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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空亡线情人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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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拨动琴弦……”车里响起了这首歌。
“你也喜欢听这首歌啊?”傅向晚清脆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徐铭瑄一路上很沉默,他没有问乔一诺,也大抵能想到是怎么回事。
“姐夫,如果说没有姐姐,你会跟向晚在一起吗?”乔一诺打破了沉默。
“把歌关了吧”徐铭瑄并不回答他的问题。
“姐夫,我带你去看看向晚吧”乔一诺发动了车。
“不用了,我们坐会就回去吧。”徐铭瑄望着车窗外。
“你简直不能被原谅!”乔一诺几乎挥了拳头。
徐铭瑄并不理会,只是安静的躺在那。
这世间有一种爱,就是在知道对方的生死之后继续自己的生活。
不能相濡以沫,那就相忘于江湖。
徐铭瑄比谁都清楚这点。
直到傅向晚用决绝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之后。
他也一直坚持这点。
用一种几乎决绝的方式,诠释着这个观点。
二
没事的时候,乔一诺总会来陪着傅向晚。
听她一遍又一遍的听傅向晚叫所有人叫徐铭瑄。
这一听就是4年。
2007年。
香港都回归10年了,傅向晚也没有好起来。
乔薇茹也放弃了对乔一诺的劝说,甚至是阻挠。
就一切由着乔一诺的“胡闹”。
徐铭瑄在之后的日子,再也没跟乔一诺谈起过傅向晚。
或许这样说,徐铭瑄就从没主动提起过傅向晚。
如果不是乔一诺,徐铭瑄从不会在任何人面前提起这个女人。
不知傅向晚是最深的爱,还是最难忘的痛。
也不知这是对于徐铭瑄,还是对于傅向晚。
不能爱,不能忘。
直到有天,乔一诺再去看傅向晚的时候,发现傅向晚不再叫徐铭瑄的名字了。
就是发呆。
有的时候看着天,有的时候看着远方。
像极了一个初生的婴孩。
这让乔一诺无所适从,他宁愿傅向晚开口叫徐铭瑄。
也好过她死一般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