过是回首罔顾之后的一笑而过。
两人就这样喝着酒,偶尔碰个杯,看着场上的人群,或哭,或笑,或喜形于色,或大惊失色,褪去了白日的伪装,在陌生人面前肆意而奔放。
“我们需要过去劝个架吗?”方筱遥指他们两个人所在的位置,看着他们面对面好像是争论不休的模样。
苏越看了一眼,制止了她的动作,“没事儿,他们有些事情要谈,让他们自己处理,不用管他们。”
“哦。”方筱颔首,了然。
又过了大概小半个钟头,苏越拉着她返回吧台,直接在门口叫了一部车,先行送她回酒店。
略带歉意的解释说他们还有点事情没解释清楚,她们俩就先回去,今日天晚了,改日再请她吃饭。
互道了晚安,看着苏越离去,才上楼回房间。
已经接近一点钟,目视所及之地,似乎都已然静谧下来,偶有车辆急速的轮胎摩擦的声音传来,透过厚厚的窗帘,已然削弱许多。洗漱过后,躺倒在床上,白色的柔软的被子把自己紧紧的包裹,却始终无法深沉的入睡。一闭眼就是光怪陆离的梦境,一睁眼就是无处躲藏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