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寒还暖》伽壹

38、完结

　　凌天瑞一早就到了凌天瑞家的门口，但是不敢进去，这样贸然进去不好，在他父母面前，也不好解释什么，他没有让tao和line跟着，让他们先自由活动，给他和小飞单独见面的机会。在门口站了两个小时，也没想好怎么进去，关键时刻，自己还真是怂的要命。
　　突然，小飞家的大门传来响动，凌天瑞赶紧躲了起来，终于看见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清楚的看见，关门的刹那，笑容渐渐退去，面无表情，双手插兜，从门口走出来，整个人感觉比两天前消瘦了一些。他保持着一定距离，跟在后面。小飞走的很慢，感觉没什么气力，毫无生气。凌天瑞等着时机，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跟着走，其实，只要能这样跟着他，自己就很满足了。
　　小飞走到小区附近的咖啡店，走到了昨天坐的位置，最里面，挨着窗口的位置，背对着门。这个俊美的少年又来了，昨天点了一杯美式，坐了一天，咖啡没怎么喝，看不到表情，一直做到咖啡店打烊才走，倒是挺阔绰，扫码付款的时候，给了不少钱，可能是觉得自己影响了生意吧，老板娘走过去，“今天喝什么？”
　　“热美式。”淡淡的说道，头看向窗外。
　　不久，老板年端了一杯热美式，放在桌上，同时，赠送了一份西点。“只喝咖啡对胃不好。”
　　凌天瑞，在门口透着玻璃，深情看着小飞，近在咫尺，却不知道如何上前，咖啡店老板发现了门口的客人，刚想询问，凌天瑞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指了指小飞，示意老板不要说话。
　　那个俊美少年因为这个年轻人，惆怅么？现在的年轻人，长的真好看。
　　小飞坐在那里，清酌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两天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睁开眼睛是他，闭上眼还是他，点点滴滴看来，他对自己应该是认真的吧，很不自信。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躲开，大概是因为真的爱了，逃避不是因为讨厌，而是因为太喜欢。自己跟他的缘分就像一本书，看的精彩，翻的太快，终究躲不过曲终人散。望着窗外的天空发呆，叹气，胡思乱想中。
　　凌天瑞缓慢的走过来，“别叹气了。”
　　小飞听到熟悉的声音，扭过头来，诧异的看着他，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自己还没想好，也没做好准备，起身打算逃离。
　　凌天瑞不能让小飞从自己眼前逃开，一手按住椅子，一手撑在桌上，将小飞环在里面，防止他逃跑。
　　小飞被环在里面，小飞很难起身，只要起身就会跟他有身体上的接触，这边的声响也吸引了旁边人的注意，“你什么意思？”
　　“别走，给我一点点时间，我们聊聊。”说完整个人蹲了下来，由俯视变为仰视，双手的位置不变，依然环着小飞。这样暧昧的姿势，引来了不少身边人的议论。
　　“你先起来，坐对面去。”小飞不想太过于引人注目。喝一大口咖啡，掩盖自己的尴尬和害羞。
　　“你先答应我不跑，我就起来。”凌天瑞不能有任何闪失。
　　“好。”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过于让人遐想了。
　　凌天瑞谨慎的起身，慢慢收回手，观察着小飞的举动，以防他有逃跑的举动。
　　小飞倒是言出必行，没有任何动作，他能到这里，一定是做了什么打动了哥哥，不然，他不会这么快，这么精准的找到自己。他内心可能也想给他一次解释的机会。
　　凌天瑞，先把小飞的手机放在桌面上推到小飞面前，“你的手机，我找到了。”眼尖的发现，小飞的手上没有戒指，内心又黯然了几分。
　　“你来，就是为了找回我丢失的手机？”小飞看着眼前的手机，没有动。
　　“不是，我是来挽回丢失的你。”凌天瑞正视道：“我不想解释什么，那个录音，是真的，但那真的是认识你以前，从见你的第一面起，我就深陷其中。认识你以前，我身处地狱，是你带给我光芒，将我从地狱救赎。是你赋予了我生命新的意义，我存在的价值就是守护你。我从未想过伤害你，我也彷徨过、退缩过，可是，无论如何我都无法割舍你给我带来的温暖。慢慢，爱你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在我的思维里已经深深的打上烙印，不受控制的浮现在脑海，擦不掉、抹不去、忘不了、放不下。”
　　“这么说，你是一见钟情，不是蓄谋已久？”
　　“一开始是见色起意，后来是情不自禁。我确实在认识你之前，有意结实你，利用你。但并不是跟你以爱人的身份，而是兄弟，走到现在，我无法回头，也不想回头。你是我最隐秘的欲望，也是我最澎拜的深情。”
　　“说两句好听的，这事儿就过去了？你当我是什么？”
　　“我不是来征求你原谅的，我只是想告诉你，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在你目光所及之处。无论什么地方，我都在你触手可及之地。”
　　“说完了么？”自己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几句甜言蜜语，事情就过去了？自己也还没想明白。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我是真的爱你，请你相信我的感情是真的，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么，哪怕是留在你身边照顾你的机会。我给你任何选择的机会，只求你让我在你还没有新伴侣的时候，跟随在你身边，好么？”先爱的一方总是相对卑微的，卑微到尘埃里。除了哀求，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
　　“说完了么？”不能再听下去了，再听下去自己会心软，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因为太爱眼前的这个人而相信他，也许他说的是对的，利用自己的想法是认识自己以前，可是谁又能确定他现在不是在演戏，自己需要时间，不能接受自己的爱情，有一丝算计。喝完杯里的咖啡。放下钱，起身走了出去。不能回头，回头就不能往前走了。
　　如果说，刚才的凌天瑞是卑微的，是祈求的，是怯懦的，在看到小飞走的那一霎那，凌天瑞已经极近疯狂的，偏执的，狂妄的，他看着小飞的背影无法接受，他不能就让他脱离自己的视线，哪怕用非常手段，也无法接受他逃离开自己。凌天瑞的眼神逐渐变化，起身，王者终归是王者，骨子里的气质是无法改变的。迅速起身，像一只准备逮捕猎物的野兽。
　　走到门口的时候，老板娘拦住了凌天瑞，拦我者死的眼神，吓的老板娘一抖。急忙说：“这是昨天他咖啡杯里的戒指，我看跟你手上的是同款，给你。”
　　凌天瑞缓和了一下眼神，伸手拿着戒指握在手里，随后迅速的戴在了其他手指上。“谢了。”说完几乎跑着出去，追上小飞。从小飞背后，迅速使出全身力气扣住小飞的手腕，紧抓着不放手。
　　“你干什么？”小飞有一丝紧张，他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凌天瑞，霸道、凶残，本能的甩开，根本甩不掉，这才是这个男人的本来面目么？
　　凌天瑞不管小飞如何挣扎，抓着他的手从未放松，也不理会小飞的言辞，拦下路边的出租车，直接把小飞塞进出租车里，“希尔顿酒店。”
　　“凌天瑞，你要干什么？”小飞几乎怒吼，并不是不想甩开凌天瑞，是自己确实没有力气，两天了，没吃什么东西不说，今天还喝了一杯美式，对于胃不好的小飞来说，现在已经隐隐觉得有些不舒服了，确实使不上力。
　　凌天瑞狂躁的直接亲吻了小飞，想堵住他说话的嘴，手上的力气没有丝毫减弱。小飞用尽全身力气推开暴走的凌天瑞。好想甩他一巴掌，终没下去手。
　　“在说话我就还吻你。”凌天瑞蛮横的说道。
　　小飞觉得现在的凌天瑞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儿，也许什么事儿都做的出来，只好赌气不说话。很快到了希尔顿，凌天瑞扔下钱，拽着小飞，就奔房间走去。打开房门直接把小飞甩了进去，反锁房门。
　　“凌天瑞，你要干什么？”小飞往后退。
　　“干什么？哼，除了爱你，我还能干什么？你知道我有多爱你么。”凌天瑞向对待猎物一样，一步步向小飞走去。“没有你我会死的，我不能没有你，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好不好？”
　　“凌天瑞，你冷静一下，你是不是疯了？”小飞已经嗅到危险的气息了，这样的凌天瑞充满了太多不确定性，好像不再自己的掌控范围了。
　　“疯了？我是疯了。”凌天瑞突然上前，抓住小飞的双臂，小飞使出全身力气想要挣脱，却挣脱不开，炸毛的凌天瑞力气大的出奇。凌天瑞将小飞的双臂钳住，扣在墙上，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小飞没有放弃挣扎，同时咬破了凌天瑞的嘴唇，即使这样，凌天瑞也没有放开小飞的意思，继续霸道的索吻。小飞最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撞开了凌天瑞，随手甩了一巴掌在凌天瑞脸上。
　　这一巴掌，打醒了凌天瑞，凌天瑞放开了小飞，好似全身的力气抽离，自己刚才干了什么，明明这么爱眼前的这个人，确总是伤害他，是自己不够好，不配拥有他，自己终要失去他么。
　　眼泪冲出眼眶，凌天瑞痛苦的抓着头，嚎啕大哭。嘴里反复的念着：“对不起。”最后哭到失去力气跌坐在地上，抱着小飞的腿：“我什么都不要了，你留在我身边好不好？我不报仇了，不要凌氏了，什么都不要了，能不能把你还给我。我好想和你拥有一个很长很长的未来，很想和你得到所有人的祝福，很想一直一直照顾你，很想跟你度过余生。我只要你，其他的我都不要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求你了。”抱着小飞的腿不松开，哭的像个孩子。
　　小飞心疼了，眼前的凌天瑞游走在崩溃的边缘，哭的像个无助的孩子。
　　“小飞，我爱你，不能没有你，我真的爱你，爱你。”凌天瑞已经语无伦次了。
　　小飞蹲下身子，轻拍了凌天瑞的肩膀，轻声哄到：“别哭了，我相信你。”
　　“真的？”凌天瑞眼前一亮，但是，泪水依然忍不住的流下来，现在是幸福的泪水。
　　“嗯。”小飞点头，眼前的景象不是装出来的，哭的那么撕心裂肺，也不是能表演出来的，眼前这个男人应该爱惨了，才会这样，自己还有什么好怀疑的，选择相信他，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我爱你。”天瑞觉得只要有小飞就够了，人生不能奢求太多。
　　“不用，拿回你该拿的，我会帮你的。”小飞轻轻拨开天瑞哭湿的刘海儿，亲了天瑞的额头。
　　被安慰了，这些天的害怕、绝望，心，被安抚了。你愿意从新带上他么，从手指上摘下戒指。
　　小飞把手递过去，好似想到什么，立马换了一只手，天瑞捕捉到了，伸手抓住他躲开的手，发现手腕已经青紫色了，是自己刚才抓他抓的太紧了么，都怪自己，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流了下来。
　　“没事儿没事儿，别哭了，给我带上吧。”小飞把手递过去，“你快点，别一会儿我反悔了。”
　　凌天瑞一听，麻溜的把戒指给小飞带上，顺带吻了小飞的嘴唇，这一吻，极近温柔，放开小飞的唇，好像意识到什么，问道：“你胃是不是不舒服？”
　　“你怎么知道？”
　　“你喝那么多咖啡，估计你胃受不了。你等一会儿。”凌天瑞去包里拿出胃药，取来酒店的矿泉水。“诺，吃药。”
　　小飞顺从的吃药。“你怎么会带胃药？”
　　“自从你上次胃疼住院，我就一直备着胃药，怕你不舒服的时候，好给你用。”
　　小飞会心一笑，刚想说什么，突然天瑞的电话响了，是line来的电话。
　　“兄弟，怎么样了，用不用我们帮忙。”line多少还是有点儿担心。
　　“你们怎么都帮他？不帮我的么？”小飞抢去电话。
　　“怎么会，你看看天瑞的脸，都是我们干的。”line扯谎到。
　　“我信你个鬼，晚上一起吃饭。”小飞打趣到。
　　“好。”
　　晚上小飞跟哥哥报了平安，简单说明的情况。随后四个人一起吃饭，有说又笑，相互打闹，享受这惬意的时光。
　　夕阳西下，凌天瑞和小飞，在酒店花园散步，十指相扣，背影修长。
　　苍山洱海，风花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