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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复旦江湖三盏灯 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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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光华,旦复旦兮”,估计马先生建校的时候,不会想到校园中会有刘建业这等人的出现。
刘建业,黑龙江北安人士.从小生长在discoverry节目中的亚洲十大恐怖小城里,自然而然沾染上些匪气。刘某四岁当街嘘嘘,被戴红袖箍的大妈们逮个正着。现行犯的刘某一句“大地需要水”惊倒一片大妈后扬长而去。刘某八岁误入群殴现场,处乱而不惊,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生生靠着背上的书包逃出重围,毫发无伤。刘某十岁随爷爷入哈,遇名师,遂从良。
张霖,帝都人,白净寡言,擅长背后阴招,无人敢惹。
简啸天,广东佛山人,体优生,一米八三的大个,热情爽朗,倒有些东北男人的豪气,笑起来一对小虎牙颠倒众生,不知迷翻了多少妙龄少女。据传闻其父母比武招亲结为连理,啸天也继承了父母的好身手和侠义的精神。在校期间和同学相处甚为愉快,同学赠名“二狼神杨戬御下啸天神犬"——简称"二狗"。
这仨人恰巧分到计算机系同一个班级同一个寝室,可以说是复旦校史上的一大不幸。且不说三人因食堂伙食巨差,煽动民情,静坐示威的反动表现,且不提三人趁编写座位表软件之际,假公济私,借机与全系美女同桌的卑劣行径。我在这里单表一表轰动全校的喂鸟事件:
上海四季温暖气候湿润,十分适合鸟类居住。复旦校园内车马罕至,少有顽童,更是鸟类的天堂。徜徉在复旦的校园里,除了随处可见的鸟粪,也经常能看到老老少少的喂鸟人。九六年秋季,又有三人加入了日趋壮大的喂鸟队伍中。
即使在现在,不论在哪抓住复旦那几年的毕业生随便一问,肯定也会得到相当确定的答案:“那是一九九六年的第一片落叶,比以往的时候来的更早一些,那三个喂鸟人每人来到窗前,把背影映在人们的视野......”之所以会让人记忆犹新,倒不是因为喂鸟这一行为本身有什么特别,实在是这三人喂鸟的方式太与众不同。
入秋开始,每天下午一点,复旦师生都会在西校区十号教学楼南侧的操场上看到这样的景象:
先是那个留着寸头,有点痞气的高个男生懒洋洋的走到操场边,掏出银质的哨子猛吹一通。然后阳光体优生闪亮登场,扬起手中的盆子,哗哗两下把鸟食撒到场中。最后等鸟雀都落下来吃东西,场外戴眼镜的斯文男会拿起笔快速的在本子上记录些数据。
一开始大家对这行为有些反感,毕竟中午午休时间,在操场上喂鸟会影响其他同学活动。其后一天某学长在三人喂鸟的时候上前质问。
只见眼镜男不慌不忙的从口袋中掏出生物系94级的学生证,和手中的记录一起交给学长,并解释道,这学期有一个关于生物条件反射的开命题实验论文,为得到精准的实验数据,小组同学只能抓紧课余时间利用有限的条件进行测试和观测,还希望学长可以体谅。学长看看学生证,再看看实验报告上记录,记录表上横竖分明,严谨的记录了每一次喂食的天气,温度,时间,哨音的长短,大小,喂食的内容,降落鸟雀的数量。
既然是学习相关,学长也不好再说什么,口头表扬了几句,就把记录表还给了眼镜男。
在接下来的整个秋天,不论刮风下雨,生物小组一直坚持每天在操场上进行实验,没有一天缺席,以至于在九六年的冬天里,全校园的老师都在拿他们这种踏实勤奋坚持不懈的实验精神为榜样,不断的教育治下学生。
冬去春来,转眼间九七年的新学期又开始,按照惯例,复旦大学举行了春季足球赛。文科系在西校区比赛,理科系在东校区比赛。
事后据临场观众甲回忆,当天西区第一场比赛的是历史和法律系。在领导冗长的讲话过后,复旦的这两支足球强队终于斗志昂扬的站到了场上。场外彩旗飘飘人山人海,场上大战在即,一触即发。这时,裁判员走到场上,高举双手,示意比赛马上开始,随即吹响了战斗的哨声......
刹那间铺天盖地的麻雀乌鸦敢死队一样冲入场上。
那一届东区的冠亚季军分别是国际贸易,英语,德语。历史和法律首轮即弃权。
后来哥儿仨因为这事儿一人背一个处分,好在三人成绩都不错,又会办事,大三拼着命把毕业的学分修够了,大四在系里管事老师的实验室里泡了一年,毕业前夕,总算把处分取出来了。
也正是这一年的实验室表现,三人在网络上的造诣被相关部门的领导看重,98年,作为最后一批毕业分配生,三人毕业后来到了刚刚成立不久的公安部网络安全监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