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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7、选婿大事 “凭的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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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的我,赏钱还是能拿出来的,好看不好看的,也不在你说,一会儿就见分晓了。”
“定然是新鲜的,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天天跑到这里来看。”
“那倒是也不近人,新鲜,应该是新鲜,大约也只能图个新鲜了,他们的戏和外面戏园子的,据说是一样?那学生是真的看过了,说的都是大白话,故事嘛,家长里短比较多---难登大雅之堂。”
卢学士一向喜欢一些诗词歌剧,就连画本子也写过的,本来没人会反驳,可朱伯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从一进园子,就有些看任何东西都不顺眼的意思,还并没有顾及周颐在旁边,实属蹊跷。
“家长里短,难登大雅之堂,《清风亭》,《寻亲记》这些,宣扬养父母恩义,教化奉养老去而无力自养的母亲,还有《满床笏》试问哪个大家戏班子里不会唱?就连卢大娘娘可是极其爱看的。”
“这些都是有曲有调有唱腔的,商家和戏子鼓捣出来的玩意儿,怎么能和那些老戏比?不是说继母欺负捧杀继子女,就是写婆母磋磨儿媳,这简直是要挑得后宅父父子子不得安宁。”
这些人还没有坐下,戏根本也没有开锣,就开始批了?为周先生的高徒,又在这样为公主、郡主,以及宗室子选婿的节骨眼儿上,朱伯淳怎么会无的放矢呢?看来今天的大戏---可不在台上呢。
卢学士想通了这一点儿,又率先坐在次席上,让柴家老宗亲坐在主席,周颐先生这样的,自然会和安王爷一间,是启明那一家,必然是北辰那一间。肯定不会在这间叫作荧惑的偏厅——尽管且庭居主家说过无数遍,取名字只是为了区分,七星楼的6间房并没有高低贵贱,可是每次有人请客,如果占用了多间的话,必然会把北辰或者启明那一间作为主位。
因为他的徒弟朱伯纯---今天要是真想有所展露的话,坐在哪里,还真的不好说,他会针对谁呢?猜不透就看看吧,总不会是自己找个失势的郡主老亲,卢学士环视一周,微微笑着——京城里最近真是锣鼓开启,自有一番热闹呀。
卢学士不接话,别的老宗亲不知道说的是什么,听过新戏的又极少,把朱伯淳自己空在那里了,显得有些难堪,周颐能让自己徒弟的话落在地,至于表明态度嘛,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节。
“老夫刚到京城,还真的没有见过,一会儿要好好听一听,看看这戏唱的是好是不好。”
一位宗亲也似乎品出了这些话里的刺儿,他想的并不是第1个台阶,反而觉得极其有意思,那就更有意思些吧。
“话说最爱听戏的可是安乐大长公主,宗亲会里也是她辈分最高,这样的好地方,她会不会来凑热闹呢?”
最老的宗亲论辈分是和这位大长公主同辈的,可论亲疏,要按世家的规矩,都要分宗了,所有的宗亲当中,最不服的就是这位大长公主,身份高又如何,妇道不守。天天玩乐,荒淫奢靡,真是败坏他们柴家的风评。
“她?她还敢出来?她自己□□里全是屎,就不怕出来熏着别人,这回定然要好好查一查这案子,上次让她含混的过了关,只是禁足了事儿,官家这回要是还一味的仁慈,我们可要好好说道说道。”
周颐没有坐下,朱伯淳也没有坐下,虽然大家还是在说笑着,可是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岔子,此时此刻竟然没人过来让他们去启辰星那一间饭堂,真是---这个且庭居---你是没有在京城这样的地方做过生意,规矩都不懂,只能折腾又如何,在京城的商家中昙花一现,也是注定的。
幸好,这个时候安王从跨栏里缓缓的上来,他们心里的这份不舒服,虽然没有解心里的愤愤之气,总算是有人过来请他们了。
6星6间房,可隔开,可遥遥相望,现在是冬天,过于冷,然而他们上来之后,哪怕是躺着相对的大门,并没有感觉到冷的不能忍受,也不知道是靠什么取暖。
一阵寒暄之后,小辈儿的挨个上前见礼,早早在岁星找好位置的程潇在最前以武将礼仪拜了下去,和在京中的晚辈相比,虽然脸上皮肤略显粗糙,头发也有些干枯,整个人精神奕奕,颇有别样风采。
“四姥爷安好!”
“这不是---程家的三郎,回京之后你去我那儿拜访,我恰好不在家,你给小舅舅带的松茸和野山参都是上好的,真是有心了。”
安王的长相其实是和先皇不像的,虽然血缘上并没有那么亲近,可柴家一体,男子的长相都是偏秀气一点,可此秀气,非彼秀气,先皇是雌雄难辨的美,白家其他人以安王为首,如果不认识的人,第一眼看见的印象都是英武,这位二公主的亲子程潇,长相恰在之间,不过于粗雄,不会雌柔,此刻年纪轻,美男子曲兰亭又不在京中,在一众垂垂老矣的宗亲当中站立,自然是十分出众的。
“母亲的叔父,是小子的正经亲戚,小子11岁离京,中间只回来两次,没有在各位长辈面前尽孝,也实属无奈,小舅舅的身体看起来强健了一些,再精心调养,遍访名医,必然能够大好,四姥爷宽心。”
“哎,各人有各命,不过看到你们这些晚辈,都如此上进,和你舅舅好一样的,也照样让人欣慰。这回你似乎没有带你六妹妹回来,我记得过了年她也15了,是不是在外边玩野了去?一会儿青年才俊都到了,你可要替她好好挑一挑,能管得住她的,让她收一收心。”
“劳四姥爷还记得,可不是吗,过了年1月的生日,本来是要带她回来的,谁知道临时吃坏了东西,不能成行,明年明年,外侄孙儿一定带他回来拜见四姥爷以及诸位长辈。”
想起程六娘,程潇心里不好受,父亲竟然要弃了她,怎能如此薄情?纵然为人诓骗,也不是她的错呀,母亲活着的时候常说,女子的贞洁从来不在罗裙之下,父亲不是一向赞同吗?怎么到了妹妹这里---
和其他几个长辈打了招呼,各自落座,此时青年才俊一波一波的也上到楼上来,挨个进来拜见过了,能说上话的宗亲,心里都有了个数。这一场选婿宴,除了要选婿的女子本人没有到场,该到场的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