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37.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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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小时前——
蝙蝠家庭成员收到了达米安失踪的消息。
“他穿着全套装备，还带着一把能削掉别人脑袋的剑。”杰森在频道里与其他人通话，“我认为更需要担心的是某些人的生命安全，而不是罗宾被打劫或者拐卖。”
“别这样说。”迪克显得忧心忡忡，就因为达米安是以罗宾的身份离开的，才更让人担心他是否受到胁迫，又或是遇到棘手的敌人，“芭芭拉，你能定位达米安吗？”
芭芭拉很快回复：“我找不到他，达米安有主动屏蔽定位的前科。”
说起来，达米安刚来哥谭时干了不少混账事，譬如屏蔽定位开着蝙蝠车载姑娘招摇过市——那都过去了，没什么好提的。
达米安与家庭成员一同经历过许多事件，成为罗宾的他行事作风已经成熟许多。即便有时候不听蝙蝠侠指挥，他也会保持通讯在线，吵几句嘴什么的。像这样一声不响地消失，显然大有隐情。
提姆回看了庄园和蝙蝠洞的监控录像，达米安到上学出门前表现都很正常，他又翻了一遍蝙蝠电脑里近期阅览记录，内容很干净，并没有可疑之处。
睿智的红罗宾不由得陷入沉思。
在丧钟突袭蝙蝠洞之后，达米安就被布鲁斯以过于冲动为由禁足了，这个禁足指的是不让他参与夜巡，罗宾的电脑权限也被锁定，达米安能够查阅到的资料有限。
另一方面，又因为猎犬的身份和来历极其敏感，其他人都小心翼翼地遮掩着。
毕竟情况复杂，有立场不明的刺客联盟虎视眈眈，又有和猎犬互为搭档的丧钟态度成谜，猎犬还牵扯到一些□□纠纷和地下势力，譬如金并、夜魔和一个实力顶尖的神秘黑客……
相比达米安单薄的人际关系，猎犬就像个社交牛逼症，颇有他生理学父亲的风范。
话说回来，到目前为止，正儿八经和猎犬有过交流的只有迪克和杰森，而达米安只听说过猎犬的代号，压根没见过对方面具下的脸，提姆不认为他失踪是因为去找猎犬麻烦。
达米安只有在上学的时候会离开庄园，而布鲁斯不可能实时监控在上课的达米安，他极有可能在学校里接触到了某些人或事。如果是犯罪线索，达米安大可以直接告诉蝙蝠侠，他却独自一人离开了，显然存在不能同蝙蝠侠说明的部分……
“刺客联盟。”提姆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
“什么？”迪克捕捉到了这个敏感词汇，不由得严肃起来，“你发现了刺客联盟的踪迹？”
杰森语意不明地刺了一句：“好问题，或许你们可以问问蝙蝠侠，他又不能拦着前女友来看望亲生儿子。”
其他人不确定他是否在内涵什么。
“不，只是我的猜测。”提姆又犹豫起来，毕竟他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达米安是被刺客引走的，或许蝙蝠侠会知道什么。
芭芭拉：“说起来，布鲁斯呢？”
身处蝙蝠洞的提姆掌握的信息远比其他人多：“阿尔弗雷德把达米安失踪的事告诉了他，布鲁斯在五分钟前刚离开。”
“他的态度如何？”迪克问。
提姆听出来他的潜台词是询问情况是否严峻，没有明确回答，而是说：“如果有紧急事件，蝙蝠侠不会吝啬求助的。”
杰森只觉得无趣：“没什么好说的，蝙蝠侠会解决青少年叛逆期问题，你可以帮他导导航、找找猫什么的。”
提姆端起咖啡杯，平静地回应了杰森的调侃：“我想哥谭应该没有猫会在树上等着红罗宾去救。”
不得不说，蝙蝠侠给人的安全感毋庸置疑，这也是达米安下落不明，其他家庭成员还有闲心在夜巡前闲聊原由。
迪克笑了两声，随后又认真地说：“缺人手的话，随时叫我。”
“如果有需要的话。”提姆这么说道，但他和蝙蝠侠并没有这个打算，夜翼近期为了布鲁德海文层出不穷的案子奔波劳碌，没必要再把他叫过来。
就在这时，蝙蝠侠的呼叫接入。
提姆下意识坐直了身子，没来得及和其他人打声招呼就切换频道。
“我发现了刺客联盟的踪迹。”通讯频道传来蝙蝠侠经过变声的低沉嗓音，“现场情况我已同步上传，红罗宾，我需要你来现场接手后续工作。”
“我马上出发。”
“另外，派蝙蝠翼帮我投运装备。”
“哪套？”
“V-8.03。”
“收到。”
蝙蝠战甲V-8.03比平时夜巡用的装备性能要高出不少，提姆心想看来今晚有一场硬仗要打。
蝙蝠侠下达完指令就关闭了通讯，提姆转而打开蝙蝠侠上传的第一手资料，蝙蝠战衣上有隐藏摄像设备，能够记录下现场情况方便后期复核线索。
此时，映入眼帘的是两具刺客打扮的尸体，腹部和胸口均有穿透性伤口，雨水冲淡了地面上的血迹，因此看起来并不是很血腥。
提姆下意识皱起眉。
“怎么了？”迪克不明情况。
“蝙蝠侠联系了蝙蝠洞。”提姆一心二用，又看了两眼视频，一边调取蝙蝠侠需求的装备，用机械臂操纵着装载到蝙蝠翼上去。
“找到达米安了？”迪克猜测，“还真够快的。”
“不，蝙蝠侠在北区发现了刺客的尸体，他正沿着血迹追查行凶者，我得去现场一趟，帮他做痕迹扫描。”提姆设定好蝙蝠翼的自动飞行程序便匆匆起身，他得去换上红罗宾的制服。
“什么？”在听到“刺客联盟”这个词之后没过五分钟，迪克又听到了“刺客”，他的心情好似不系安全带乘一辆失控的过山车——普通过山车对飞翔的格雷森来说并没有那么刺激，“行行好，有没有人给我解释一下哥谭到底是什么情况？”
“现场有两具刺客的尸体，根据蝙蝠侠上传的情报看，死于自相残杀，同时还有第三人受伤逃离。”芭芭拉接口，她同样收到了来自蝙蝠侠的指令，接下来神谕会接替红罗宾的工作，在后方提供技术支持。
迪克：“达米安卷入了这起事件？”
“我不确定，解析血液样本需要一段时间，希望不是我们想的那样——见鬼！”芭芭拉少见地骂了一句脏话，“萤火虫又在玩火了，他绑架了六个消防员，就在那幢着火的楼里。”
“屋漏偏逢连夜雨，对吧？”红罗宾说着又往腰带里塞了微型灭火器，游刃有余道，“我先去救人质，等会儿顺路给你送血液样本。”
“把尸体的定位发给我，我去看看。”刚才一直没说话的杰森突然开口，主动揽下了这份差事。
红罗宾刚想拒绝，从纽约过来不比布鲁德海文更近，然而他再一看红蝙蝠的定位，顿时两眼一黑：“等等，你什么时候回的哥谭？”
杰森：“刚刚。”
蝙蝠电脑上呈现的信号点在默西大道，红罗宾看了看默西大道单线直达的建筑物，属于侦探特有的警报天线高高竖起。
他谨慎地发问：“你去阿卡姆干什么？”
“因为猎犬跟我说他要宰了小丑，所以我在这儿。”杰森的声音平静到诡异，放在这之前，他想不到有一天会为了保护小丑而守在阿卡姆门口。
“猎犬说他要宰了小丑。”红罗宾重复了一遍。
“你最好把他说的话当真。”迪克对此深有感触，鉴于在达米安刚来哥谭的时候就让他缝合了二十一道刀口。
红罗宾：“所以猎犬来了哥谭。”
“……对。”杰森的声音听起来那么一些心虚，他是绝对不会告诉其他人，猎犬是听了他的故事才动了暗杀小丑的心思，甚至不惜闯入有蝙蝠侠和罗宾的哥谭。
红罗宾抹了一把脸，感觉情况愈发复杂。
迪克：“嘿，兄弟们，我不想把事情想得那么糟，但这太凑巧了——达米安、刺客联盟、猎犬，他们今晚都在哥谭，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蝙蝠侠的人际关系大爆炸。
其他人痛苦地想道。
“我怀疑猎犬被刺客带走了。”杰森说，“我会去找他，然后解决这件事。”
红罗宾跨步上了蝙蝠摩托：“尽快。”
杰森用不着他说，把头盔往脑袋上一盖，曾经在哥谭搅过局的红头罩就登场了。
红头罩有猎犬的定位，能确定猎犬的确来到了哥谭，只不过因为猎犬所处位置特殊，信号完全被屏蔽了，他只能圈出一块可疑地点，然后先去调查蝙蝠侠发现的两具刺客尸体。
实际上也没什么调查的必要，收尸的工作就留给GCPD操心，红头罩把蝙蝠侠采集完毕的血液样本往腰包里一塞，顺着蝙蝠侠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半路上就发现猎犬的定位信号再次出现了，不凑巧的是，猎犬和蝙蝠侠位置极为接近。
果不其然，红头罩在一个废弃地井里看见蝙蝠侠和猎犬打得难舍难分。
红头罩猜蝙蝠侠应该没有认出猎犬的身份，毕竟他们还是头一次见面，猎犬换了身刺客衣服，又戴着兜帽和面具，要不是定位装置在生效，换他也认不出来。
猎犬情绪不太好，出招狠辣且不顾忌自身，宁可折断胳膊也要踹上一脚，但效果甚微。
被折断了刀刃之后，猎犬更加没办法破坏蝙蝠战甲的防御，两层三维编织的合成钛内夹智能磁流变液体，处于前沿的韦恩科技可不是在开玩笑的，这一脚的侮辱意味更大一些。
无疑，再这么打下去，吃亏的会是猎犬，他不管哪方面都讨不到好，除非蝙蝠侠看不下去他自残而手下留情，可以趁机偷袭。
“嘿，别踹胸口，那个是吸引注意的小把戏。”红头罩打断了他们。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37.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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