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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进宫 开始干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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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虚五进门就看见一群女人围着秦洛，有的给她喂果酒，有的给她按肩，甚至还有给她喂葡萄的。
简直比凡界的皇帝还会享受。
一时无语，他只得找了个地方坐下，静静等待秦洛那边的动静。
好在秦洛还没有乐不思蜀，她享受了一会儿，问起了正事。
“姐姐们，这京城有没有什么怪事发生啊？”
听她问话，几个美人几都想了想了，有人接道：“要说怪事，那整个京城可多了去了，不知道妹妹想要听哪种怪事呢？”
秦洛想了想。
“就跟狐狸有关的。“
听到这话，几个美人不动声色的对视一眼，手里的动作也放慢了不少。”
其中一个比较年长的给了其他人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接过话。
“倒还真有关于狐狸的，近来京城外好多狐狸涌进来，现在随便一个巷子都能看到几只狐狸。”
“还有这事？这一路来倒没看到多少。”
“妹妹莫奇怪，这些狐狸一般在晚上出来活动，听说越靠近皇宫，狐狸就越多呢。”
说完这个，她犹豫一下，又慢慢说道。
“听闻是狐仙娘娘要降临了，狐狸们都想要进京朝拜。”
“噢？小妹刚从越城边郊回京城，一路上奔波劳累，到是不知道何为狐仙娘娘？”
秦洛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洗耳恭听。
说完她又从袖兜里拿出一块金元宝放在桌子上，顿时几个美人喜笑颜开。
“三个月前大国师观天相，测知到狐仙娘娘将要降临龙泽国，保佑龙泽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皇上下了圣旨，让各地都修狐仙庙，举国朝拜。”
“听说圣上要在三天后前往皇觉寺举行国祭，为的就是狐仙娘娘，说是要把狐仙娘娘像请进皇觉寺。”
听到这话，美人儿们坐不住了，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来。
“呸，什么狗屁狐仙娘娘，我看都是宫里那个妖妃搞出来的歪门邪道，专给圣上吹枕头风。”
“就是就是，皇觉寺那帮秃驴也糊涂的紧，狐狸精再怎着也是妖怪，竟然要把妖怪像供到寺里去，真是对不起皇觉寺百年名声！”
“我看那大国师也不算是什么好东西，定是跟那妖妃串在一起想要谋权篡位！”
来来回回，秦洛总算听了个大概。
原来这龙泽国大国师是一年前突然出现的，当时正逢大旱，百姓颗粒无收，绝望之际，这位大国师摆坛祭天，仪式刚完，就狂风大作，听闻雨整整下了一天。
宫里听闻此事，召了他入宫，后来凭着一手以假乱真的幻术深得皇帝喜爱，又常常供上延年益寿的丹药给皇帝，一年之内就坐上了大国师的宝座。
后来这位国师外出观测时，带回了一个妙龄少女，献给皇帝，皇帝得一绝色女，高兴不已，日日寻欢作乐，不理朝政。
到如今，那名被献的少女已经成了贵妃，正是那名祸国妖妃，名唤璃儿，是为璃贵妃。
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日子已经有大半年了，南方涝灾，民不聊生，贪官污吏，严苛捐杂，问题一天比一天严重。
但宫里却大兴土木，要在京郊别苑建阿璃宫，拨款三万两白银，抓了很多人去充杂役，引起了很大的民愤。
百姓怨声载道，言官们纷纷上鉴，以死相逼要求妖妃下堂，却被皇帝一怒之下都拖去砍了，甚至还诛连九族，惨烈不已。
砍了几波忠臣后，大臣们都老实本分不再上鉴，都对当下情况束手无策，只能本分保全家人生命，难得皇帝有时上早朝，也只是挑些轻巧小问题，说些好听的，哄皇帝高兴。
后宫里也被妖妃祸害的不成样子，皇子公主死的死，残的残，只留下了一两个听话的。
一些妃子也被害死，就连皇后都被皇帝关了禁闭。
乱了，全乱了。
“我昨天听我小姐妹说，她们接的那一个客人是宫里的太监，那太监酒喝醉了，璃贵妃是六尾妖狐，吓人的很呢。”
“他怎么知道的？”
“问那太监，那太监说有天十五睡不着，半夜起来闲逛，在御花园假山后偷看的，说是人面狐尾，尾巴足足有一人多高。”
“呸，醉鬼的话也信，你真是糊涂了。”
显然她们都没放心上，只当个笑话听听。
秦洛却若有所思，若真是如那太监所说，那么那妖妃就是六尾妖狐了。
外面供的狐仙像也是六尾，那就是说，这狐仙娘娘就是妖妃本身？
这么一串，好想还真有那味儿了，大国师与妖妃串通了，欺骗世人，妖怪想要获得百姓的信仰之力，以助妖得道升仙，所以干脆霸占皇权以令世人低头。
这么一联想，这事也不是不可能发生。
“听说皇上去皇觉寺不带皇后娘娘呢，竟然要带上那个妖妃，历来国祭都是帝后同行，如今连老祖宗的规矩都改了。”
“说起来皇后娘娘也甚是可怜，三公主和六皇子接连出事，要说这其中没猫腻我是一点都不信，恐怕全是那妖妃干的。”
“就是，如今皇宫里只剩下二皇子一个位皇子了，听说那二皇子玩世不恭，不学无术，是个十足的草包呢。”
“咳咳！这些也是咱们能议论的？”那名年长的姑娘看她们越说越起劲儿，赶紧制止住话头。
几位美人儿赶紧收住话，起身向秦洛福礼。
秦洛也懂，挥手让她们出门离开了。
别看刚才几个美人好像就只是聊聊家常，碎几句嘴，但这一来二去的，该透露的不该透露的消息，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张虚五也回过味儿了，原来秦姑娘不单单是来享受的，没有忘了要做的事。
“消息都打听明白了，看来得去宫里走走了。”
说完秦洛又打量了一下张虚五，觉得以他这身板想要进宫装太监都有点困难，不过万事开头难，试试就知道了。
“咱两进宫打探打探？我当宫女，你当……太监？”
秦洛有些不确定，其实也不一定要进宫当太监宫女，有很多法子进宫，但这条是最名正言顺的，而且视角最真实。
张虚五愣了一下，这种要求还是头一次碰到。
秦洛见他愣住，心领神会，立马说道：“唉呀，你想哪儿去了，你施个法术就好了，没让你真动刀子。”
张虚五有些不好意思，动了动嘴道：“当然可以，不过哪里有招这个活计的？”
“这你就放心吧，问问就行了。”
秦洛从榻上起身，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
“不过我两得先换套衣服。”
半刻钟后，两人已经变了番模样，说是衣衫褴褛都不为过。
其实衣服也不太脏，就是太破旧了，依稀能看出上面的花纹，但好像洗过很多次，已经开始泛白，上面两三个缝疤，看起来又寒酸了些许。
头发也被一根破木簪子挽着，张虚五的则是一根蓝色的布条束着，就连脸上和手上也抹了些黄汁，肤色变暗很多。
两人身形要是再病瘦些，恐怕比大街上乞讨的要好不了多少。
秦洛打量一下，非常满意自己的手艺。
“好了，明天我们就这么穿着去，肯定没什么问题。”
“好。”张虚五答应下来。
翌日，寄街。
龙泽国有一种街，里面专门做丫鬟仆人买卖用的，叫寄街，人牙子在里面挑了凭，又送到各大府上推销，赚取差价。
哪家要人了，府上管事的也会来找人牙子，人牙子就从寄待买入，又送到各府上去。
简单来说，就是个中间商。
而那些生活所迫卖身为奴的人，就会到寄街找人牙子，谈好价钱之后，签买身契，接着就等着被送到府里去了。
两人在寄街逛了一圈，心情都有些沉重，有为救家中病重父母迫不得已卖身的，也有被自家父母亲自送来的，还有自己默默站在那里等待的，哭声、骂声一片。
如今世道不好，百姓生存坚难。
好不容易找到了宫里招宫女太监的地方，却见两个太监面前排起了长队，那两个太监似乎也很不喜欢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计，对着面前的人吆五喝六，非打即骂。
秦洛带前张虚五默默排到了队伍后面。
排了很久才轮到两人，秦洛在前，她拿出户本和通行证递给其中一个计名字的太监，那太监接过后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两人。
“你们姐弟二人怎么到的京城？我看你户本上是越城人。”
“父亲死了，母亲也跟着去了，我们京城有亲戚，过来投奔，没想到亲戚不认我们姐弟，只能来寄街混口饭吃。”
秦洛说完低下头去，看起来真像那么回事。
不过这种事两个太监见的多了，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把户本和能行证扔回给秦洛。
“行了行了，你两都去那边站着。”
这是选上了。
那太监指的地方已经站了好些人，都是入选的，男女分开站，张虚五被迫跟秦洛分开，站到了男堆里。
接下来就是进宫了，男的比女的多了道程序，要修养好了才能上岗。
不过秦洛早就教过张虚五，让他跟管事太监说，他早年因为意外，早就没了那物件，如此一来，两人倒是被安排到了一起。
秦洛被分派成了粗使丫鬟，分到了后宫里贤太妃的太康宫里扫院子，而张虚五因为秦洛跟分事太监求了个情，给了点铜板，也被分到了太康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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