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9.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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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头罩的到来令纽约地下的局势发生了变化，他的确很有经验，在极短的时间内帮我搞到了大头，并且管理得井井有条。
我怀疑他把哥谭的那一套搬过来了。
“这可不是哥谭的那套，这是我的那套。”红头罩有些得意，“当然，也可以说是哥谭的那套，因为我是哥谭人。”
“我才是老板。”我冷冷地强调，以防某人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红头罩只是来给我打杂的。
“随你。”他一点也不在乎，“你该不会打算在金并被释放之前把他的地盘全部搞到手吧？”
“不。”我否认，“我为什么要自找麻烦？”
我只是为了找个落脚点，像这样的灰色地带最适合我隐藏行踪，而全盘接收金并的地下王国，对我来说并非必要，甚至还会惹祸上身，比如多管闲事的斯塔克和帕克。
“那这个规模就差不多了，你还可以有营业收入。”杰森把头罩一摘，咬了一大口汉堡，“说真的，这家酒吧可以转行开快餐店，味道不错。”
除了晚上会回中餐馆楼上，其余时间我们会呆在乔茜的酒吧里，有一个与外面隔开的私人包厢可供休息。杰森在短时间里就发现了乔茜的手艺，并决定在这里度过午餐时间。
我看了他一眼，杰森在自己的头罩里面还叠戴了一副多米诺面具，真不知道他有什么毛病。
还有……
“你来这里一周了，我就没看见你锻炼过。”我严厉地审视着他，还有他手上高热量的垃圾食品。
“我有在锻炼。”杰森声称。
我：“如果你把'躺在沙发上吃垃圾食品'这项也算作锻炼的话。”
“你得承认，这是我的天赋。”杰森面不改色地自夸道，“相比之下，某些人还得严格按照食谱吃那些难以下咽的营养餐来维持自己的体脂率，我真怀疑他们的品味。”
我怀疑他在影射我。
“天天吃快餐的人对食物的品味能好到哪里去？”
“别总是那么有攻击性，我没说你，小刺猬。”
已经被起了好几个外号的我面无表情：“你这张嘴迟早被撕烂。”
“哈，还有人夸我会说话呢。”杰森想到了曾把他当作继承人的黑面具，不禁撇了撇嘴，“另外，我说的锻炼指的是实战演练部分，格斗，懂吗？也是锻炼项目之一，实战总比在健身房举铁更健康。”
“借口。”我鄙夷道。
杰森原本还想说点什么，一想到冰箱里永远不缺的鲜牛奶，便把其他话都咽了下去，只是说：“我等你一拳撂倒达米安的那天。”
能否一拳撂倒达米安尚且是个谜，但我知道我一定会比这混蛋长得高，毕竟我拥有人类最优秀的基因。
“你猜怎么着？”杰森提起了另一件事，他的神情变得有些微妙，“斯塔克真的发了信息给韦恩，他说要把律师团借给韦恩打官司……”
“你解决了这件事，对吧？”
“德雷克告诉我的。”
“然后？”我心不在焉地拨弄着面前那份炸薯条。
杰森：“斯塔克恐怕认错人了。”
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有谁不知道丧钟？
我以为他那个中分头盔和独眼龙造型早已闯出名头，被超级英雄们备案了呢。
当然，寻血猎犬也是。
除了让我戴上面具和兜帽，斯莱德没有隐藏身份的多余要求。我为了避开刺客联盟，并没有反对斯莱德的安排，在成长到可以迎敌之前，我的确需要一段时间韬光养晦。
斯塔克怎么会认错丧钟？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和斯塔克说的，但是……”杰森的嘴角微妙地抽动了一下，“你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止一个威尔逊吧？”
我：“……”
在美国，“威尔逊”很常见，重复率堪比“杰森”，都是烂大街的名字。
“他以为威尔逊是金并？”我合理猜测道。
金并也是一个威尔逊。
如果斯塔克没有查到丧钟和寻血猎犬，那他可能调查方向出了差错，最近我占了金并不少便宜，斯塔克或许以为这是一场继承人的战争。
“不，钢铁侠的情报系统比你想象中的要灵通。”杰森却否认道，“斯塔克以为是韦德·威尔逊。”
“什么？”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我对韦德·威尔逊的印象还停留在他在斯莱德床上看夜间付费电视，还有那条塞进沙发缝里的低腰白色三角裤。
“威尔逊、雇佣兵、私生活混乱……”杰森细数了一遍从提姆那里得到的信息，条件完美符合“韦德·威尔逊”一贯示外的糟糕形象，“德雷克让我问一句，死侍真的对你的屁股有所企图吗？他会考虑以韦恩的名义提起诉讼，让那混蛋滚进监狱去。”
我几乎要尖叫出声了：“我他妈和那个癞痢头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想也是，死侍的风评还不如金并呢。”杰森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随后又问，“丧钟怎么样？他没有想和自己的养子来个约会吧？”
“我要杀了你！”我扑上去掐他的脖子。
“嘿，别这样，只是例行询问，我可不那样想。”杰森往后一仰，“如果真的发生了点什么，有人会更生气。”
我转移怒火：“斯塔克该去治治他的脑子！”
“确实，韦恩不缺律师团。”
“这不是重点！”
在我搞清斯塔克误会了什么之后，我发誓我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还有彼得，难怪他总是用那种如同他婶婶的苹果派一样黏糊糊的态度对待我！
我气恼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如果说我拒绝和韦德扯上关系，单纯只是瞧不上他这个人，斯莱德就另当别论。
当年他把我带出中东，给予了我新的生活，我就像一只家养小精灵给他打了两年下手，这是我情愿的。
我不想明确形容我和斯莱德的关系如何，可以说是各取所需，但绝不会是情.色交易，在所谓“父子情谊”的对照下，龌龊背德的形容更让我恶心。
我和斯莱德，是不同的……
正是因为如此，我更无法同斯莱德和解。
他把我当成是另一个人的影子，我极度厌恶这个，作为我对照组的人甚至还不是达米安，而是一群人共用的代号——
一个女气的鸟名。
杰森见我不打算和他打架，他又躺回了沙发上：“你得承认，丧钟的确很重视你。”
“那又怎么样？”我停止踱步，猛地看向他，“斯莱德只是想要一个罗宾，而我不是，我也不可能是！”
杰森：“……”
他歪着头看我，没说话。
操，我说这个干什么。
我有些懊恼于情绪外露，这不应该。
我试图控制自己，但很难。
这种感受更像是有人把我的头强压进拉萨路池，窒息、心率过快，和无法摆脱现状的烦躁，胸腔里烧着一股火。
“没关系，那就不提他。”杰森坐了起来，他弓着背，双肘支在膝上。在我盯着他的时候，他仰着头和我对视，用那双眼睛，“你可能不信，我能理解……”
“你可以当你想当的，成为你想成为的那个，随便什么东西，不一定是别人期望的，那不会太糟。”他的语气相当平静。
你懂什么？
我难以抑制地愤怒了起来。
“不要——对我——说教！”
我咬牙切齿。
在那一刹那，有股暖流涌上脑后，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我以为我晃了一下，或者是周围的东西晃了一下，实际上没有，所有东西还是稳稳地呆在原位，包括我的脚。
“慢下来，保持冷静。”杰森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边，他把手压在我的肩膀上，“你在过呼吸。”
“……”
我觉得我更像是要脑溢血。
该死的斯莱德，我可不想还没面对自己的宿命就先要忧心中风偏瘫。
我用力闭了闭眼。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29.理解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