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某个构思 如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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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院满十分开心地哼着随意的旋律，对于即将要开始的任务也没有什么危机感。至于同行的土御门未来诡异的眼神洗礼，她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狠狠地坑了五条家少爷一把，她表示忽然之间天空湛蓝通透，空气新鲜舒畅，就算要面对不明数量不明强度的恶灵也阻挡不了自己的好心情。虽然还是有一点点小遗憾。
“哎……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是我太冲动了。”不知道第几次为当时的失误而忏悔的安心院满再一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所以，你最近精神莫名的亢奋到底是因为什么？”
安心院满斜睨了眼终于把疑问道出口的土御门未来，眉眼弯弯，“有空我会告诉你和麻衣姐姐的。”
第一次挑战成功的喜悦，就让她先独享一段时间吧。
不过自家亲爹似乎已经猜到的样子？
反正美咲肯定是完全不知情的，而阴阳师这里——
安心院满目光掠过不远处监督人员有些焦虑的神色，嘴角微微勾起。
想必她们对五条少爷的失态多多少少有所耳闻，只不过不好去直面质问大少爷，所以现在算是惊疑不定？
比如，真的可以瞒过“六眼”吗？
再比如……如果她真的做到了，那么她本人是个可控的存在吗？
漫不经心地用灵力形成风刃将试图冲上前的恶灵对半切，安心院满从眼角留意到土御门未来同样轻松地用阴阳术清除掉了两个恶灵。两人对视一眼后同时转过头，偷偷地打了个哈欠。
就是不清楚这次的任务到底是的确如同眼下这般简单，还是另有玄机了。
作为年龄相近，又同样流淌着土御门家血脉的两人很有默契地没有在任务中交谈，游刃有余地清理了此次目的地盘旋的恶灵。当然，安心院满对于被迫不能使用风术还是多多少少有点怨言的，对她来说，风术已经类似呼吸一般自然，是否融入灵力可以控制，但是切断和风之精灵沟通就是非常艰难的事情了。
“你还真听话。”归途的路上，土御门未来避过土御门宗家的监督人员冲安心院满做了个鬼脸，用口型这么嘲讽道。
而安心院满则耸耸肩，很安分地开始闭眼养神。
现在没必要和土御门家对着干。反正真遇上什么，她会毫不犹豫地用上风术。上面那群人真正想要知道的，应该是风术和阴阳术叠加的最大效果才对。
毕竟，被咒术师忽视了这么久，难得有出口气的可能性摆在眼前，他们不会轻易放过。
“令人厌恶的自信。”橘麻衣双手环胸，盯住和土御门未来并排随意站着的安心院满，“但是，你的判断没错。”
土御门未来撇撇嘴，“所以，为什么我们三个要这么碰头？难道五条家的少爷又炸毛了吗？”
橘麻衣微微一笑，“这话应该问她不是吗？据我所知，土御门家和橘家的上层可是慌乱到了现在，三番五次的试探却怎么都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
“试探？那种水准的试探？”土御门未来愣了愣，随后翻了个白眼，“看不起谁啊。”
“因为……我们是女生嘛。”
安心院满用相当平和的口吻开口。
“不过，能保证这次的谈话内容只有我们三个人知晓吗？”她侧歪过头，露出一个无辜甜美的笑容。
橘麻衣和土御门未来互相对视一眼，几乎同时郑重地开口，“以我的名字起誓。”
肉眼不可见的灵力瞬间流转而出，然后包裹住三人。
言灵，契约成立。
安心院满眯起双眼，又很快恢复成先前的表情，“第一，我成功用式神瞒过了五条家少爷的六眼，所以他的确又炸毛过，上面的猜测没有错；第二……”
她秀气的眉眼里透露出一丝傲气和疯狂。
“有没有兴趣一起推翻这个古老腐朽无趣的秩序？”
“未来不比帝人学长弱，不是吗？而麻衣姐姐明明比你那位只有占卜能力出色的弟弟优秀不知道多少，但是家主候补却指定是他。”
“还有之前名为任务实为试探的那些小动作。”她回想了一下后冷笑，“对比出现了六眼的咒术师界，被遗忘被看低的阴阳师想必恐慌不已吧。而我的出现……欣喜若狂这个词是不是恰如其分？”
风术与阴阳术的相加绝非一加一等于二。
橘麻衣瞪大了双眼，“满打满算也只有两年而已，你居然成功了吗？”
“……你是故意的吧？”张口结舌半天后，土御门未来发现自己无法把第一个消息透露给别人后才留意到这个并不高明的后手。
“哎呀讨厌，这点准备没有可不行呀。”
“好好说人话。”
安心院满很听话地摆正了表情，“所以，第二点你们有什么看法吗？”
她面前的两个人，一个是橘家新一代最年长的大姐姐，一个则是土御门家当家的长女。两人的实力都优秀到按理足以成为家主的候选，然而，两大家族却从未考虑把她们纳入考虑范围之内。与之相反，长老们最为热衷的则是为她们介绍可能的结婚对象，既有本身阴阳术能力还算不错的阴阳师，也有出身政界或经济界占有一席之地的普通人。
也就是说，在那些老古板看来，再有潜力再有才能的阴阳师，只要性别为女，那么最大的价值就是联姻。
而和她预期的一样，两人的神色从一瞬间的惊讶很快定格在了沉思上。
并不急着索要答案的安心院满随意地伸展了一下身子后席地而坐，合上双眼开始惯常用加入灵力的风术观察周遭的训练。她并不知道二者结合的最大限度在何处，也没有人可以解答这个疑问，所以只有靠一点一滴的摸索。
沉默半晌后，她听到橘麻衣率先开口，“所以，你当时所定下的初步目标已经实现了。”
“我那个时候就很认真啊。”安心院满睁开眼，对上半蹲在自己面前的橘麻衣，“而且，我觉得展示的诚意也足够了。”
一脸复杂的土御门未来则学着安心院满盘腿坐在了地上，单手托住下巴，“我没有异议。家里的老头子烦死了，还好哥哥没有赞成，帮我顶了一些压力就是了。再想想禅院家，呜哇，一想到一个不当心就会沦落那种地步，简直了。”
“禅院家？”只跑去五条家“参观”过的安心院满有点摸不清状况。
土御门未来翻了个白眼，“哦对，因为你不是宗家出身，所以脑子估计停留在百年前的那两家从来不允许你涉足是吧。这么看来五条家真是咒术师的一股清流。”
“简而言之，禅院家不把女的当人看。”
“……不是，这个结论是不是太耸人听闻了点？”
“虽然未来的总结简单了点，不过没错。”站在一边的橘麻衣总算出声，“有咒力有术式的女性，在学习使用力量这一块就被强行排在男性后面，即便有可能她们的潜力更为出众。不过如果是这种情况，可能对女性来说才是更大的悲剧。”
橘家新生代最年长的阴阳师冷笑一声，“她们会被派去伺候嫡子，被期待生下更有才能的咒术师，当然最好是继承了家传术式的男婴。”
“……所以，学习不让学，然后会说女的就是不行不适合当咒术师，强迫女性家族内部嫁人生子？”安心院满只觉大开眼界。
“嫁人？呵，别傻了，谁保证就是正室了？要是生下的是孩子没有才能，那就等着继续做佣人吧。”伸直双腿的土御门未来继续帮安心院满打碎世界观，“那个小少爷，什么名字，直哉？傻缺一个，每次我跟着去维护结界都说上几句‘阴阳师堕落了’、‘居然允许女的做这么重要的工作’，天知道我怎么不上去扇他几个耳光。本想问候一下他双亲，结果似乎他不把亲妈当人看，亲爹好像也没觉得这个儿子脑子有问题。”
“……所以，这就是现在土御门宗家和橘宗家每次去维护禅院家和加茂家结界的时候，都特意派出女性阴阳师的原因？”
“没错。让你们烦，让你们没眼光，那就每次结界维护看着一堆女性阴阳师在你们的宅邸里走动！加茂家虽然没这么夸张，玩侧室？哈，要不是因为长老的吩咐，我早就报警说这里有人公然无视法律在重婚外加虐待了好吗？”
眼见着土御门未来越说越激动，安心院满不着痕迹地稍微挪动了一下自己的位置。
咒术师……这么会玩的吗？原本人手就不够，禅院家还亲自减少了一半。
橘麻衣叹了口气后还是随大流地调整了姿势，“还好选在了分家的备用会客厅，不然又有人要唠唠叨叨了。”
“唠叨什么？不够淑女的坐姿？不够淑女的讨论内容？”安心院满没好气地反问，“还是和我这么一个分家出身的异类走得太近？”
“异类……恰如其分，不是吗？”用手指绕起肩头的几缕棕色发丝，橘麻衣冲安心院满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土御门未来撇撇嘴，因为怒火未褪去而口吻依旧很冲，“不是还有种说法，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就像禅院家那堆封建老古董和保守派。”
“那么——算达成共识了。”橘麻衣并不在意土御门未来的拆台，直接就最初的议题一锤定音。
安心院满微微勾起嘴角，“很有大姐头的风范嘛，麻衣姐姐。”
“……求你放过那个令人汗毛倒竖的叫法。”橘麻衣做出打冷战的姿态，对安心院满的称呼表示了十二万分的抗拒。
“哪个？”
“……你是故意的吧。”
“麻衣姐姐~”
“你给我闭嘴，不要跟着学舌。”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8.某个构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