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68.突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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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洞。
“重操旧业，哈？”迪克站在上层张望着。
“蝙蝠侠现在没有罗宾，总不能让利爪当他的助手。”提姆头也不抬，坐在蝙蝠电脑前猛灌咖啡。
因为蝙蝠家族事务，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回过泰坦了，目前是由海少侠接替红罗宾的队长职务，负责处理泰坦相关事务。
“红罗宾也是罗宾。”迪克开了个玩笑。
提姆放下马克杯，平静地回道：“得了吧，达米安回来一定会杀了我的。”
迪克无奈地笑着，他知道提姆不会再当罗宾了，就像他不会放弃夜翼一样，他们已经“毕业”了。并且，迪克同样了解达米安的性格和光辉事迹，他和提姆都坚信罗宾迟早会归巢，带着他的兄弟一起。
迪克发现提姆眼睛一刻都不曾离开那些监控画面，不由得询问道：“有什么发现？”
提姆知道他在问谁的消息，摇了摇头：“没有。”
近期猫头鹰法庭格外安分，法庭之声被蝙蝠女侠牵绊住手脚，丧钟则和蝙蝠侠纠缠不休，瑟伦和达米安双双失踪。
没有线索，迪克并不失望，而是积极猜测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已经离开哥谭去世界各地旅行了？”
“没有那种可能。”提姆打破了他浪漫的幻想。
“你要知道，他们两个不仅是韦恩，同时也是奥古。瑟伦的逃避只是一时，如果压迫过度，他就会在某一刻触底反弹。再加上达米安，威胁度翻倍。”提姆苦恼道，“现在的平静是暂时的，风暴欲来，迪克。我不知道他们两个什么时候会爆炸，把所有人炸得人仰马翻，就像上次那样……”
迪克：“你是说他把小丑宰了的那次？”
“不，我说他拿死亡当筹码，耍了雷宵古的那次。”提姆阴着眼的时候，有点像布鲁斯。
“好吧。”迪克悻悻道，“别太担心了。”
他回忆起当时的混乱，还是十分糟心。
蝙蝠侠抱着少年刺客染血的尸体回到蝙蝠洞，红罗宾赶来阻止将尸体下葬，红头罩及时从猫女那儿带回了最后一管纯净的拉撒路池水。
远在布鲁德海文的夜翼是最后收到消息的，他连夜赶回来的时候，事情已经尘埃落定。
兄弟相残，父子相杀。
达米安身受重伤，借用瞭望塔的氪星治疗设备疗养了好长一段时间。
而他的兄弟，布鲁斯遗失在外的血脉，瑟伦则陷入了复活的后遗症。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完全没有人类的意识，眼白布满血丝，幽绿的眼睛像野狼般，满是嗜血与疯狂。受到复活池水的影响，他极富攻击性，试图撕碎一切。
他们不得不给瑟伦套上拘束服，在房间里铺上地毯，掩掉尖角，以防他伤害到自己，又或者伤害其他人。
达米安每天都会去看他，仅仅是看而已，拉开观察用的视镜，两双相似的绿眸对视。
起初，这种无言的对视会让里头陷入疯狂的少年更加焦躁，习惯一段时间，他就完全不动弹了，反而有些困惑。
再到后来，瑟伦恢复理性，达米安开始回避。
迪克表示理解，他当年和刚被收养的杰森也经历过不知如何相处的阶段，达米安和瑟伦之间的情况还更复杂一些，他相信时间和陪伴能够弥补一切。
瞧啊，现在不就挺好的。
至少现在还没看见达米安或者瑟伦任何一个人的尸体被挂在韦恩塔上，这能证明他们相处愉快，对吧？
请原谅，他已经足够乐观了。
迪克开始收拾装备，他来蝙蝠洞可不只是为了和提姆闲聊，晚上还有正事要做。
“你要准备夜巡了？”提姆看了看时间，“现在还早，布鲁斯还没回来呢。”
“不，今晚没我。”
“要去约会？”
“我倒是想。”
“发生了什么？”
“格雷森警官的假期结束了，刚刚线人联系我，企鹅人通过冷链运输公司送了一大批军火去布鲁德海文，我得去看看他在搞什么鬼。”迪克发牢骚道。
企鹅人？
提姆隐约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布鲁斯让我去处理布鲁德海文的事，哥谭这边就交给你了。”迪克郑重其事道，“提姆，看着点布鲁斯，如果达米安和瑟伦愿意回家，别再让他把儿子气跑了。”
提姆收起纷乱的思绪，承诺道：“我会的。”
迪克相信他，比起其他三个不知道在哪儿的兄弟，还有两个远在异国他乡的姐妹，愿意暂时放弃自己的事业、留在哥谭协助蝙蝠侠的提姆显得异常可靠。准确地说，提姆从小到大在各方面都很出色，布鲁斯很看好他，迪克也同样。
迪克叹了一口气：“见鬼，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谁才是这个家庭的父亲，是我吗？”
“或许是阿福？”提姆笑了笑。
迪克表示赞同：“你说的对，是阿福。”
迪克收拾完装备就离开了。
到了晚上九点的时候，结束了一场社交活动的布鲁斯回到韦恩庄园。他从书房下到蝙蝠洞，西装外套搭在臂弯上，一边扯着勒人的领结走出电梯门。
“我在宴会上确定了两名法庭成员，提姆，调查他们最近的接触的人和通话信息。”布鲁斯在操作台前摘下智能隐形眼镜，基于AR增强现实技术，具备微型传感器及摄像功能的小装置可以随时录下他亲眼所见的画面，用于后期细节侦查。
“收到。”
提姆看着上传的数据条，想起迪克开玩笑说他重新回来当罗宾，他确实又被蝙蝠侠当成跟班使唤了，不过好在提姆并不介意这个。
“有线索了？”
布鲁斯：“今晚我会找到他们。”
“需要我跟着吗？”提姆往后把靠椅转了个圈，面对布鲁斯，“你穿上那套制服让人有点不放心，摘头盔的戏码只能用一次，瑟伦可不会一直犹豫下去。”
“不，我能处理，只是询问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我想知道是否和法庭有关。”布鲁斯拒绝了提姆，“今晚你继续监控黑门监狱的情况，科尔森刚被关进去，我怀疑法庭会买通狱警，斩草除根。”
“我正在做着呢，科尔森很安全。”不用布鲁斯多说，提姆也在关注这件事。
“利爪的情况？”
“收押在冰窖里。”
布鲁斯稍稍安心，他总是能和提姆想到一块儿去。
提姆再次提议道：“真的不需要我跟着？今晚迪克不在，你需要一个助手。我们可以分工合作，你对付达米安，我来说服瑟伦。”
“我能处理，你留在蝙蝠洞。”布鲁斯又强调道，“而且，我们已经和解了。”
“好吧，如果你管那叫和解的话。”提姆挖苦他，“我替阿福问问情况，两位少爷什么时候愿意回家吃饭？再过不久就是平安夜了，韦恩家的晚宴总该不会只有两个人切火鸡。”
布鲁斯没说话。
隔了一会儿，他憋出一句：“不会只有两个人。”
提姆闷闷地笑出了声。
临近午夜，蝙蝠侠开着蝙蝠车出动，他定位到了瑟伦的位置，对方穿着利爪的制服，有目的性地往一个方向移动。
根据事先调查，瑟伦和雅各布的交易还未结束，他不会因为蝙蝠侠就放弃自己的事业。雅各布最近被凯特缠得脱不开身，瑟伦极有可能接到了雇主的命令，使用利爪的身份去当法庭的执刑官。
提姆依旧留在蝙蝠洞，和那些监控探头作伴。
芭芭拉正在家庭旅行途中，她依旧关注哥谭现状，给蝙蝠洞打来了一通电话，确认提姆一个人能应付后勤工作，两人才互道晚安。
当然，还没到提姆睡觉的时候，他最近都是等天亮了才去休息，下午起床就呆蝙蝠洞里，作息时间比他当罗宾时更像只蝙蝠。
提姆关注着蝙蝠侠的动向。
蝙蝠侠路上还得处理夜间小打小闹的突发犯罪事件，利爪则一直维持移动，一追一逃，蝙蝠侠在半小时后和利爪位置重合。
提姆偷偷摸摸打开了通讯设备，试图窃听蝙蝠侠和利爪的交谈，但他很快发现，蝙蝠侠把信号掐断了。
好吧，这很正常。
提姆撑着下巴，感到一阵无趣，他有些后悔自己没在布鲁斯身上留点后门了。
提姆再次扫了一眼黑门监狱，情况一切正常。
他端着马克杯起身往咖啡机走去，熟练地打开按钮，下午磨的咖啡豆还有剩下，黑褐色的液体重新盛满空杯，他抿了一口，苦涩香醇的味道却并没有令精神振作。
“滴。”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
提姆低头看了看咖啡杯，他怀疑自己对咖啡因产生了免疫体，自从上回喝咖啡喝到致幻——他就知道，喝太多不行。
“滴滴。”
那细微的响动再次出现，它和蝙蝠洞外围的瀑布水流声、蝙蝠扑棱翅膀，以及蝙蝠洞内各种精密仪器运作的白噪音混杂在一起。提姆听不真切，敏感地回头看了看，试图找到声源。
很快，他不用找了——
蝙蝠洞一处墙壁爆炸了。
马克杯摔碎在地上，年轻的义警扑向操作台，优先封闭了蝙蝠洞的出入口，他发出警告信息，但信号被隔断了。
被炸开的地方是蝙蝠洞特殊设置的关押室，目前只有被捕的利爪在里头休眠。
提姆判断是法庭的阴谋，蝙蝠侠和夜翼同时离开，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蝙蝠日志记载，蝙蝠洞曾被猫头鹰法庭袭击过，提姆有应对经验，他要将蝙蝠洞温度降到零下三十度，才能和法庭那群利爪有一博之力。
没多想，提姆开启了蝙蝠洞内的制冷装置，这是从急冻人那里缴获的设备，全力启动甚至可以影响整个哥谭的气候。花了几秒做完前置工作，他没有犹豫，从桌子底下抽出武器，甩开金属长棍，三步并作两步往上层飞奔。
一只利爪拦住了他。
“猫头鹰法庭。”提姆谨慎道。
利爪没有回答，他戴着包裹住全脸的猫头鹰面具，配着银色飞刀，样式和其他利爪没什么不同。
只是他的主武器，是一把直刃长剑。
利爪大多使用飞刀或者匕首，近身搏斗时还会用涂毒的爪刃，他们不是没有用刀剑的，但像这样的剑十分少见，反而更像是刺客联盟……刺客联盟？
是瑟伦吗？
不，招式和武器都挺相似，但瑟伦比面前的利爪要高一些，至少相差二十厘米。
陷阱？
蝙蝠侠现在追击的利爪是谁？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还有其他助手吗？
提姆皱眉接下了对方劈过来的利刃，一边思考一边迎战，打得有些狼狈，身上也多了几处伤口。他竟有闲心思考，利爪竟没有在剑上涂毒。
短短一分钟，蝙蝠洞的环境温度飞速下降，一些放在外头的实验用溶液已经开始结冰。
提姆呼出的气冷凝成了白雾，剧烈对战令他成功克制住牙齿打颤的冲动。感谢福克斯先生，红罗宾的制服能抵御一部分寒意入侵，不然他的关节都要被冻僵了。
奇怪的是，即便在这种低温下，利爪并没有动作迟钝的表现，越打越激烈。贴得近了，提姆敏锐地发现对方身上是温热的，他甚至同样呼出了一口白雾。
不是利爪，是活人！
……达米安？！
提姆有些不可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达米安会跑去当什么利爪，毕竟对方连罗宾制服都百般嫌弃，更别提为猫头鹰法庭工作了。
提姆正打算摘掉对方面具确认一番，利爪却忽地收了手，往后撤开了一段距离。
随后，从爆炸口处出现一个猫头鹰打扮的男人，仿羽状的披风垂在身后，灰色的制服泛着金属光泽，他和蝙蝠侠类似的带有尖角的头盔，只不过那不是蝙蝠，那是猫头鹰。
夜枭！
提姆震惊地看着对方。
他见过这个平行世界的蝙蝠侠同位体，也研究过夜枭的各种科技装备。可记录里的夜枭早用一颗量子炸弹选择和世界一同死去，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猫头鹰没有看提姆，而是对矮个利爪说：“到手了。”
提姆这才发现他臂弯上挂着的利爪。
被捕获的利爪体内被输送了冷冻液，他重新恢复活力需要一段时间，不过现在也没人关注他了。
一道闪电从提姆的脑海掠过。
“你、你是——！”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68.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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