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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0、女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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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鹏手脚都跟着用力,极力的解释着,不是他,他也不是这个意思,思归前两年小的时候是有些畏缩,这两年被七当家教的我娶别人头头是道,脑袋里必然是有些东西的,怎么连这几句话都听不懂呢。
“你看看你也是在外边闯荡了多少年的人了,怎么连说句话都说不清楚!”
“你倒是先说起我来了?那你平常倒是个机灵的,到了有用的时候,比谁都笨!”
云鹏也有些生气了,他也踹了一脚那个箱子,整个就把箱子踹翻了,里面掉出来的是一双靴子,这个倒是没有绣花。他没有在意,想再次让思归好好想一想自己的提示,能够明白现在双鹤山是双鹤山,尚武堂是尚武堂,石溪阁也只是石溪阁,万一七当家的罪名被坐实,没有劫囚那一条路,要赶紧的说明,可是---俺和暗示这样的事儿,他真的做不来,对方听不懂不说,还不停的嘲笑他,比如现在,思归把注意力放在靴子上,蹲下身子,借着并不明亮的灯,拎起来。
“牛皮靴子?稀罕物呢。七当家的人个子比我高些,但脚是真小。”
说着说着她就有一些伤感,云鹏有些看不懂了。眼看着他把自己的鞋子脱掉,穿上那靴子。棕红色的皮靴子,看不出是什么皮的,不过这个时候最稀罕的也就是牛皮和马皮,京城来的,牛皮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还正合脚,你先出去,等我一刻钟。”
“啊?”
“啊什么?我说你出去一下,我要换一套厚一点的衣服,你也去准备吧!”
可他刚才就说了不需要准备呀,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就是他的哀字还没有出口,就被思归推了出去,并推门他关在外面。
说好的一刻钟,他走远一些,在天井站了半天,冷得直跺脚,思归都没有出来,忍不住喊了一声,又过了很久,起码有两盏茶的时间,思归才磨磨唧唧,小心翼翼的出来,身上还围了个超级大的斗蓬,这个斗篷他也没见过,即使是月色不明,屋内的灯光也昏暗,仍然是闪闪发光。
“有这么冷吗?你怎么还穿了这是穿的什么,你不是要去找大白吗?晚上是宵禁,穿夜行衣也就算了,你穿的这么闪亮,要是被更夫发现了,又是麻烦事儿。”
“行了行了,别这么多废话了,走!”
思归,有些不耐烦,又有一些急躁,一点好脸色都没有给云鹏,上了马之后就一阵疾驰,云鹏在后边问他去哪儿,也不敢大声,只好跟着。
到了湖边,才感觉有些不对劲。
“你这是要找---”
犬吠声响起,他只好闭了嘴,拉紧马缰绳,戒备起来,没有忍住,叹了一口气,死鬼只是一个半回头,就把他这口气噎了回。
他们刚刚靠近一个不大的院子,还没来得及下马,感受到了与路过其他宅子不同的肃杀之气,思归跳下马来,云鹏却没有,他手放在马侧,捏住了两颗霹雳蛋。
“你想好了?”
“看来你早就知道谁住在这里。”
思归声音妹妹不冷,可是云鹏更家心虚了。
“那他已经离开杭州了吗?”
“你既然能找来,必然是得了消息的,我不知道你得了多少消息,可是真的有用吗?”
“我本是不想笑你的,可是现在你却反问我这样你既然知道没有用,当初为什么跟着他去呢?还是----你知道更多我不知道的内情呢?”
思归这两句问话,简直如同铁钉打进了云鹏的心里去,确实如此,那同时他也想到了,思归果然还是对石昭没有死心,七当家是个对男女之事没有开化的,是叫她出去找乐子,从来就没有去过一次,所以没有发现思归的心思也是正常,可是就这几天呢---哎!
“我去叫门!”
“你在马上吧,你担心的,我想了想,确实如此,石昭是否对咱们,对七当家还有着所谓表兄妹的情分,过一会儿就都知道了。”
思归敲门,门打开的很快,迎接他们的并不是什么黑衣人护卫,甚至没有他们认识的双鹤山的任何一个,只是个看上去普通的老仆从。
“这么晚了找哪位?”
“这里的主人是谁,我们就找谁?”
那个婆子探出头来,左看看,右看看,好像对于这么晚有人敲门,根本就没有感到奇怪。
“我们姑娘已经睡了,你先报上名来,明天在再上门儿吧!”
“姑娘?”
思归这一口气咽下了无限苦涩转回头来看向云鹏,她知道他刚才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里面住的姑娘叫安归,或者说是叫婵玉?”
云鹏在心里暗暗的又叹了一口气,下马也过来,却不知道如何安慰。
谁料,那婆子一脸茫然。
“安归是谁。婵玉又是哪位?姑娘怕是找错人了吧?”
看这位的穿着是挺富贵的,可行为举止跟里边住的那位没法比,顶多是哪家富商家的武婢。
“那这里只有一位主子?”
思归说不出话来,云鹏只好替她先问了,大约---六当家,有过的女人,大约从十四五岁就不只是10个8个---哎,他在心里又暗叹了一声。
“是还有一位!你找的是他,那我去通报。”
你站在门口等,那婆子咣当一声关上了门,上思归自己在风里矗立着,那女子,她说是主人---大家说不要相信男人的暧昧,也不要相信他们的承诺,甚至他们已经给出的,也不一定真实,那么小的一个少年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好像她是个经历风霜的妇人一样,现在思归突然间觉得小郎确确实实不是一般人,直到从外面偷偷带回来的那些稀罕物,每次给自己的时候挑着眉毛,带着笑意,声音低沉,就那样盯在脸上,让谁谁都觉得是有些许意思在的,尤其是那样一张脸,为了山上的兄弟,能令行禁止,山上的人基本上都是仰望着他,包括那些被送走的女子们,有哪一个没有为他双手握成拳捂在胸口,一个两个美梦呢,那些手绢、荷包,事实就更不用说了。
自己---思归觉得这一盏茶的时间好像过了很久,天都要亮了一般,让她等的心都冻透了,那扇紧闭的门才吱呀一声打开,刚才回想过的那个人,就站在自己面前,她平视着他,看到的只是他白色的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