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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0、要的就是跑题 王甲风额 ...

  •   王甲风额角已经渗出汗水来,冷风却从心口灌进骨头缝儿里,这里太高了些,他们已经等了1个时辰,即使保暖对于别人算是足够了,可是他的身子---
      “甲风呀,听说,今年你打算下场考试,定了吗?”
      “多年荒废学业,如今虽然身子没有大好,起码能每天能有几个时辰读书的精力了,想着浑浑噩噩等死也是一辈子,死了立碑的资格或者都没有,岂不是白活了一遭?”
      他想自嘲的笑笑,又开始咳嗽了,然后歉意的垂下眸子去,可就在垂下去之后,那眼目里的锐利,首先刺穿的是他自己,这个安王大约想问的是自己还能活多久吧,他想用自己,要确保自己活得久一些,能多用一段时间,可又不能太久,用完了,处置的事就交给老天,果然,还挺在乎名声,外表温和的安王,是个老狐狸呀。
      “不必如此悲观,这样吧,由我出面,张榜遍寻天下,总会找到好的大夫,我看你这身体呀,调养得当,必然向好。”
      “学生多谢王爷,或者病弱的身体出来,也就是承普陀寺非慧大师的话,让我多出来走动,身上的陈阴之气就能散去一些,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好处的。”
      “非慧大师,可是刚刚从南地回来的非慧大师?”
      这位大师其实名声不显,也20多年没有踏足京城,听说在南地的一个小寺院挂搭,后来说是圆寂了,近日才传了消息出来,回到了普罗寺,让众人去山上求见,求讲法的,缘由他的师傅就是普罗寺的建造者,普罗大师,如今他回到京城,谁去求见都不见,唯独见了这个病秧子吗?
      “正是大师,先母林氏一族虽不是望族,但一直致力于跟随先太子妃娘家佟氏在各地建立善堂,收养无父无母的孤儿,以及无人奉养的老者,也间有许多义庄收尸人的工钱,都是林家再做,大约是给我母家一份体面,大师对我的病就指点了几句。”
      这话一出,在场的宗亲还有周颐以及朱伯纯都震惊住了,这样的渊源,王家竟然没有拿出来用,甚至这么多年,对于林氏也没怎么提起,难道仅仅是忌惮她和先太子妃佟家的关系?这么有用---王家到底有什么隐情?不对,必然是他们想用悲慧大师没有给机会,必然是这样!
      “那时离开京城也有20余年,当时你也是个刚出生的娃娃,没想到如此机缘还能记得,也是难得,那王尚书这些年倒也没去普陀寺捐过什么香油钱,倒是万法寺去的更多一些,实在是不该。”
      说话的是周颐周先生,这话直白又不客气,对于他这样的大儒来说,算不上什么,就算是他此刻破口大骂王尚书,大约也是附和的多,指责的少,什么贵妃不贵妃的,什么官家宠爱不宠爱的,都够不上什么分量,可,之前的传言呢?王家之前的笼络,难道是假?这个相亲选婿的饭局,越看越有看头儿了。
      “周先生教训的极是,万法寺那也算不上什么灵山宝寺,可是普罗寺实实在在的是用天下人的信仰和善念累积铸成,他如此轻慢原配正妻,如此轻慢正统法坛,看来之前裴大人参他的罪责,还少了这几条。”
      王甲风被许多目光注视着,如今他们批判的是他的亲爹,然而这个亲爹折辱的又是他的母族,作为他要如何对待呢?他终于明白了,今天这些人的考较或者有一部分,但最终是不想伦理波澜平静下去,更是要裴七在风口浪尖儿多顶一阵子,推手---会是谁呢?
      “子不言父过,小子今天身体不适,先退下去了。”
      就在这些目光和议论声中,王甲风谢过了安王,恭敬退了下去,再上前的那些才俊们,就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了,接招这个事儿真是让人恨得牙根痒痒。
      朱伯纯眼看着老师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只能从他身后感觉到头发都立了起来,在又见了两个才俊之后,缓缓点评:
      “刚才那位陈家的公子,好像是国公爷程普正妻族的子弟,叫做陈克,和裴大人同届科举,只不过考到了同进士最后一名。”
      这一句话说的,牵扯的人可是有点多,不过极其有意思。
      “哦,裴大人呀,今天这位虽然因为有了婚约没到,可是在诸位的嘴里已经出现了不下10次,果然,锦郎无双也不是平白来。”
      引了好几次话题,都没有引到裴东锦的身上,这回好了,今天选婿不选婿的,似乎真的不是很重要了。
      “无双又如何,还不是被那傅家女戴了好大的一顶绿帽子,如今怕是再也不敢出来了吧。”
      这些宗亲们说话也是不需要顾忌什么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谁还和他们追究不成,再者说了,人都已经丢了,还怕人家说吗?
      “怎么不敢出来?刚才楼下在那个最难看的厅里,不正是刚刚出狱,马上要官复原职的傅斯年和张路达吗?另外一个大约正是傅大人妹婿裴大人吧。”
      “果真如此吗?刚才上来光顾着恐高害怕了,还真没得注意,一会儿我要好好下去看一眼呢?”
      “你们说如今闹成了这个样子,竟然还不退婚,咱们这位著名的才子美男子是真的有所求,还是乐在其中呀?那位富家女谁见过?到底有多美?”
      “这小叔就有所不知了吧,这位裴公子不正是和刚才出去的那位王甲峰的哥哥王驭风王大郎一样,有龙阳之好吗?我看看您呀,也是该多出门看看,要不然外边的热闹,您都错过了。”
      “这个我也听下人在耳边嘟囔了两句,难道是真的不成?”
      “怎么不是真的?据说昨天晚上与君好里边的豪客一掷千金,点了好几个小倌儿,可是玩到尽兴,后半夜才趁着宵禁回家呢。”
      “这事我能证明,我一个表弟在羽林卫巡防营,亲见了他的马车回家,还上前盘问了几句,当时已经是子时末了。”
      这些人越说越偏,越说越跑题儿,根本就和选婿毫无关系了,安王也并不着急,极有兴味地听着他们说起京城最近的艳事儿,要的就是跑题儿。
      “裴沐阳刘放在沧州带着他那几个儿子,也不知道还剩几个,现在唯一一个有点用处的,还好了男风,裴首相在天有灵,不知道会不会气的从棺材里爬出来。”
      程潇在隔壁间摇着腿,眯着眼睛不再出声的时候,周围所有的人都静静的听着这个启辰厅里的动静尽数传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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