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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身穿 一朝穿越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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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了一个妾室。
还是闻名京中的临江知府的妾室。
这位临江知府名为江清陵。其年二十有六,虽然在此朝此代不算年轻了,但这个年纪便已为官七载,正二品,不可谓不年轻有为。
江家祖上三代都是文官,撇开分支不说,扎于京中的本家底蕴颇深,是个书香门第。
江清陵是家中二少爷,自小就是个沉静内敛的性子。按家中意思进入官场后,为人更是低调,又加之行事缜密,因此步步高升,做到了临江知府的位置。
其正妻林溱来自清河林家,其年二十有五。是个温言温语,矜贵大方的名门小姐。虽是旁系,也算是名门之后,与本家的亲缘谱并没有隔太远。
两人少时曾于一个学宫进学,相互认识,算得上青梅竹马之流。
我穿来时,已是两人成婚第五年了。琴瑟和鸣,门当户对,可谓是相配。
若按理说,本是不应有我这样的存在的。可这原身也是个心机重的,本是一个伺候于江家主母身侧的侍女,多年来逢迎服侍,被老太太欢喜,怜她年华正好、又无依无靠,因此主给了已为二品官的家中二子江清陵做妾室。
江清陵为人沉静,向来心思隐藏,自是不会驳了母亲面子。可官场沉浮多年,自是龌龊心思难逃其眼。心下肯定早已有了评断,不然又怎么会在原身进府当晚,连问都未问,下朝后直接去正厅和正妻一同进用家宴。
可怜原身还以为从此得以荣华加身,成为临江知府宅中的上人。
到底是无知年轻,不知轻重。
殊不知,锦瑟年华,就要从此白白耗失于深宅偏院之中。
看来是穿成了个开局便已半凉的炮灰了。
我叹了口气。从卧房的床榻上缓缓起身。室内只点了一抹摇曳的烛火。我小心翼翼地用一只手捧起烛台,另一只手托起了红色的喜裙摆裙,就这么轻轻地走到了铜镜旁。
斑驳的镜面显出一张十八年华的苍白容颜。还带着浅浅的泪痕,看得出原身先前是偷偷哭过了。
虽然是第一次见,却还是微微一愣。
这原身竟是个隐藏的清婉丽人。虽然是平民出身,却也眉清目秀。虽然比不得那种世家子女的天然矜贵,但也容颜清丽,气质怡人,眉眼间自带一种细致温柔。
笑起来也给人一种温和柔软的感觉。
无怪乎原身能哄地主母将她送给自己的二儿子。
正走神间,帘外忽闻一声婢女的声音。
“打扰拂萍娘子歇息了。大人和夫人传我来召您去内室坐坐。夫人说了,如果娘子已歇下了,那明早也可。”
我指间颤抖,手中托着的烛台差点倾倒,被我一下抵住了,但烛台火焰的突然摇晃还是让我的影子剧烈的抖动了一下。
“果然拂萍娘子还未歇下。”那位婢女的声音平静道。
躲不了了。
我咬牙,勉力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