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寒还暖》伽壹

32、生日

　　转眼到了4月份，马上就是小飞的生日了，凌天瑞很苦恼，找来line和tao商量。
　　天瑞：tao，小飞要过生日了，我想给他准备点什么
　　Tao：他其实以前很少过生日，他不是很喜欢上层社会的社交，所以，家里人这些年，也都顺从他意思
　　天瑞：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生日，我想给他一些不一样的生日
　　Tao：往年都是在time酒吧过的，Elvin哪里也比较舒适
　　天瑞：你是说，让我带着小飞去情敌那里过生日？
　　Tao：谈不上是情敌了，别这么敏感，小飞应该会去那里，你之前不是谈过一首《身边》表白么，不如去酒吧给他弹个歌，也挺浪漫的
　　天瑞：会不会有点老套，礼物送什么？
　　Tao：心意到了就行吧，他也不缺什么，我看你俩带着对戒，也没啥好送的
　　天瑞：总不能就送个生日蛋糕吧
　　Tao：你也是想多了，我估计Elvin已经准备完了
　　凌天瑞放下电话，好难，还有一周的时间了，毫无头绪。
　　“你在叹什么气？”小飞洗完澡，拿手巾揉着头发，站在床边。
　　“没事儿，坐下，我帮你吹头发。”天瑞起身，去拿风筒，给小飞吹起头发，小飞的头发很软，摸起来很舒服。
　　“哦，对了，我4月18日生日，我跟Elvin说好了，去他那里过，你有时间么？”小飞有点昏昏欲睡。
　　果然是去那里。怎么可能没有时间，“有时间。”要不干脆直接问他喜欢什么？是不是有点敷衍啊，第一次给小飞准备礼物，还是想给他一些特别的东西。“先别睡，头发还没吹干。”
　　“嗯。”头歪在凌天瑞的怀里，睡着了。
　　还真是个孩子，说睡就睡了，摸摸头发，基本上干了，放下风筒，把小飞放到床上，相拥而眠。

　　Time酒吧，小飞还是照旧去Elvin这里过生日，参加party的都是小飞的同学和朋友，当然小飞哥哥和Elvin也在，酒吧还是照旧，没有特别的布置，只是大家一起喝喝酒，吹吹牛。小飞兴起，唱了两首朴树的歌。Elvin举着生日蛋糕，小飞许愿后吹熄蜡烛，大家唱着生日歌。
　　凌天瑞觉得自己准备好了，就走到酒吧的小舞台，清了清嗓子，“我想唱一首歌给飞听。”拿起吉他，弹奏起《往后余生》
　　“往后余生
　　风雪是你平淡是你
　　清贫也是你荣华是你
　　目光所至也是你。”
　　唱完以后，抱着吉他，看着小飞的方向，抿抿嘴唇，目光坚定：“我没有准备生日礼物，想了好久，不知道应该送你什么，这首歌表达了我的心情，希望你喜欢。我其实一直很讨厌自己，也从来没有接受过自己，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真正快乐过。感谢你能接受这样的我，自从认识你，我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你让我知道这世间的美好，你就是我的快乐。我没有什么好送你的，唯有把我的未来许给你，往后余生，无论何时何地，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我爱你，飞。”
　　小飞笑颜如画，舞台下掌声雷动，其他客人都被感动了，起哄声、口哨声此起彼伏。
　　凌天瑞放下吉他，走到小飞面前，：“我爱你，我一直觉得自己运气不好，上天给了我很多磨难，直到遇见你才知道，我所有的运气，都是为了等到你。”
　　小飞：“哇哦，嘴这么甜，越来越上道了，油嘴滑舌。”
　　“他们起哄呢，要不要亲一下，满足一下下面的吃瓜群众。”凌天瑞想借势占便宜。
　　“不要。”小飞害羞的躲开。
　　这边，文耀用胳膊碰碰Elvin：“就这么拱手让人了？”
　　Elvin内心有些失落，喝口酒，压压心中的酸楚，：“你知道的，我要不起。”自己没有那么大的勇气，没有勇气放弃一切追求他，也可能是自己真的不够爱他，可是，心却是感觉被蹂躏了，酸疼到喘不上来气。不知道未来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守护他，让自己的视线追随着他。
　　文耀，摇摇头。“凌天瑞最近动作挺大的，好像是对股权和凌氏又想法，我觉得他哥和他大伯，不会善罢甘休。”
　　“你担心小飞会受到波及？”这才是文耀过来找自己的原因吧。
　　“老实说，我不喜欢他跟我弟在一起，但是，我弟喜欢。”文耀也喝了一口酒，这个人看似对什么都冷漠，实际上如果认准了，很狂热，出生在凌氏这样的家庭，人不会简单到哪里去。
　　“我虽然要不起，也不会让别人伤害他，有需要的时候说一声吧。”Elvin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杯子放在桌上的时候，发出了不小的声响。
　　“你们再聊什么。”小飞被Elvin的声响吸引过来。
　　“你这春光满面的，还有功夫关注我啊。”Elvin取笑小飞，这世界，所有人都知道他喜欢小飞，可只有当事人不知道，或者是装不知道，不过，不重要。是自己太懦弱了。
　　“说什么呢？”小飞一晚上都在被嘲弄，哎，什么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