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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对谈 张泽来到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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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泽来到启剑台,又不得不返回云台峰询问木书书的住处。
“请问师兄,请问木书书木师兄在哪里。”张泽恭敬地像自已遇到的云台峰同门打招呼。
“张师弟呀,木书书就在这里。”那师兄扔给他一幅云台峰纸图,上面标记着很多人的住所,其中有一个正是木书书之处。
“多谢师兄。”
张泽做了一番礼节后,便大步流星地踏向木书书的居室。
“谁呀?”木书书听到一阵敲门声。
“木兄,是我。”
“进来吧,门没锁。”木书书察觉到这是张泽的声音后,便让他自个进来。
“泽兄,你来我这儿,有什么事情要说吗,我这儿可没什么招待人的东西,还望见谅,多多包涵。”眼前的木书书脸带微笑,温和有礼。
张泽将储物袋里的五千灵石拿出来,放在木书书的庭院内。
“这是此次宗门试炼中,我侥幸得到第一名多获得的灵石奖励,但依照约定,这比奖励本应该是你的。至于那五千灵石已经被叶素殷打劫走了。”张泽眼里一丝肉痛之色闪过,语气无奈地说到。
木书书看到张泽欲哭无泪的表情,心有会意,笑着摆了摆手道:“泽兄不必如此,我也用不这这么多灵石,你还是拿回去吧,再说这也本就是得到的,谁让那叶素殷先拿了我的灵牌呢,也是时也运也。”
“可是以后下山你也会要用这些灵石啊,要不这样,叶素殷哪里的我怕是讨不回来了,这五千灵石我们俩个均分,这样我的才心安。”张泽看到木书书这样,可不敢私自将那五千灵石自个儿独吞拿走用了去,便说了自己的一番考量。
“不用,下山之日对你来说不远,但对我们云台峰的弟子而言,少不了会前往人间的办事处,在哪些地方,我们对于灵石的需要没有那么大。这些灵石你还是收下吧。”
“我在人间游历,岂不是可以直接去往哪些地方补充灵石,我也不需要啊。”张泽疑惑地问道。
“呵呵,泽兄要是下山游历,就在我们门派青雍州、贵岚州、九江州这西域三州之地,确实能够像你所说的那样,只不过贵岚州与妖境接壤,我派同门镇守于此,九江州横在青雍、贵岚二州之间,我派在这三州,唯有贵岚州根深蒂固、盘根错杂,其余两州虽是声名远播,但宗门也是不闻世事,皇权治下。虽说我派祖师随太祖得天下,占据七宗之位,但我派的影响可是比不得全一、长生二宗,在西域尚能有点名头,除了在皇都设有办事处,其它四域却是挂个名字罢了。你以后不可能就在这三州之地的。”
“这倒也是,那木兄我也不客气了。”张泽看到木书书这般推脱,将那些灵石原封不动的收回自己的储物袋。
“不过书书,我们门派为什么扩大影响,至少在西域争取个七八州之地,这也好呀。”
“嘿嘿,你以为那些门中宗老不想嘛,只不过,只能说人心不足蛇吞象,门派现在这幅光景可是纪祖定下来的。”
“哦?”张泽虽然喜欢看书,但也只是道法典籍、山野狐鬼、术士云言之说,门派这些也只是在萧木易只言片语中匆匆瞥过。对眼前这个木书书这个百晓生一样的人的话语却是来了兴趣。
“当初门派在七宗,享受天下俸禄,你现在为什么能将丹药索取无限,就是当时太祖对待柯祖等五人的许诺,然后嘛,你要知道以前我们门派派弟子去镇守妖境长城只是走个过场,现在不得不派人永世镇守一州之界,还不是几万年以前那群吃饱了撑的门中祖老搞的,那群人想要多要几州香火,多立几处道馆,人膨胀了就是这样,当时他们骄傲得意,认为自己掌控全局,结果天不遂人愿,争储失败,当时的新立唐王即使不说话,大家也都知道该怎么做,后来就被搞的山门不保,七剑都快丢失时。”
“天降奇才,扶大厦之将倾,挽狂澜于既倒,纪祖横空出世,如同那永不消逝的彗星,光烁千野,七剑出、四极伏,然后与皇室达成了条件,祭剑阵,遣使弟子永镇贵岚州,才再次保住了宗门之前的待遇。”
“在这之后,除了这三州之地,其余的地方这道观可是别想开了。不过倒是镇守贵岚州但是让门中弟子修行更为精进,与皇室达成了一股默契,他们出钱,我们出力,两厢情愿,我们宗门以后按照纪祖的规矩,此后倒也是相安无事,后来的王室在双方的沟通下倒也是放下了成见,门派供应才正常。”
“这储君的争夺真是凶险,不过只有五个人跟太祖打天下,为什么有七宗呢?”
“如果这个世界有仙人,长生、全一二宗那就跟仙一样久远,称它们两个为仙宗都不为过!反正唐国之前,之前的之前都有它们的记载,如果不是这两个宗门没有干预,我推想唐太祖可是入不了长安。不过这两个宗门很是不同,长生宗比起全一教超级低调,玄都观是全一教敕命的,是那些皇室公主、皇亲国戚修道的观所,更是占据中域五州香火,说是唐国国教都差不多,那些达官贵人、甚至是唐国历代皇帝都对全一教礼遇有加。但长生宗却世人不显,名副其实的隐世宗门。”
“难道就没有比它两还要古老的宗门吗?”张泽听到这些宗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
“兴许有,兴许没有。这五域之大,有些隐世的古老宗门兴许就藏身在哪些名山大川中呢。”
“这群人也太自私了吧,不去妖族境内斩杀几个妖将,躲在哪里干嘛?”
“这又有什么好责怪的呢,不同人有不同的道,你认为修行是斩妖除魔,可别人修行却是为了长生逍遥、羽化飞仙,大家都只是借助这上天的恩赐,目的各有不同罢了,这倒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啊。”
“也对,书书你说的对。”
“对了书书,你那日试炼中弄的阵法让我印象很深,这阵法之道,我该怎么去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