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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佷不能时命已销,江青鱼白舟未梢。 自薛明几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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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薛明几乎每晚偷偷做这些奇诡法事,终有一夜被尚形而发见,于是问他鬼鬼祟祟的所谓何事,薛明见此形状已不能隐瞒,便将近日心烦之事尽数告诉了尚形而。
薛明说:“吴鸢死的那几天,我整宿的睡不着,要去他坟前烧点纸才能安心下来,上个月您和老爷他们不在家我一个人在这屋里,每晚都觉得有奇怪的动静,后来回家住了才好些。我和胡爷爷说了,胡爷爷说我这是疑心生暗鬼,又说实在不放心就拿这个符,贴在镜子上把他们镇一镇,我又不敢一直贴着,所以就趁晚上出来贴一下。”
尚形而轻蔑而笑,说道:“你是傻呢还是笨呢,既然有这样的事,你该和我说,问胡管家有什么用,是他懂得这些还是我更懂?”
尚形而说:“既是吴鸢的死,他家里人早不认他了,也都认定了他死了,他若死后有怨气,何必对我们,虽然善恶相报,不过是生者为善的一种忠告,他生前如此,还指望死后怎样吗,又或者真的有这些神鬼之事,一旦他做鬼害死了我,难道不怕我成了鬼比他还恶,那他才是真的死都不能安宁,你若这样想开去了,还怕这些事吗?”
薛明不语,仍旧难以释怀,但尚形而突然眼露凶光的说:“你为这点事担惊受怕我不怪你,只是你偷背着我做事,这是我不能忍的,你如今可以偷偷的做这些荒谬的举动不被我知道,将来还能背着我做些什么不成。活人比死人难以防范。”
薛明惊恐,连说不敢,却不足以得到尚形而的信任,尚形而看向旁边的立镜,忽然发疯似的一拳将镜子打碎一角,瞬间镜片碎落满地,尚形而的手上也扎出血痕。
薛明更是吓傻,赶紧握住尚形而的手说:“二爷,你干什么呀。”一边扶着尚形而避开碎片往小厅里去,拿出急救盒为尚形而擦拭伤口,仔细检查有无碎片的痕迹,并为尚形而包扎。
尚形而说:“我以为你对我忠心不二,原来都是假的。你也不用假意对我忠诚,以后我们都提防着彼此罢了。”
薛明又吓得无措,急声说道:“我一心向着二爷,别无他想的,只是这事不敢告诉你罢了。二爷,我再不敢自作主张了。”
尚形而暗喜,又问:“你背着我做的事不止这一件。”
薛明一时无措,只好交代说:“胡爷爷让我悄悄的在浴室里点一些助眠的香薰,房间里也放了容易入睡的香味。还有二爷每天见了什么人,我知道的都要告诉老爷,这些也不算背着您做的,老爷自然是要知道的,至于胡爷爷也是关心二爷的身体,他知道您一直睡不好,才多操了这份心。”
尚形而说:“你以为自己将来可以替代胡管家的位置吗?你连个吴鸢都怕,能做胡管家做过的事吗?”
薛明不敢回答,这事儿萦绕他许久,他虽庆幸自己如今有可能成为胡管家的接替,但一想到胡管家终日操劳之事并非寻常,便觉得自己不能胜任。
尚形而告诉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做为难的事。你也不必担心会成为另一个吴鸢,你已经结婚生子,不适用此法了。”
薛明果然松懈,又说道:“二爷,我其实没有能力做胡爷爷那个管家的位置,我不会算账,不会用人,也拿不出胡爷爷那样的气魄指派别人,我真的做不来。”
尚形而用沾血纱布的手在薛明脸上挽了一下笑道:“没人生来如此,胡管家也并非从来这样的,你需要成长,我也一样,你我如今应该同心协力。你帮我就是帮你自己。你的孩子、你的妻子、你的将来全在你此时此刻的成就与成长。”
尚形而说完这些,便往自己床上去,并让薛明明天告诉胡管家,将对门的立镜撤换掉,做个不带镜子的屏风就好。
翌日,许太太携许晴光来留家拜访,郝萌知道许太太会来,却不知道晴光也会来,忙让沈妈妈换了合乎孕妇的点心餐果,还对晴光说:“大着个肚子,该在家歇一歇才是,怎么好让你走动呢。”
许晴光笑道:“医生说也要时常活动一下才好,正好舅母要来阿姨家里,我就跟来了,还想和阿姨讨教一下孩子的事,如今认识亲近的人里,只有阿姨家里有两个孩子。”
留恩和留旭正在尚形而的书房看书写字,尚形而在旁督促,郝萌陪着许晴光与许太太在家里闲步而过,看向竹窗里的一番景象,然后走到另一处的花厅里坐下,沈妈妈已经放上水果点心,众人相视而笑,许晴光说:“尚形而可真有耐性,陪着孩子读书写字这么枯燥的事他都不厌烦。我想我们家夏朝未必有这个耐性的。”
许太太一时脸上不悦,不愿参与这话。郝萌看出所以,便也不深究此话,只说了些孩子要从小用心教导的寻常道理。
尚形而知道有客人来,待两个孩子用完功课,顺道往花厅去给客人问好,许太太很喜欢这两个孩子,招呼他们进来,让他们吃了些点心,又逗了他们一会儿才罢。
许太太所想,郝萌也有所知,他们家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许太太有个孙子,肯定是指望自己家的留恩,又有许晴光这胎据说是个女儿,又刚好可以配得上自己家的留旭。
更因为许家并上了留家生意的轨道,两家人更因联络有亲才是。
许太太却说起尚形而的婚事,她才去看过黄家的黄白川,笑着说道:“我前几天和晴光去黄太太家喝茶,见了黄白川,真是配得上我们形而的女孩子,你们家什么时候下聘啊。”
郝萌回道:“他那边哥哥还没结婚呢,他这事儿还办不了,等那边金弦的事好了,我们才好计划。”
许太太自然明白这层道理,多问一句也显关心而已,然后又说:“是了是了,夏江都等了金弦五年多了,她可是姬家正经长孙媳妇,姬家亏待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