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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解决怨念 解决张家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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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念大师客气而礼貌的拒绝了两人的好意,自己站稳了身形。
他对上秦洛灼灼的视线时,露出了长辈一般的微笑,眼中尽是鼓励之色。
“这位施主与我甚是有缘,施主心中的疑惑与不解,答案都在施主以后的经历中。”
秦洛张了张嘴,心中对于无念大师的敬佩之意溢于言表,她还没张口问呢,无念大师已经知道她想问什么了。
无念大师带着弟子连夜回了西圣寺,秦洛站在巷口望着他们一行人远去,夜里的风吹的凛冽,扬起僧袍边角,又像是风儿想紧紧抓住信仰,不愿离开。
渐行渐远,直至最后一丝灯光都看不见时,杜城主转身邀秦洛同行。
“夜深露重,秦仙子若是不嫌弃,还请与小官一同归府,秦仙子此次出手相助,小官感激不尽。”
“杜大人客气,我此次出宗历炼,为的就是除暴安良,伏魔卫道,这本应是我分内之事。”
“秦仙子心地善良,小官佩服。”
两人一路闲聊,到了要分别的地方,秦洛突然问道:“张家的那个家主,现在关在哪里的?”
张家家主是虽是个炼气期,但也算个修士,简单的砍了实在太过便宜他了,要解决自然得用修士之间的刑法。
“按照仙子的吩咐,一直关在西厢房,找人看守着。”
“好,不早了,杜大人快去休息吧。”
一路沉默的走到西厢房,秦洛心里想了很多事,心情有些沉重。
算算时日,自她穿越而来,也有六七年了,这六七年来,她经历过上辈子从未想象过或者见过的事物,绮丽多姿,蛇神鬼怪,就怕哪天一觉醒来,一切都是黄粱一梦。
今天经历过张家这些事,让她有了前所未有的真实感,人性本恶,未经约束,终会酿下大错。
思绪间,西厢已到。
张家的家主被秦洛打伤后捆了起来,已经过了一天了,不知道还活着没。
推开门,张家主缩在角落里,倒底是修士,命大,怎么折腾都有口气在。
见到秦洛进来,张震天扯了扯嘴角,眼里全是憎恶,恨不得冲上来扒了她的皮,吃了她的肉。
“走吧。”秦洛一把抓起地上的张震天,“其他人都处决了,也该轮到你了,早点下去陪他们。”
“……”
张震天似乎想说话,但无奈受伤太重,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将张震天拖到密室口,也就是今天行刑的那个地方,地上的血迹已经被打扫干净了,但空气里还有些黏稠的气息。
“你大概有四五十了吧,活了这么久,享了这么多年的福,也该够了,你造下的孽就由你来解决。”
言罢秦洛看向密室方向,虽说无念大师已经作了法事,但里面还是有一些怨念深重的魂体不愿离去,若放任不管,以后定然为祸一方。
解铃还须系铃人,她之前就想到了这一层,留着张家家主为的就是现在。
秦洛不再废话,抬起右手,手中凝聚起灵力,在张震天满脸恐惧之下打入了他体内。
秦洛的灵力以雷霆之势攻击扫荡了张震天全身的灵脉,保证他的灵脉碎的不能再碎。
最后到了丹田,张震天的灵珠此时已经布满了裂纹,秦洛毫不犹豫的给了最后一击,毁了他的修为。
张震天七窍流血,面色发青,现在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的状态了。
啧,一个炼气期能撑到现在也不容易。
趁着他还活着,秦洛动用抽魂术,生生将张震天的神魂抽了出来,神魂离体的一瞬间张震天的肉*体彻底死亡。
被困住的张震天开始歇斯底里,发出了来自灵魂的拷问。
“你为什么有抽人神魂的功法!”
张震天现在彻底慌了,原本他打算在他肉身死亡之后神魂偷偷跑走,神不知鬼不觉的附到之前已经准备好的预留□□上,就算要修养很久,但好歹有条命在。
让张震天没想到的是,这个妖女尽然会丧心病狂的抽一个小小炼气期的魂!
按理说,金丹期杀人不过一瞬间的事,而且非常自负,根本就不相信一个炼气能在自己手底下逃命。
他原本就是算准了这一点,并对此做了万全的准备,但他算来算去,怎么也没算到自己碰到的竟是个疯子。
而且抽魂术这种阴邪的东西,都是被各大宗门明令禁止的,没想到这个妖女竟修了此术!
老祖宗留下的保命绝招此时成了徒劳,张震天知道自己今日恐怕要命丧于此,嘴里不断说着各种恶毒的诅咒,谩骂不断。
秦洛听了耳朵疼,决定给他个痛快,手上打了响指,张震天的神魂应声而碎。
从此,世上就没这个人了。
其实她决定抽张震天的神魂,只是觉得他造了那么多孽,就那么砍了实在太便宜了他,一定要让他受够罪才行。
禀着这么个简单的想法,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张震天手里竟有保护神魂的下品法器,若是她简单砍了张震天,留他神魂逍遥法外,肯定后患无穷。
抬头望了望秘密方向,随着张震天的死,里面的怨气渐渐消散。
秦洛能感觉到四周的风在涌动,少了之前的寒冽,多了些柔和。
大怨已散,密室中仍有些执念存在。
执念起,必有牵挂之人。
之前他们困在这里出不去,这次秦洛离开齐州的时候就带走他们,出了齐州城,他们就可以离开了。
四周的风还在涌动,秦洛坐地默念往生咒,为他们唤来往生门,门一开,风儿们都争先恐后的涌进去,要开始下一段人生了。
风渐小,秦洛慢慢睁开眼睛,嘴里的往生咒没停,看前空中被自己唤起的往生门,心里存了个疑惑,若是她也钻进去,能去轮回吗?
此念一起,她赶紧摇头,算了算了,有些事还是不要轻易尝试。
最后一缕风儿离开,秦洛从地上站起来,踢了踢张震天的尸*体,心里想着要不起个好心给埋了?
此时杜城主从后面的回廊上走了过来,眼底发黑,随意裹了件披风就出来了。
一看就是没睡好,或者是睡不着。
倒也正常,这一天之内杜城主也算是见了些大风大浪,能一夜好眠才叫人佩服。
原本灰白的青石板被白天的血浸透,现在呈斑斑驳驳的黑色,月光将院子里竹叶的影子印在上面,显的有些像深水潭上长了水草。
两人并肩走绕着院子走了会儿,找了处石桌坐下。
秦洛看杜城主心事重重的样子,大发善心打算为他开解开解。
“杜大人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无心睡眠,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想的是秘密里那些尸山血池,哪里睡的着。”
这恐怕是留下后遗症了,那些场景时时刻刻的印在杜城主脑袋里。
在心理学上有个疗法叫做曝露疗法,来访者越是怕什么就越给他看什么,不仅要看,还要说、要摸,久而久之,心理免疫了,自然就不怕了。
现在没有那套疗程,秦洛只得让他摸摸实物。
“杜城主,你看那里。”
杜城主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只见地上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像是死了。
“那是……张震天?”他有些不确定,但秦仙子那会儿问了张震天在哪儿,恐怕是找他算账去了。
秦洛点点头并说道。
“死了已经,杜大人莫怕。”
“……”杜城主一时无言,死了才更怕好吗?
“这……”他有些坐立难安起来,心里毛毛的,僵硬的偏过头不敢向那边看。
秦洛知道他害怕,今天上午处决张家人的时候,她可是瞟见了杜城主坐在高位上底头假装喝茶,看都不敢看一眼。
场面确实血腥了些,那些看热闹的百姓今晚大部分肯定睡不好觉。
“药学上有句话叫以毒攻毒,杜大人不防也试试。”说完她抬头示意他看地上那具尸体。
“不了不了,小官还是不要轻易尝试了。”
杜城主一听以毒攻毒,就觉得非常不靠谱,赶紧摇表示拒绝。
“杜大人听我说完,您这现在叫心病,你害怕是因为见的太少了,见多了也就习惯了,根本不会做噩梦,您看我,多淡定啊。”
“大人要是不信,现在去摸摸那具尸体,保证您回去睡的香甜。”
杜城主连连摇头,站起身来欲走,现在他觉得眼前这个绝美的仙子才是最可怕的,指不定下一秒就把尸体移到他面前让他摸了。
他还是赶紧走的好。
看着杜城主疾速离开的背影,秦洛轻笑一声。
这声笑听在杜城主耳朵里就跟催命符似的,他跑的更快了。
难为他老人家一把年纪了还要遭这种罪。
刚刚她偷偷施了个小法术,杜大人回去肯定能睡个好觉。
站在院子里纠结了一会儿,秦洛最后把尸体扔回了西厢,等天亮了叫衙役来处理。
若是大咧咧扔到院子里不管了,恐怕会吓到人,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弄完一切,秦洛回到自己暂住的房间也打算睡了,忙活了这么久,也该她好好放松一会儿了,明天一定要睡个懒觉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