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6.夜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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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出现的“正义使者”砸了我的场子。
我们要找的都是奎索德，他是为了正义审判而来，而我是为了维护地盘。这个穿紧身衣的义警想要给予奎索德正义的裁决，我没意见，但他顺带把我的场子砸了又是另一码事。
我很公正，义警、奎索德，以及他的打手们责任各付三分之一，所以我决定把他们都打一顿。
我把枪拆开扔到一边，弹夹里没有子弹，只是司机用来吓唬人的，也有可能是还没来得及往里装填，放置在车内的枪械要更加小心，指不定哪天就被警察调查或者自己走火了。
我没有向乔茜要武器，而是随手抄起一根台球杆，抽翻几个挡路的打手——在混战中，这玩意儿比枪好使多了。
另一头，义警原本已经逮住了奎索德，但奎索德的手下们全都扑了上去，拿板凳和球棍砸在义警身上，逼迫他不得不应付其他人。
有人掏了枪，从各种地方，一时间子弹在黑暗中四处纷飞，目标主要集中在那个穿紧身衣的义警身上。我也被“照顾”到了，金并的手下巴不得趁乱把我射成马蜂窝。
我受过专业训练，在黑暗环境中如鱼得水，躲避子弹更不在话下——开枪的人自己都看不清目标在哪儿。
让我没想到的是，同样不受黑暗影响的还有一个人。
义警两拳放倒拦着自己的打手，朝着奎索德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奎索德原先摔倒在一地碎玻璃上，受了一点皮外伤，但他不敢发出声音，生怕被义警发现。趁着现场一片混乱，他连滚带爬地躲进了桌子下面，匍匐着往出口逃去。
我注意到这点，把台球杆一分为二掷出，那半截杆子如同标枪一般“哚”地一声钉进了桌面，正好插在了奎索德脸前几公分。
奎索德面露恐惧，他差点就被刺穿了脑袋！
他冷汗直冒，第一念头就是往后缩，但很快被义警揪着领子从桌子下面拖了出来。
“你们是一伙儿的！”奎索德愤怒地叫喊。
义警微微偏头，他当然发现了那根阻止奎索德逃跑的标枪，但他没有同伴。
“不。”他否认道，“我找你是为了安吉拉·萨顿。”
“那只是一个女人！”奎索德神色狰狞，他不懂为什么纽约总有这样多管闲事的精神病，“法庭已经判我无罪了，是谁给你的权利来审判我？！”
“你。”义警无声地笑了起来。
他早在法庭上就警告过奎索德，如果奎索德继续做伪证，正义就会找上门。既然奎索德毫无悔过之心，那么他来了。
——为了正义。
义警手中的短棍死死地卡住了奎索德的喉骨，让他那张在法庭上胡言乱语的嘴再也说不出话来。
奎索德的脸涨得通红，脖子蹦出青筋。
他剧烈挣扎起来，可义警宛如一个怪物、一个来自从地狱的红色恶魔，死死地钳制了他，不留间隙地……
他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小，双腿无力地蹬踹着地面。
就在奎索德以为自己要沉没在永恒的黑暗之中时，眼前多了一丝光亮。
那是酒吧闪烁的霓虹灯。
义警松开了手臂，奎索德跌倒在地，肺部重新得到了呼吸的机会，他剧烈咳嗽起来。
当然，并不是因为义警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在谋杀才悔过收手，而是有人阻止了他，逼迫这只恶魔不得不放弃勒断猎物的脖颈。
义警闪开了那半根尖头球杆，球杆轻松穿透了霓虹灯板，化为了墙壁上的一根奇特装饰品。
他缓缓扭过头，锁定了扔出武器的人。
“一个警告。”我冷冷地出声。
这个义警处处透着古怪，他可以躲开来自身后的子弹，自然也能躲开我扔出去的球杆。
“别在我的地盘杀人。”
别搞错了，我可不是替奎索德说好话。
如果奎索德死在我这里，警察和金并都会找我麻烦，我是想杀了奎索德，但不代表我想替义警背锅。
我继续说道：“建议你把他吊死在金并的公司门口，我可以不计较你砸了我的酒吧。”
即便隔着面具，我也能感受到义警的疑惑。
“你是这里的老板？”
“显而易见。”
“……”
义警沉默片刻，弯腰去拖奎索德。
我没有拦他，只要处刑点不在我这里，随便去哪儿，最好懂点事，不要给我惹麻烦。
义警在临走前留下一句话：“不要做错事，不然我会来找你。”
“就凭你？”我觉得他过于自大。
义警的表情不算太好，在他只露出的半张脸上，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结束酒吧的混乱，时间已经很晚了。
彼得·帕克至少给我打了十通电话，而我早就把手机静音，以防铃声坏了我的事。我给他回了一个电话，一接通就被询问：“你去哪儿了？”
“巡视地盘。”我说。
彼得：“天呐，我是疯了才会给你打掩护，梅姨很担心你，我说我们在内德家拼乐高……”
“你还没回家。”我用了肯定句。
“我总不可能一个人回去。”彼得干巴巴地说。
我：“那好，来接我。”
彼得：“……”
我想了想，又补充：“让蜘蛛侠来。”
十分钟后，纽约皇后区的好邻居落在了我的面前，他埋怨道：“你不能总是把我当都市特快，如果被人拍到蜘蛛侠抱着一个男人在纽约市飞来飞去，我的身份会暴露的。”
“斯塔克会删掉照片。”我理所当然地道。
“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个。”由于我每次都在他面前说斯塔克是他的好爸爸，彼得拒绝和我谈论斯塔克相关话题，“你为什么在这里？说好的去公园散步呢。”
“我说过了，巡视地盘。”
蜘蛛侠环视周围，阴暗的小巷、路过的流浪汉、以及远处闪烁的红蓝警灯——“地狱厨房”，他要是没记错，这是金并最喜欢的混乱老家。
蜘蛛侠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吧，我不想问你怎么搞到了所谓的地盘，我也不问你和金并之间有什么纠葛，不过我会把这件事告诉斯塔克先生。”
“随便你。”我无所谓道。
蜘蛛侠眼尖地注意到了我衣服上的痕迹，裤子被酒水打湿了，在地上蹭了点泥，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了一道口子，也许是玻璃碎片，又或者是子弹。
“你流血了。”他提醒道。
我扯开袖口，可能是被玻璃碎片或者是子弹擦过了，连伤口都算不上。蜘蛛侠也凑过来看了看，确定没有问题才松了一口气。
“发生了什么？”他问道，“我过来的时候看见那边有警察，他们把地铁封了。”
“有人死了。”我轻描淡写道。
“什么？”蜘蛛侠睁大了眼。
“有人被扔在铁轨上，碾成了三截。”我形容得更为具体了一些，“死的是奎索德，金并的下属，今天下午刚被法庭宣布无罪释放。”
蜘蛛侠：“……”
他的表情过于丰富了，斯塔克在蜘蛛战衣的研制上一定加强了面部表情可动研究，这不是什么好主意，会泄露战衣使用者的情绪。
“瑟伦……”蜘蛛侠像是在说什么难以启齿的话，“我建议你去自首，我和梅姨可以在外面接你出狱。”
“不是我杀的，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我狠狠地给了他一肘击。
蜘蛛侠往后退了两步，举起了手示意停战：“噢噢！抱歉，但你的言行就像在脸上写了——'我是凶手，你们这群傻逼！'——我是不是不该说脏话？”
“你永远成不了侦探，帕克！”我气急败坏。
蜘蛛侠疯狂摆手：“嘘嘘嘘！我的错，但别叫我的名字，求你了！”
平息了我的愤怒，我才继续说：“是一个穿紧身衣的男人，可能是闪电侠。”
“可闪电侠在中心城！”蜘蛛侠怀疑道，“我记得闪电侠不杀人，至少他不会这样残忍地处决罪犯，那是违规的，他是令人尊敬的英雄！”
“我不知道，紧身衣还能穿出什么花样？都戴着差不多的面具，鬼知道那是谁。”我烦透了这群蒙面英雄，十个里面八个都穿紧身衣，不仔细看都分不出谁是谁。
我重新描述道：“红皮衣，拿着棍子，打扮的像个从万圣节活动现场跑出来的变态，警察在地上发现了DD的标志。”
“DD？”蜘蛛侠震惊。
“你认识？”
“我怀疑你看到的是夜魔侠（DareDevil），天呐，我以为他只是个都市传说……”
我不太懂美国超级英雄的体系，我记得他们以前也是这么说蝙蝠侠的，都市恐怖传说，能吓坏所有的罪犯和不听话的小孩。
结果呢？
我还以为蜘蛛侠是纽约的万事通，结果连他们纽约本地的义警都不熟。
我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我又碰到了夜魔侠，他没穿那身奇怪的紧身衣，而是穿着讲究的西装、戴着墨镜，打扮得体且守规矩地站在红绿灯路口。
都市传说出现的几率真是大得离谱。
至于我为什么能够认出他……
说真的，我最开始注意他是因为他的脸，这人长得像是我的那堆克隆兄弟里面拉出来的一个，我差点以为是刺客联盟找上门来了。
当我凝神看去才注意到他手中的盲杖。
暗红色的，中段有银环衔接，和昨晚夜魔侠手里那根很像。我不知道它是否有暗置机关，就像我也不知道夜魔侠是不是盲人。
很简单，可以验证。
我走了上去，一脚踢向他驻着的盲杖。
他像是长了眼睛，提前把杖子抬了起来。
“别这样做。”他不见生气，语气平静地像是在对待恶作剧的小孩，事实上，盲人身份总是会为他带来一些难以避免的麻烦。
“夜魔侠。”我笃定。
他微微一顿，似乎是认出了我的声音。
“……怎么认出来的？”
“你的盲杖很有特色。”
“我看不见。”
“那你现在知道了？该换根拐杖了。”我对残疾人没有任何同情或尊敬，面前这个男人能够在目盲的情况下干翻这么多人，一般人看不起他的残缺就像个笑话。
“谢谢提醒。”他的态度并不热切。
我：“另外，你在现场留下标记无异于狗撒尿划地盘，蠢透了。”
目盲男人偏了一下头：“某人告诉我他不想惹上麻烦，所以我才这么做的。”
“我才没有害怕金并！”我不可置信。
我找上他是因为他的长相！
作者有话说第26章 26.夜魔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