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番外·萌宠特遣队（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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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瑟伦可以完全不管这件事，他又不是什么超级英雄，完全没必要插手卢瑟和超人之间的纠纷。正义联盟遭遇的危机就更不关他的事了，只要哥谭局势保持稳定，瑟伦完全不在意其他城市如何。
杰森同样这么认为，只不过偶尔他会喜欢“多管闲事”。
超人情况如何，杰森是不怎么在乎，然而普通民众中的老弱病残、无辜的女人和孩子、以及希望活下去的普通人在他的保护范围内。超能力动物发起的袭击是无差别的，事态的升级无疑让杰森有些恼火。
“一天之前如果有人告诉我，卢瑟要率领一群几内亚猪统治世界，我一定以为他是在开愚人节玩笑。”杰森检查弹匣，扣上保险，重新把武器塞回枪套里。
他带上了实弹，而不是橡胶制品。
把人宰了会过线，把一群得了狂犬病的动物宰了可不会，除非蝙蝠侠成了世界动物保护协会的主席，极端到非要逮着他说事。
杰森觉得布鲁斯不会这么做，他可不需要动物保护的好名声来为自己的政途拉票。现在就连达米安都不会再说圣诞节不准吃火鸡这种傻话了，这个家庭中的每个人都需要充足的蛋白质来维持身体机能，否则完全无法支撑夜间事业。
要搞清这件事的起因经过，对瑟伦来说十分简单，他直接给头号犯罪嫌疑人卢瑟打了个电话。
“真是稀客，小韦恩先生。”卢瑟热情依旧，相较于以前只把瑟伦当成丧钟的附属、或是蝙蝠侠的儿子，卢瑟现在更愿意称呼瑟伦为“夜枭”，或是“小韦恩先生”。
瑟伦单刀直入地问道：“那群超能力动物是你放出来的吗？”
“不，当然不是我。”卢瑟语调轻缓地否认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这让他听起来没那么“无辜”。
“我可什么都没有做，甚至我现在都不在大都会。”卢瑟再次强调，“众所周知，我想竞选哥谭市长，我不会在关键时刻搞出一些对竞选不利的事情来，对吧？”
瑟伦没被卢瑟的文字游戏绕进去，点明关键词：“橙氪石，你收集它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科学研究，没有法律规定不能收集陨石。”卢瑟十分坦然。
布鲁斯·韦恩收购了市面上绝大多数流通的氪石，一方面是避免超人受到威胁，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把握超人的致命弱点。卢瑟认为在尝试控制氪星人方面，他和蝙蝠侠没有多大区别，甚至能聊到一块儿去。
瑟伦只觉得他在油嘴滑舌。
杰森干脆拿过手机，冲着电话那头的卢瑟不客气地说：“别浪费时间，莱克斯。你在收集橙氪石，那些石头可以赋予动物超能力，现在恰巧有一大群超能力动物在街上乱窜，你敢说你一点都没参与其中吗？”
“噢，红头罩。”卢瑟认出了他的声音，也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卢瑟早就知道这只红蝙蝠对自己的兄弟兼队友图谋不轨，并不意外这两人凑在一块儿，但对杰森，卢瑟的态度就没有对瑟伦那么客气了，傲慢地说：“如果我没记错，你身上还有警方的通缉令呢，我可没有义务回答一个罪犯的问题。”
杰森嗤笑一声，搞得好像卢瑟他自己没坐过牢一样，装什么清白企业家，他威胁道：“别让我发现是你在背后搞鬼，你也不想挨枪子儿吧？”
卢瑟：“我说的都是实话，哪怕我到了法庭上，我也会这么说，我绝对没有操控这些动物作乱。”
“——但这些动物，至少有一只，是从你的实验室里跑出去的。”瑟伦冷冷地出声打断，“有一只没毛的几内亚猪，耳朵夹着标签上有你的大名。”
新闻甚至给了这只秃毛几内亚猪一个特写镜头，它悬浮在半空中，骚包地披着带有超人标志的红斗篷。希望奇异博士不要介意被抄袭版权，因为它故意立起领子的红斗篷造型看着怪眼熟的。
“哦，原来如此。”被点破了真相，卢瑟丝毫不惊慌，“上次超人带着他的狗打碎了我的玻璃，放走了所有实验室的动物，谁知道其中有什么特殊品种呢。我还要向超人追责，毕竟那些实验体都是正规渠道申请下来的，我才是受害者。”
一边应付着瑟伦，卢瑟很快从记忆里刨出了这么一只秃毛几内亚猪，红氪石辐射实验让这只宠物失去了所有的毛发，它并未死去，而是顽强地活了下来。
这只特殊的几内亚猪被起名为“露露”，它拥有其他实验体没有的殊荣。
卢瑟在露露身上看到了实验成功的可能，于是安排了更多氪石辐射实验，其中就包括了橙氪石。橙氪石能够赋予动物超能力，被短暂辐射后露露体现出了念动力的特征，现在看来还赋予了它高等智慧。
是的，聪明的卢瑟已然推断出了一切，他实验室出品的小宠物单枪匹马把超人干趴下了。
这可真够好笑的。
卢瑟傲慢地想。
很意外，不失为一个惊喜，但一切和莱克斯·卢瑟又有什么关系？只是流浪在外的小宠物有了自己的邪恶想法，并付诸实践。事到如今，卢瑟依旧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这些不管他的事。
杰森懒得和卢瑟废话，已经明确了事情的起源，他们也该行动起来了。
“走吧，我们去大都会。”杰森招呼道。
红罗宾传来氪石消息的同时，还顺带委托他们寻找超人的氪星犬，小氪也是他们的正义伙伴之一。
杰森对红罗宾的隔空指挥没意见，小氪直面过那只秃毛豚鼠，它能带他们找到罪魁祸首，等到那时候超人的危机也能被同步解除。
瑟伦则跟着杰森行动，法外者去救助一只狗听起来有点怪，但瑟伦不讨厌干这活，氪星人和氪星犬是两个概念。
红罗宾没敢告诉他们的是，目前哥谭的状况也说不上好，几只人形蝙蝠怪物在城市里乱飞，市民论坛上多了不少有关蝙蝠侠的虚假情报。
他和夜翼分身乏术，正忙着追查这些人形蝙蝠怪物的来源地，他们还没搞清楚哥谭这种混乱到底是人为制造、还是橙氪石带来的，当然没时间去处理大都会的事情。
最令人焦虑的是蝙蝠侠，蝙蝠侠收到绿箭侠的紧急联络去了瞭望塔，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瞭望塔位于地球上空两千公里开外的的卫星轨道上，是正义联盟的卫星总部，也是守护地球的前哨站，除非大规模外星侵略，否则瞭望塔几乎不会出现问题。地球上的反派总不会闲着无聊去炸正义联盟的快乐老家，有那个闲心不如去炸复仇者联盟大厦。
红罗宾不确定瞭望塔发生了什么，或许蝙蝠侠在忙其他事情，与其担心经验丰富的蝙蝠侠，不如想想怎么在蝙蝠侠回来之前解决哥谭这几只蝠人的问题。
哦，还得加上瑟伦，他把哥谭当成是自己的私产，完美符合众人对猫头鹰的刻板想象。如果夜枭发现哥谭发生了一些超出自己掌控的事，他恐怕会做出一些偏激的事来。
更别提还有个达米安……
红罗宾抹了一把脸。
坏了，他把在外头带孩子的达米安和小乔漏了。
红罗宾安慰自己，既然达米安没有联络蝙蝠洞，证明他已经找到了事儿做，他已经是个大男孩儿了，再加上乔纳森也在身边，超凡双子值得信任。
这就导致了——
两小时后。
大都会。
“好极了。”杰森双手抱臂，“这是什么四人约会？”
两位小韦恩先生神情无动于衷，只有质朴的小肯特大声咳嗽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第94章 番外·萌宠特遣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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