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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呜…不要死… 伪阳光攻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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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这个密道的出入口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他们找不到我们的。”救我们的黑影吹红了火折子,点燃了墙壁上的油灯。
借着微弱的灯光,终于看清他的脸庞,“是你……”
“是啊,是我,又见面了,有缘人。”阳光小攻还是笑得一脸灿烂。
可是我却灿烂不起来了,背上的伤火辣辣地痛,走了几步后我只能手扶墙壁艰难地喘着气,稍微动一下都让我痛得想撞墙直接昏死过去。哇靠,那个萝莉出手也太狠了吧。
“阿兔,你怎么样?”夜月内疚地看着我,拳头握得紧紧的,恨不得冲出去继续跟那个顺子较量。
“没事,”我用尽所有力气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是我不自量力,我以为也可以像你那样那么帅地接住鞭子,结果反应慢,才挨了那一鞭……”
眼前一黑,我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发现自己像乌龟般趴着,底下垫着个毛茸茸的毯子。
“嗷!痛痛痛!”我忘了自己背上的伤,爬起来的时候扯动了伤口。
“阿兔,别乱动。”夜月在一旁不知捣鼓着什么东西。
“那鞭子占有蚀肉粉,如果处理不好,你的背很可能会出现个大窟窿喔~”另一边的语气则十分轻松,像在讨论明天是阴天还是晴天。
我立马乖乖趴回毯子上,头也不敢有所偏移,只能僵硬地斜视着他,“谢谢你救了我们,还不知道,兄台如何称呼?”上一次他是个算命先生,姓桀。
“哈,真不好意思,这么久了都没自我介绍,在下桀岚,叫我岚就行了。”
“岚兄,我有三个问题想问。”本想扭头看看背后的伤势,结果柔韧性不够,只能放弃。
“维兄弟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桀岚放下手中的草药,真诚地看着我。
“第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宣武门的人?”
“嗯~可以算是,也可以算不是~这么说吧,我是宣武门的前任教主,但是现在,只不过是个四处流浪的算命先生啦~还有哦,这个密道可是我自己一个人挖的,厉害吧?”桀岚咔咔地笑着,完全没留意到我太阳穴上爆出的第一道青筋。
“第二个问题,你是不是知道我会被捉来宣武门?而你,就是你说的那所谓的贵人?”
“这个嘛~应该算知道吧,因为我从星盘里看出你最近必有事发生,你看,叫你小心,现在血光之灾还是发生了,不过还好,我这个贵人出现得还算及时。”说完笑着瞄了一眼我背部的伤。
嗙!第二道青筋冒起。深呼吸,深呼吸~我努力压抑着火气,喵的,我现在杀人的冲动很强烈啊!
“第三个问题,你肯定知道怎么解夜月身上的毒吧?”我真是恨不得眼睛能射出激光,把眼前这个笑面虎烧出个洞来。
“哎呀呀,被发现了?我还以为我伪装得很好呢~”桀岚抿着嘴做个无辜的表情。
“那你现在赶紧给夜月解毒!”我大声吼着,还激动得站了起来,却动作过猛把伤口撕裂了……
“啊啊啊啊!”我痛得原处转圈,眼泪吧啦啦地掉下。
“阿兔,都叫你别乱动了!”夜月扶着我,让我重新趴在毯子上。
“你现在因为百毒不侵,所以麻醉药也对你不起作用,你只能忍一忍了……”夜月愧疚地看着我。
“就是嘛就是嘛,上药的时候就应该乖乖地躺着,不然会更痛~”桀岚跳着躲开了我扔过去的锦囊。
“这个东西可是很重要的,你要收好。”他从地上拾起锦囊,重新放回我手上。
“哼,还锦囊呢,根本没帮上忙!”一想到以后后背多了道疤,就忍不住伤心,好不容易有个这么好的皮囊,毁了,毁了啊……
“会有用的,相信我。”桀岚收起玩笑的面孔,正色地看着我。
哎,算了,人家好歹从困境中救了我们俩,而且夜月身上的毒还等着他来解,我就不要闹得这么僵了。
“哼哼,如果下次你还这样知情不报的话,我会让你领教一下兔子大爷我的厉害的!”我象征性地挥舞了一下拳头。
“是是是,你可是我的有缘人呢,我可不想得罪你。”桀岚又换上了嘻哈的笑脸。
“阿兔,要上药了,你做好准备没?”夜月手中拿着一大碗黑乎乎,黏嗒嗒的不知名物。
“那……那个是什么……好恶心!”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再次把伤口弄疼了,眼泪又飙了出来。
“这个可以中和你伤口里的蚀肉粉,加快伤口愈合。”桀岚蹲在一边,双手托腮。
“等……”等啊~我都还没把话说完,夜月已经洒脱地一扯,我的衣服就这样可怜兮兮地被撕成两半……
“为什么动不动就用撕的啊……明明可以等我把衣服脱下来的啊……”我欲哭无泪。
“等你把衣服脱下来太慢了,而且也很容易牵扯到伤口。”夜月理直气壮。
夜月轻轻地把那团黏糊糊的药物倒在我伤口上,我趴在那里默默流泪。
“很疼吗?”夜月放缓了下药的速度。
疼!当然疼!简直是心疼死我了!
那可是我花了好几两银子买回来的衣服,是跟夜月同一系列,情侣装的衣服啊!
冥顺,你给我记着!毁衣之仇,与你不共戴天!我咬紧牙关恨恨地想着。
折腾了一大轮,终于是把药敷好了,想不到这样一团黑不溜秋的东东,倒是冰冰凉凉很舒服呢。
“桀岚,你不是知道怎么解夜月身上的毒吗,赶紧啊。”我突然想起这件很重要却被我一度耽搁的事。
“本来……解毒很简单,冰魄追魂针并不稳定,在持续高温下就会失效,所以中毒者只需发动内功,将真气运行全身一天,自可把毒针破坏掉。但是很奇怪,刚才我帮这位小兄弟把脉的时候,发现他的内息被人封住,导致真气运行受阻……现在毒针已经游走到心室……”桀岚深深地叹口气。
“封住夜月内息的是煌啊,他说这样可以延缓毒素的扩散啊……”我一把扯住桀岚的衣袖,紧张地看着他。
“可是这样做是百害而无一利的,”桀岚轻轻拉下我的手,“恐怕他的毒会提早发作……”
“不要,我不要!不可以,我不准夜月死,呜呜呜……”我把身边一切能扔的东西都扔到桀岚身上,不受控制地嚎哭着。
“阿兔……”一直没说话的夜月单膝跪在我旁边,捉住了我扔东西的手,“生死有命,顺其自然即可。”
“可是现在一点都不自然!都是你那变态师傅!我们,我们去找他,你是他徒弟,只要低头道个歉,他会原谅你的,他不会真的这么狠心见死不救的,对不对?”我停止了动作,期待地看着夜月。
“阿兔,我不想再受制于人,不想再替那个混蛋师傅做事,所以即使是死,我也不想去求他,你明白吗?”
我无力地垂下手,不再做声,静静地趴在毯子上,看着夜月平静的脸,眼泪不争气地又流了下来。
也不是不明白夜月的心情,但是我真的不舍得啊,不舍得夜月受伤,不舍得夜月死掉。
轰隆!突然一声巨响,密室剧烈地摇晃着。顶上不断掉些碎石和灰尘下来。
“怎么了?地震吗?”我惊恐地抱着夜月。
“好像有人在炸墙……”桀岚悠闲地转了一圈,查看密室受损情况。
“那怎么办?他们会不会找到这里来?”一想到冥顺那两条长鞭,我的伤口就在隐隐作痛。
“跟我来,有一条密道是通到外面去的。”桀岚果断地背起我,在不断震动的通道里前行。
掉下来的石头越来越大颗,有的砸在路中间,桀岚因为背着我,只能放慢速度,小心地前进。
我突然觉得不太对劲,回头看夜月,发现他捂着心口痛苦地蹲在地上,满头的冷汗。
“夜月,你怎么样了?”我挣扎着想从桀岚的背上下来。
“你们快走!别管我!”夜月用尽力气喊着。
通道的顶上不断落下石头,渐渐将我和夜月隔开。
“夜月,把手给我!”我顾不上背部的伤,将右手努力向夜月伸去。
“桀岚,快点把阿兔带走!”夜月靠着墙坐下,大口地喘着气。
“夜月,夜月……”我死命地踢打桀岚,他却一刻都没迟疑,背着我继续向前走。
“你好烦啊……”我听到夜月的低声呢喃,他没有看我,任由石块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