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开端 (1) 凌晨的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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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我和柳繁由列宁山乘上地铁
20:30左右我和柳繁在特罗帕廖沃下车
20:50左右，我们买了两瓶啤酒，回到了我的公寓。我们相谈甚欢，直到深夜。
次日1:00左右，柳繁和我入睡。
6:40我接到了那个电话。
“弗洛夏！”电话里是赫尔岑的声音，此时柳繁已经被电话铃声吵醒了。
“你起来了吗？”赫尔岑的声音带着焦急。
“没呢，先生，不是9点才上班的吗？”我迷迷糊糊的回答道。
“不要挂电话，去洗把脸，然后听我说。”
赫尔岑说的话莫名其妙，但我还是照做了。我把听筒放在了桌子上，冲了一把脸，回到桌边。电话听筒的声音很大，柳繁此时也起来了，坐在椅子上想听听赫尔岑到底要干什么。
“好了，先生，您说吧。”我喝了口凉水，对赫尔岑道。
“普里皮亚季大概出事了，”赫尔岑的声音冷静下来，甚至有些平静过头。
“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我的语气中有些许不满，因为我联想不到那个什么皮亚季和我们......“等等！列宁核电站?”我不太清醒的脑子里崩出了某一年暑期实践去参观过的地方，那个被誉为世界奇迹的核电站。
“是的，化学系的主人列加索夫院士，今天凌晨四点半给我摇了电话，”赫尔岑语速忽然加快了，他那边的空气安静的可怕，“弗洛夏，现在听我说，不要打岔。其一，列宁核电站出了问题，现在咱们实验室里的便携式盖革计数器检出电离辐射严重超标，这是什么意思你应该很清楚。其二，我是当年核电站工程的核心参与者之一，我在五分钟前接到调令，必须带助手和其他几位科学家立刻动身前往普鲁皮亚季，同行名单有几十个人，你的名字在其中，”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你是我现在的助手，这件事情本来与你无关，但是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为什么会被统计在委员会正征集令的名册里，但是弗洛夏，我必须告诉你，这不是普通的出差，这可能会要了你的命。”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莫斯科离普里皮亚季有400多英里，如果在莫斯科检测到电离辐射超标，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弗洛夏，你还年轻，还没有结婚，如果你不想去......”
我还想再问些什么，但是赫尔岑那边不知什么原因，电话忽然挂断了。我混沌的脑子顿时清醒了过来，该死，电话线路被监听了。果然，当我尝试拨给索克洛夫的时候，发现公寓的电话线路已经被掐断了。
然而，除此之外，我骤然意识到一件更加糟糕的事情。我看了看柳繁，柳繁也看了看我，我们心照不宣。这种级别的事故，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在未被公开前，属于国家最高级别的机密，可是就在刚才，赫尔岑在电话里说的每一个字，我相信柳繁都听得一清二楚。该死，得立刻把她弄走。
“穿好衣服，”我声音颤抖，“你不能留在这儿，东西不要管了，我找人给你送过去。”
我发誓，从我说出这句话到柳繁拉开公寓的门准备冲出去中间绝不超过三十秒，然而，柳繁却停住了脚步。
“弗洛夏，”柳繁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他们是来找你的吗？”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开端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