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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你在看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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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司砚走到了宿舍区，没有回宿舍，刚才他还在买药的时候他舍友来电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吃晚饭，他当时还在医院给回绝了，此刻他需要一个人前往餐饮街。
餐饮街的确是有一条街，只是此刻只是录制节目，并没有完全开放，也没有商家入驻，只有一栋楼是开放的，他们都称之为食堂，因为里面的确是很像食堂，而不是餐厅。
食堂是自助取餐模式，但是节目组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还要记录每个人每天吃了什么，美其名曰监督他们控制体重，食量超标会被警告。
作为一个合格的的爱豆预备役，塑型的确是还挺重要，镜头对人的要求比人的肉眼严格太多，稍微胖了一点，镜头里都会放大胖的程度。
秦司砚一向随遇而安，这要求他能接受，只是……
他突然发现他戒指丢了，他把身上所有荷包都掏了一遍，完全没有戒指踪迹，他记忆回溯，在医院的时候他是取下来过。
他就是记性确实不错，但是马虎也是真马虎，东西喜欢随便放，不过好的是他几乎能想起来东西是在哪里不见的。
他站在原地思索，不一会儿，有几个人从他身旁经过。
有个人回头看他，对自己同伴说：“你们先过去，我一会儿去找你们。”
其中一人调侃：“你又要去勾搭新的哥哥了？”
那人没理会这调侃，直接往回走，站到了秦司砚旁边，秦司砚余光看到有人过来，往旁边让了让，却听到那人说：“你是忘记带戒指了吗？”
本来认命打算再去一趟医院找自己遗失的戒指的秦司砚听到这人是和他搭话才将目光移动到了那人身上。
是一个长相讨喜可爱的男孩子，脸看着还有些稚嫩，应该比他小几岁。
他记得这个人，何明橙，初舞台的时候他们的团体舞台没有多出彩，还是走的元气可爱风，之后的个人表演他唱了一首难度很高还有高音的歌，直接用个人实力将自己抬进了A班。
秦司砚点了点头，说：“没想到这里吃个饭还有这么多规矩。”
何明橙哈哈笑了两声：“是啊，看似轻松，连手机都让带，实则严苛。你没带戒指的话我可以帮你刷，再回去取又过来还挺麻烦的。”
“这个是有记录的。”秦司砚指着点餐机器提醒。
“恰好我今天晚上不吃晚饭，可以帮你刷一次。”
“你不吃晚饭？”
“中午的时候吃多了，晚上打算就吃个苹果，不然体重要涨。”
“欠你个人情。”秦司砚说。
“这点人情无所谓了，可以微信加个好友吗？”何明橙期待地看着秦司砚，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灯光反射的光点。
“当然。”
加了微信好友，何明橙问他：“你叫什么名字？我给你打个备注。”
“秦司砚，秦始皇的秦，公司的司，砚台的砚。”
“嗯，好的，我的名字是何明橙，人可何，日月明，木登橙。”
“嗯。”秦司砚应了一声，看着何明橙在屏幕上打字。
“秦、司、砚。”何明橙一边打字一边念着这个名字，突然他动作停滞了一瞬，猛然抬头看着秦司砚。
他惊呼：“嗯？你是秦司砚？你……连夜整容了？！”
秦司砚被他反应逗笑，一本正经地开玩笑说：“对啊，连夜做的整容手术，效果怎么样？”
何明橙眼睛眨巴眨巴，说：“非常完美，哪里的医生技术这么好，推荐一下。”
“江城的，不过她可能已经不接这项工作了。”江城是他妈妈的家乡，也是他十七岁出国前和外公外婆一起居住长大的地方。
何明橙：“哈哈，你好有意思！”
何明橙帮了秦司砚后就去找自己同伴了，秦司砚取了餐，随意找了个清静的位置坐下，开始享用他的晚餐，这食堂的厨师手艺还挺好，他稍微有点儿挑食都觉得这晚餐味道还不错。
他再次往宿舍区走的时候已经入夜，星光小镇这地方很开阔，抬头可以看到夜晚都很明澈的天空，明朗的月亮，还有一些星星。
而地面上，夜晚的星光小镇，灯光交错，灯带闪烁跳动，有种未来科技城的感觉。
秦司砚回到宿舍区，可惜他还不能直接回到宿舍，他还得再去一趟医院。
他到了医院，本以为能顺利拿到戒指，那护士姐姐却告诉他他戒指被薄溪石拿走了。
他一整个不理解，怎么还有人拿陌生人东西的？
最主要的是，他要到哪里去找这个把他戒指拿走了的人？
哦，对，他确实是知道导师们是住在哪里，节目组导演们还有工作人员是住在星光小镇内的酒店里，和他们宿舍区离得不是很远，但是也没有挨着。
秦司砚抓了一把头发，离开了医院，这时，他接到了室友的电话。
他是已经很不耐烦，导致他接电话时语气都明显不太好。
“什么事？”他问。
和他通电话的何蓝怔忡一秒，镇定地说：“刚才薄老师来了你知道吗？”
“他去练习生宿舍干什么？”
何蓝没回答，而是问：“你的身份戒指是不是丢了？”
“他给我送回去了？”
“是啊，没想到薄老师还挺热心肠，只是你没在，我帮你拿回来了，你只能之后再去向他道谢了。”
“……”
秦司砚回到宿舍已经是好久之后，走了那么多路他没觉得累，他只觉得很糟心，怎么就这么巧，他真的无语了，难道情敌之间也有某种牵引力？怎么老是碰上。
第二天，录制练习生全体大会面和主题曲公布，主题曲公布后会给他们限定时间练习，之后会进行再评级。
这一季《超新星》的初舞台、主题曲再评级是录播，之后的公演是录播加直播两种方式轮换，选曲，练习室，各种物料会剪辑成一期播放，而公演舞台则是直播的形式播放，也就是说他们的轻松好日子已经越来越少了。
秦司砚晚上没睡好，他一开始就担心的事情果然应验，他早上还直接被整个房间3D环绕催促起床的起床声吵醒。
他烦躁的揉抓了两把自己头发，目露凶光地看向其他床位也是被吵醒来呆滞坐着的室友。
准确地说，他是在看孙炜，他自知他这时候脸色一定很臭，又收回了目光。
他昨夜半夜醒来，是被吵醒的，他听到一阵连续不断的咯吱咯吱的像是什么生物啃咬东西的声音。
确认了好几遍才发现那声音是睡着的孙炜发出来的，那种磨牙声，非常的响亮，非常的折磨人，中途停了一阵，他几乎快要再次睡着，那声音又继续响动了。
“孙炜，你昨晚是不是磨牙了？”这声音是赖晓森发出的，是有些咬牙切齿的。
孙炜一脸憨厚的笑着，看起来是不太好意思：“我昨晚磨牙了吗？”
容念笃定地说：“磨了，超级大声，你不是已经矫正牙齿了吗？怎么还会磨牙。”
“有时候会磨，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秦司砚掀开了被子往洗漱间走去，他没睡好，一点儿都不想搭理人，也不想说话。
一起和他往洗漱间去的还有于意，两人各自占着一个盥洗池，正在刷牙。
电动牙刷嗡嗡嗡的声音一直响，秦司砚觉得这声音都有些让他烦躁，他将这烦躁压了下了。
两人动作还挺同步，几乎差不多时间刷好牙，于意忽然问：“昨晚没睡好？”
秦司砚应了一声，转身离开，态度是很冷淡，让于意觉得有点儿莫名其妙，面上的笑容也收了。
状态实在太不好，秦司砚给自己泡了杯咖啡提神醒脑，吃完后状态终于好了点儿，他的室友们也差不多收拾好，每个人都在吃自己昨天准备好的早餐。
按照节目组给的时间表，他们一会儿要去节目组安排的化妆间化妆，他们F评级的化妆间就在他们宿舍楼一层，并不太远，但是如果要去吃早餐得起得更早，大多数人选择提前买点面包水果当做早餐，宿舍里面有小冰箱，水果这些东西不用担心没地方放。
秦司砚随意啃了个苹果，他状态好了一点儿，但还没有完全恢复，并没有什么食欲。
化妆完毕，秦司砚是和于意一起去的录制厅，其他四人还在继续化妆，他们两个先离开。
其实秦司砚也是想趁机近距离和于意接触一下，看看他性格是不是和他了解到的一样。
“昨夜我醒过一次，看到你也醒着，也是被磨牙声吵醒的吧？”
“嗯，我还以为有什么东西进宿舍了。”那声音听着听着还有些渗人。
“像老鼠咬东西的声音，我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太好，住的地方有老鼠，总能听见那种声音。”于意说着，面色却是很风轻云淡，并不是在抱怨。
秦司砚没听过这种声音，也想象不太出来，他昨天就在想这种声音应该怎么形容，又想不出来，原来是老鼠啃食东西的声音麽。
“你应该没听过。”于意又说。
“你怎么知道我没听过？”
“我猜的，猜对了是吗？”于意说，“很吵，很烦人。”
秦司砚打量着于意的表情，发现于意似乎是表情管理功力真的非常强，说话的语气都是，他这样说，但并没有表现出厌烦的感觉，仿佛陈述事实。
但是，他总有感觉，总有感觉，于意对此是有情绪的，他压制住了，并不表现出来。
“你确实猜对了。”秦司砚说。
据他了解，于意高一的时候就辍学了，似乎是和他的家庭有关，但是于意并没有说明确的原因。
“你的脚伤好了吗？”秦司砚问，他看于意走路并没有表现出太异常的样子。
“走路可以，还在恢复期，不能做太用力的动作。”其实走路也是扯着疼，只是他能忍。
“我们还真是同病相怜，我这过敏昨天看起来好了，今早起来，又有点儿起疹子。”昨天医生就提醒他可能还会小面积复发，他的情况其实是有点严重，他之前还以为问题不大。
“怪不得我看你脖子上有些红疹子，不过并不多。”
“你的脚伤是怎么回事？”这一点，秦司砚是有些耿耿于怀，初舞台录制后梁栋知道了这个状况其实去问了一遍，得到的答案是这是一场意外。
但是秦司砚还是怀疑，那阶梯，看着并不是很容易让人摔的，而于意是一个非常珍惜机会的人，他关联时候出这种意外的概率还真是挺低的。
“就是意外啊，舞台太晃眼了，心情激动，当时不太小心。”于意说着，还是一样的说辞。
过了会儿，于意却突然凑近秦司砚，他小声说：“其实不是意外。”
秦司砚扭头看于意，于意噗嗤一笑，说：“开个玩笑。”
这一幕，被摄影机记录，还是只拍到了于意笑吟吟的脸，没有拍到秦司砚正脸。
于意此刻的笑容是伪装的，秦司砚看出来，之前于意脸上也会有淡淡的笑容，那种笑容虽然也是习惯性的弧度，比起现在的，却是可以感觉到的是真的。
秦司砚回头，看到了有摄影老师扛着摄影机拍他们。
他心里感觉有点儿怪异，又说不上来这种怪异是因为什么。
“走吧，我们去集合处。”
入场自然是有顺序的，他们需要先集合。
全部练习生在规定时间前到了集合处，尹凡再次出现，大家一片欢呼。
尹凡站在最前方，对着众人说：“早上好啊，昨晚睡得好吗？”
一阵洪亮的声音回答：“好！”
也有些稀稀拉拉的声音在这声音后说：“不太好～”
尹凡笑了几声，说：“你们至少没有十几人住在一间，你们不知道，那才叫一个热闹。”
想起上一季的惨状，说不太好的声音消失了。
尹凡又念了一大段词，最后他说：“我们入场为两人一组，两人携手通过挑战就可以先入场，友情提醒，先入场，先选位置，位置不同，食材是有一些差别的，可能还会有隐藏惊喜哦，建议大家尽量争取先入场，挑战区就在你们左边方向，发起挑战需要两个人在工作人员那里刷验身份，你们应该没有人戒指遗失了吧？没有戒指的默认最后入场，并且今日录制结束后记得去补，戒指很重要，大家务必小心保存。”
尹凡的话刚说完，就有个人哀嚎：“啊，我的戒指它真的失踪了，我翻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有。”
他旁边的人揶揄他：“那你注定最后一位了。”
“哇，这也太惨了。”
秦司砚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忽然就觉得，还好他的还在，他真的讨厌透了那种最后的感觉，这么一想，他那位情敌的确是挺热心的。
有人高声问：“尹pd，自由选择分组吗？”
尹凡说：“不，老规矩，抽签。”
又是一阵哀嚎。
那个初舞台上的玻璃箱又被人缓缓推了上来。
“这个东西怎么还在啊！”
尹凡说：“他以后可能还会经常出现，如果抽到公司名称，则是按照评级高低从A开始选择，如果评级一样，则评级相同的人剪刀石头布，胜者先选。”
一切再次交给命运。
尹凡目光伸手进了玻璃箱，在里面搅动了好几圈，拿出了一张折叠卡纸。
他打开卡纸，噢了一声，没有直接公布，而是卖关子：“你们觉得第一位选择的人会是谁？”
“这么多，怎么猜得出来。”
尹凡：“好吧，那我公布了，首先可以选择搭档的是星耀娱乐的练习生，有请星耀娱乐练习生到前面来。”
尹凡刚说完话，另一旁忽然有几个人走了过来。
众人还没听到尹凡宣布是抽到了哪个公司或者哪个人目光已经被那几个人吸引，是他们的五位导师。
“你们在这儿干嘛呢？”甄安妮问。
“选搭档。”
“啊，还有这种环节啊？挑选心仪对象吗？”一旁吊儿郎当的牧格发出小盒子言论。
尹凡解释：“是挑战搭档。”
“还有挑战，那挺有意思。”牧格扭头看向其他人，“我们旁观一下。”
甄安妮、夏尔曼、辛颂年都点了头，唯有走在最后看起来十分散漫的薄溪石没什么反应。
他自然被牧格重点关注，牧格特意问他：“你觉得呢？薄老师？”
“随意。”
牧格拍板决定：“那就这样决定了！”
薄溪石没有提出异议，往一众练习生方向扫视了一圈，他昨天确实是没想起来秦司砚这个名字是谁，之后他回到酒店后才想起来是那个态度不好得了五个零分的练习生。
当时有个练习生说他是过敏了，当时他没有想太多，以为就是普通过敏，他没想到那过敏竟然能让一个人完全变了一个样子，背影都完全不同。
他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况，他本来是对秦司砚有些关注，因为秦司砚反常，后来评分时他确实对那种态度反感，而之后这件事他也没太在意，甚至这个名字他都没有记住。
此时，他是有些好奇心，他听到他助理邱煦说听到节目组工作人员议论秦司砚长得很好看，是有多好看？能让人背后议论。
流程继续，尹凡宣布了第一个抽到的公司是星耀娱乐。
星耀娱乐的几个人一起欢呼，和秦司砚站在一起的于意也往前方走去，离去前，并不小声地对他说：“我会选择你和我一组，记得不要拒绝我。”
秦司砚还没从于意这种怪异的状态中反应过来，于意已经转身往前走，轮到于意选择的时候于意真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这一选择引起了大家的议论。
“于意选择秦司砚？”
“秦司砚是谁啊？”
“就是那个获得了五位导师打零分的……”
秦司砚这个名字或许不是所有人都记得，那个拿了五个零分的人，大家却是都记得的，即便是忘记了，此刻也能想起来。
“于意竟然选择了他？还不如选我。”
“所以于意刚才拒绝了同公司的陶源选择了秦司砚？”
于意这种明显就会是热门人物的练习生想和他组队的练习生是有很多。
星耀本来就想于意出道，即便是于意初评级是F那也不至于就这样放弃了他，秦司砚心里很明白这一点，如果他不拒绝，于意跟他一组，很可能会一剪没，不是很可能，按照费斌的意思，是一定会这样。
一百零一个人，两两组队，他是可以单出来的，没镜头也没关系。
忖思时间没有很长，但是离秦司砚不远的何蓝还是推了推他：“于意选了你呢，尹pd在等你回答。”
所有人都在扭头找秦司砚，他又被全场关注，他顶着那些目光，说：“我觉得你还是选其他人比较好。”
“他拒绝了？！”有人惊讶地说。
还有人更惊讶：“他是秦司砚？我记得他好像不长这样啊？”
尹凡温声问：“所以你是要拒绝于意吗？”
秦司砚点头：“抱歉。”
于意无所谓笑了笑，他看起来并没有太在意被拒绝的事。
“好的，那接下来于意你需要再次做出选择。”
“那我选……魏丞舟，可以吗？”
“你为什么选择他呢？”尹凡问。
于意扯了扯嘴角，说：“我比较崇拜这种高学历高智商的学霸。”
最终于意和魏丞舟组成了一对。
一旁的几位导师只旁观，互相低声交谈。
牧格碰了碰薄溪石胳膊：“小美人又在盯你了，你怎么不给人回个眼神，你在看谁？”
薄溪石收回了目光，对牧格说：“你真的对他没意思？我不介意你和他在一起，你也不用在意和我的关系，别束手束脚。”
牧格：“……”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