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分道扬镳的梦想 ...
-
那一天的Léopold餐厅私人包厢。
被皇甫爱撇下的刘奎不觉得落寞，反而热火朝天的行动起来。
这个包厢是皇甫爱指明预定的，兰斯老城区历史建筑林立，与此同时带来的负面效应就是建筑物之间的距离有时比较狭窄。
这个包厢正对着Countess of Pétunia私人酒庄。现在酒庄中，远东地区的当红艺人正在彷若无人的约会。
看，多亲密。顾兮洲和莫予期同饮一杯红酒。
就把这个当做封面照片吧。
刘奎很得意，他拿起照相机，快门唰唰按下，将顶级偶像的秘密恋情存进存储卡中。
搅动华娱的爆炸性新闻是他挖出来的。狗仔生涯又加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欢呼胜利、升职加薪，得意忘形到了极致，以至于没有听见敲门声。直到——
“先生。”
刘奎的工作被耳后的外语打断，他吓了一大跳，以至于全身的汗毛都直立战栗起来。
凭借肌肉记忆，他双手护住胸前的照相机。
“请问您现在需要点餐吗？”服务生语言平静，好像没发现客人的异样。
“在，在等一下。”刘奎强打镇定。
“好的。”服务生礼貌地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包厢。
刘奎见大门重新关上，心下赞叹，豪华餐厅的服务生，果然大风大浪都见过了。于是，他又重操旧业，端起照相机。
但他没想到是，不到五分钟，包厢的门又打开了。这此明显来者不善。
两个身型高大的的白人将他一把钳住。
“先生，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经理说。
职业习惯让刘奎认定这由不得拒绝。
Léopold餐厅经理办公室内。
“先生，餐厅不允许拍照，您照外面也不行。”经理绅士派十足。他拿起刘奎的照相机，翻开里面存储的相片。“这里是老牌资本主义国家，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您如果私闯到民宅不幸被爆头也属于正当防卫的范畴内。”
刘奎预感这次自己白忙活了。却十分不甘心的望着经理，这时他的眼光与经理身边的服务生对视，他认识他，就是之前问他要不要点餐的那个服务生，看来，自己是被他举报的。
与服务生对峙中，刘奎升起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让他不由得脱口而出——“你不是ALEX吗？IsAAc的ALEX！”
服务生听到刘奎的话，稳稳的回应了一句，“先生，您认错人了。”
“不，我绝对没弄错。”刘奎十分有信心，没这眼力，怎么可能做狗仔。
服务生不想理会刘奎，请示了经理之后，抽身准备离开。
刘奎急了。嚷嚷起来，“对，你不是IsAAc的一员，是你自己放弃的。我很好奇，看着曾经的伙伴全都成为当红偶像，你心里是怎么样的滋味？”服务生听了刘奎的话，停住了脚步。
刘奎见状，觉得有戏，准备再接再厉。
嫉妒是魔鬼。看着昔日一同奋斗的伙伴成为当红偶像，这种感觉不是滋味吧。既然得不到，不如亲自毁掉。
“知道我们在背后怎么笑你吗？怎么有人这么傻，主动放弃大好前程。再撑一年就能爆红了。没开奖就把彩票扔进河里，傻不傻啊。”
刘奎的加码好像产生了化学反应。
服务生转身，但是却不是走向刘奎。
他拿过经理手上的照相机，用一个行云流水的抛投，将相机连同存储卡一同扔进了染着火焰的壁炉中.......
莫予期的目光转回电影披露会现场。
引发惊天动地的讨论之后，公关不得不宣布披露会就此结束。于是本日的行程进入最后一项。出品方为了款待工作人员，在发布会后举办了私人派对。
红灯笼与醒狮，西餐与香槟塔，中西合并下的派对气氛一阵祥和，丝毫没有之前披露会的混乱。
派对中的各位都是人精，就算心中想法如何，明面上也不会失态的。
钟晴端着酒杯笑面如花，刚刚预祝了导演在今年的电影节上横扫千军，一点没有与爱情长跑的恋人分手的落寞。
莫予期见钟晴落单，跟身边的经纪人提了一句，便走近她。
“谢谢你。”莫予期向钟晴说着，已经重复过很多遍的感谢。
她和顾兮洲几乎是同一时间知道了偷拍的事。当时，虽然知道“证据”已经被毁灭，莫予期很还是很慌张。
万一被狗仔队死咬住不放呢？要知道顾兮洲为了她，跟经济公司签下了巨额对赌。如果他们再次闹出绯闻，引起粉丝反弹，那么经济公司要怎么对待顾兮洲呢？
为了保险起见，她联系了经济公司告知了此时事件。她以为经济公司会利用人脉将这件事压下去，却不曾想得到了令人意外的帮助。
“没必要，我又不是什么伟光正的人物。说起来那个狗仔为了完成本年度的KPI也是拼了。以前我不过是让新人帮我买个水，就被他写成耍大牌。害得我被网友骂了很久呢，这次看他白费辛苦，我很是幸灾乐祸。”
钟晴低头杯中看着血一样艳红的液体，“还有啊，我这个人啊，最是好强，一点不甘心失败。”
莫予期默默无语。她想到了钟晴与爱人的纠葛。莫予期不知道钟晴和他们发生了什么故事，不过自己作为外人无法介入其他人的感情世界，只能沉默着听她倾诉。
此时他们恰好站在灯光之下，钟晴的双眼却像两个窟窿，触不到尽头，看不见希望，“所以我想啊，这次帮了你们，如果未来你们结婚了，那我就是红娘；如果你们分手，我会大笑，‘哈哈，这世界上不止我一个傻瓜’。”
钟晴终于抬眼看向莫予期，可惜眉眼之中的火焰已经燃烧殆尽，徒然剩下一片虚无。
“所以说，无论如何，我都是赢家。”
派对结束之后，莫予期回到酒店套房中。
她打开手机，属于顾兮洲的专属短信铃声响起。
莫予期一看，内容无非是类似“今天过得如何”的情侣间的日常问候。莫予期拨通顾兮洲的电话，此时的他已经回到国内。
兰斯特洛于国内有着七个小时的时差，不过娱乐圈从业者都是昼夜颠倒的，刚好给了顾兮洲与莫予期为数不多的远程交往时间。
很快，电话通了。
莫予期说起今天发生的事。那边的顾兮洲显得不是很惊讶。现在的网路通讯几乎可以实时传递，估计在国内，早已经炸开了锅。毕竟超一线女艺人钟晴与国民偶像组合ZI的队长，早就是一对年年被众人热议结婚的国民情侣了。
如今一人骤然宣布分手，又是一次对国内程序员的加班能力的试探。
于是莫予期又转述了派对上钟晴对他说的话。电话那头，顾兮洲沉默了半分钟之久，才缓慢开口：
“这次真的要谢谢晴姐了。”
“要怎么感谢她呢？”莫予期很苦恼，现阶段的钟晴似乎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讨她开心。
“既然她无论如何都想做人生赢家，那么不如让她赢得更精彩一点。”
“要怎么做呢？”
“以后我们的婚礼，请她坐主桌如何？”
“......好啊。”
情侣之间的通话结束，顾兮洲准备继续兄弟之间的话题。
罗泓，偶像团体IsAAc前任成员，现在在兰斯留学，兼职做Léopold餐厅服务生。
“罗泓，这次真的谢谢你。”
“别，千万别。”罗泓显得大大咧咧的。他刚刚结束兼职，四肢几乎摊在酒店沙发上。
见罗泓如此，顾兮洲想起不算遥远的练习生时期。罗泓是他们那届里面家境最好的。罗泓的母亲总会不辞辛苦的做一些甜心招待他们；每到放假，他们也总会看见罗泓父亲的豪车早早停在经济公司楼下。但就算被父母如此娇惯，罗泓还是努力完成一次训练。
“其实，你——”就算会伤害罗泓的自尊心，顾兮洲还是想提起。
其实，你可以回来的，我们都会支持你。
不过，罗泓打断了顾兮洲的话。“我过得很好。”
酒店套房的大屏电视，重复播放的本届颁奖礼。摄影机镜头跟随着颁奖嘉宾宣读的奖项入围名单。
顾兮洲明白他的意思，于是没再继续下去。
这时，电视里的奖项得主终于揭晓，镜头立刻焦距在得奖者中。
娱乐圈就是这么现实。
罗泓自嘲，他知道顾兮洲是真心，也知道如果自己愿意，也许可以重返娱乐圈。可是，自己的自尊心不会允许这个可能性变为现实。
“我家是做服装代工厂的吧。明明同样一件衣服，印上不同的品牌，售价就会千差万别。我呢，现在学的是时装设计，计划以后自创品牌，到时候别忘了多多支持。”
“一定。”
“我们各自努力！”
曾经的练习生生涯，曾经梦想就此分道扬镳。
「娱乐圈观察日记」·练习生时期的IsAAc
结束训练之后的一次小聚会。
问：“这次是团体默契考验。你们觉得团体中最早结婚的是哪一位？”
章韩：秦越吧，感觉是居家好男人。
赵磊雷：我觉得是你也。
章韩：为何？
赵磊雷：就，直觉啊。
秦越：我还觉得是兮洲。
顾兮洲：哎哎哎，我怎么可能比你们更早金坟墓！
罗泓：我也投兮洲一票。
于是，顾兮洲高票当选。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分道扬镳的梦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