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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旧事 听到满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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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满意的回复,晏七简搂过一身寒凉的时栀,纵身一跃,便离开了此地。
“来…人!”云殊低吼一声,一位黑衣男子闪现在院中,他连忙扶起云殊,问道:“将军,刚刚为何不让我们出手。”
云殊不语,半晌才道:“时栀信任她,那她定是对时栀好的人,你去暗中追查一下她们的落脚点。”
男子点了点头,担忧道:“那将军你的伤。”
云殊:“快去!”
由于晏七简看不见,不知走错了几次后两人终于回到开始的那个小院里,此时已晨光微现,院中的景色秀丽,晏七简牵着时栀径直走向那颗蓝楹树下。
“屋子里的摆设与之前关你的地方有些相似,这是我的疏忽,你先在这颗树下休息吧,这里景色好,待我重新添置一下屋中的物件,你再…”
晏七简絮絮叨叨的交待了很多,这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她虽然看不见,却知道时栀对那个地方的阴影和恐惧,时栀也有很多疑问,她为何会知道这个屋子和自己先前被关的地方像?又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但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时栀有些累,就靠坐在蓝楹树下慢慢睡着了。
还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这是又做梦了,可这次的梦时栀却像一个看客,围观着别人的人生。
那是一个玩世不恭的世家公子,梦里的人都唤他齐少,他自小便痴迷蛊术,为了练制传闻中的蛊灵,他收集各种各样的毒物,将它们的毒纷纷引到一个血池里,然后进行换血,他要将毒换到自己的身体里,他要让自己成为蛊灵。
强大的毒素不停腐蚀着他的身体,待人们来找他时,他早已化为一滩毒水和血池融为一体,人们都以为他是练出了蛊灵后不告而别,却没人注意到那滩毒水里爬出了一只幽蓝色的小虫子…
“愚蠢的人类,你不过是唤醒吾的工具。”幽蓝色的小虫竟发出一道苍劲的人声。
时栀突然从梦中惊醒过来,眼前有几片淡紫色的花瓣飘飘悠悠的落下。
“做噩梦了吗?”晏七简拿着一个药瓶子走了过来,没了木杖的她有些不习惯的用手在身前探了探,时栀赶忙起身牵住晏七简,又觉得自己布满黑纹的手不该牵那只莹白细柔的手,想要伸回来却突然被反握住。
晏七简紧紧抓着时栀,安心的说道:“很多年没人给我当拐杖了呢。”
听到这句话,时栀不敢收回手了,她连忙牵着晏七简坐到那突出地面的树根上,问道:“你看不见,又是如何对付坏人和认路的。”
晏七简意外的挑了挑眉:“你怎么不问我是谁?为何救你?这里是哪里?反倒是关心我看不见的事?”
或许在别人那里时栀会害怕那人居心不良,可面对一个眼睛看不见的女子来说,时栀莫名的少了些猜忌,多了些信任,她不觉得一个瞎子有功夫去折腾一些阴谋。
时栀看向晏七简脸上好了些许的伤疤,那是昨晚她救自己的时候留下的,她也是唯一一个在自己深陷危险救自己的人,或许是时栀的目光过于炙热,就算看不见,晏七简也感受到了,便开口打破这片寂静:“怎么不说话?”
时栀仍旧没有收回目光,反正不管自己怎么盯,她也看不见,便大胆起来,就这般肆无忌惮的盯着晏七简瞧,悠悠然的说:“没什么好问的,我相信你。”
也不知道晏七简信不信,但时栀觉得她大抵是不信的吧,信任一个人是一件很难的事。
“十二岁那年,由于继母挑拨离间,我被亲生父亲毒瞎双眼。”晏七简突然讲起曾经,她一一道来:“从那之后,我每天都生活在黑暗里,直到爷爷回家将我带走,给了我一本心法,名叫《心窥》,自从练了那本心法后,我耳力变得极好,每次一施展此功法,就可窥见外界之物的大体轮廓和形状,但也无法准确的看清,昨晚之所以走错那么多是因为我太过疲惫,心法施展的不太好,很多路段看起来十分相似,也就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