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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纳撒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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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撒尼尔·格雷厄姆很快就准备好了人手，他安排随同保护的其实大多是同他一同前来的骑士，毕竟抱团是天性。
因为本身不需要特别多的人保护，所以说算上队长，一共有八人，也是被分到骑士一队的随行骑士，马车使用的是前领主遗留下来的，至少是要比文森特来时候的那个货车要好很多。
出发前文森特喊来了小镇的书记官科迪·布卢默，这次查看领地需要一名对小镇了解的人来进行讲解，而他是最适合的人选，对于镇子上的事情他要比其他人都要了解，毕竟只有他是真正从小镇平民阶段成长起来的官员。
马车驶出城堡，开始向着小镇前进，今天是计划将整个小镇的情况进行一个了解，好确定接下来要做的最重要的是什么。
不得不说一下中世纪马车的减震效果，真的是完全没有，文森特和郭嘉两个人完全被颠簸的七荤八素，在这每小时时速不超过20公里的透风的马车上，文森特有了一种眩晕的感觉，他有点怀疑自己也许是晕车了，也许在来的路上自己不是因为身体虚弱自我修复昏睡修养，而是太过颠簸而导致晕车了。
而且明明是个小镇，结果城堡与镇子连接的道路是在是过于糟糕，简直要让人怀疑前任领主是不是故意的，将道路修的这么崎岖，以作为一道防御工事守卫城堡。
虽然很想用马车外的景象来转移注意力，但是从马车外传来的阵阵恶臭味，让本就颠的晕头转向的两人更加的难受，元贝还想着今天要将小镇大致的查看一下的，这样下去，估计转一圈后，两个人估计得去半条命。
两个人被颠簸和恶臭搞得完全没有余力查看小镇的情况，光是维持自己不吐出来就几乎用尽了两人全身力气，原本预想的在马车上看到问题就询问书记官的情形，看来是没可能出现了。
“不需要在镇子里转了，走，去看看外面的农田。”
文森特几乎是用劲全身的力气才下达了出镇的命令，总不能刚出来巡查就被臭味刺激的立刻回城堡，这也太丢面子了，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城外人少，空气会清新一些，小镇里的问题他暂时是没有办法去寻找了，但是镇子里接下来最需要处理的事情，就是将小镇卫生处理了，中世纪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这么臭的地方为什么他们能够若无其事的生活。
很快小车便走出了小镇前往镇外，马车驶出小镇，远离了臭气熏天的小镇后，文森特和郭嘉的脸色也慢慢的好转过来，虽然马车还是颠簸，甚至于是相比城镇也更加颠簸，但是对比刚才几乎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区区颠簸而已，比刚才的毒气加颠簸真的是好太多了。
从马车向外看去，可以看到田地只有一部分是在种植，另一部分则是荒废了下来，并没有种植着粮食之类的，只空荡荡的长满了杂草。
“科迪·布卢默，那些田地为什么不种东西，就荒废在了那里？”文森特询问一直安静陪同在一旁的治安官。
“大人，那些是正在休耕中的土地，土地种植两年后如果不进行休耕的话，那些土地最后就会变成荒土地，种植在上面的粮食会完全无法生长。”
听到科迪·布卢默的解释，文森特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看起来这边的人完全不知道怎么肥田，但也本能的知道要进行休耕，不然土地的肥力消耗完就只能成为一块废田了，怪不得要将这些田地荒芜起来，看来这个也是需要赶紧进行解决的事情，抓紧时间的话今年应该还能赶上下半年的种植。
虽然他没有怎么种过田地，但是之前家里还住在平房没有搬入楼房的时候，妈妈有在家里种菜的时候，会往田地里面施肥，虽然他不会，但是也知道一些皮毛，刚好可以将小镇里到处都是的粪便用来施肥，简直是一举两得。
看到文森特一直盯着外面的土地，以为他是在担心田地太多休耕会导致土地收成，连忙出声解释。“大人请放心，整个领土的田地都是属于您的，您完全不用担心土地的收成。”
“不，我并不是在担心这个，算了回去吧。”
马车调转车头，往城堡回去，指望一次性找到所有问题，那是不可能的，光是今天发现的两个问题，就已经足够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够解决了。
回到城堡后，文森特和郭嘉就钻进了办公室，他们需要对今天发现的问题进行一个统计以及总结。
“大人此次出行可有什么发现。”
“奉孝，我发现这个小镇的公共卫生有很大问题，所以我觉得我首先要做的就是将街道上的粪便处理干净，将这些粪便用于土地施肥，刚好能够赶上冬小麦的种植。”
“是的，大人您的发现没有错，不过这个城镇还有一些问题，不过这些都不是立刻就能够解决的，所以首要任务就是要将城镇的卫生体系建立起来。”
“对，所以我打算招募几个清洁工，来清洁街道上的粪便。”
“大人的想法是不错的，但是这种方法也是治标不治本，首先领地人口众多，仅仅是招募几个人是无法完全负责小镇卫生的，而且百姓并没有保持整洁的观念，除非大人对卫生下达严苛的指令，但即便如此也总会有逆反之人，更何况人手也是一个大问题，大人可以采用奖励政策，先让百姓将街道上的秽物清理出来，这样既可以使得领地上的货币开始流通，而且也可以很快的将街道清理出来，而且之后百姓也会自发的将秽物收集起来，节省了非常多的人力物力。”
听了郭嘉的建议，文森特恍然大悟，他的想法只看了一个表面，要想真正解决卫生问题还是需要所有人的共同努力，不是一个两个是个二十个清洁人员就能解决的，还好有郭嘉帮忙补充，不然按照自己的想法的话，自己最后钱也花了，卫生也没有处理好，估计他得呕死。
“我这就下令，城主府收购粪便，奉孝觉得如何定价比较好。”
“大人不妨先了解一下城内的物价之后再决定价格，不要操之过急。”
文森特通过管家简单的了解了一下城内的物价情况，一个普通的五口之家，每年的花费约在一枚金币左右，黑面包一铜币一个，蛋类两铜币三个，白面包三铜币一个，野物肉根据野物的种类不同，价位也不同，每斤在十铜币到五银币不等，蔬菜则在三到五铜币左右，不过最便宜的洋葱则是每斤一铜币，像是香料这些，价位则是金币，每斤一金币到三金币不等，属于奢侈品。
通过管家的讲解，文森特清楚地得知了普通民众的生活水平，便决定将粪便收购价格定为两桶一铜币，将城中的粪便全部收购的话花费应该会在几枚金币左右，至于之后的后续花费也不会多到哪里，每年估计都不一定会有一枚金币的支出，毕竟城镇里的人口根据之前资料里的估测也才不过几万，反正就是花钱买个省心，干净。
既然决定了要开始处理粪便，那么就要先把事前的准备准备充足，囤积粪便的地方要确定，负责收购的人需要确定，管理粪便的人也需要确定，一些细小的事情都需要处理。
虽然这些事情有郭嘉帮忙处理，但是两个人都是人生地不熟的，很多事情都是摸黑前进，所以几件小事两个人也处理了两天，顺带一提的是，文森特后来回到城堡才想起来自己有抽到防毒面具，之后两人出城堡都是佩戴了防毒面具，虽然丑是丑了点，而且防毒面具的作用也不是防止异味，但镇子里的异味已经堪比化学武器，总之好用就行了。
“大人，希望您下一个能够契约的人才能够是武将，可以将领地的武力收付，不然根本无法完全收服领地的权利。”
因为文森特虽然交代了其他人进行处理，但是那些人的私心都过于重，到最后两个人还是需要进行二次处理，虽然文森特很想直接将人处理掉，但被郭嘉给劝住了，因为在没有收服领地武力之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在没有足够的威慑下，手下的人是不会真心臣服的。
这段时间就当做是一个考验吧，看看那些官员们哪些还能用哪些不能用。
很快前期的准备工作完成，领主府也发出了领主上任后的第一条命令。
收购粪便
公告栏前挤满了前来看热闹的人，因为此时不是农忙时刻，然后人们都还算的上清闲，而且这是新领主的第一条命令，这关系着之后人们的生活是更好还是更坏，所以围观的群众可谓是非常的多，即使大部分人根本就不认识字也看不到公告栏。
看着公告栏上贴着的公告，人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领主居然要收集粪便，还两桶一铜币，我的天！”
“不会吧，领主为什么要收购粪便？”
“管他呢，你管领主为什么要收集粪便，就是不知道会不会真的有钱拿。”
“要不你去试试？”
“不不不，万一我把粪便带过去了，领主认为我是在侮辱贵族怎么办。”
大家互相谈论，但是谁都不敢做第一个出头的出头鸟，直到一个声音响起。
“是真的，领主真的在收购粪便。”
宗人的眼光向来人看去。
“我认识他，他是老怀特家的。”
瞬间人群就四散开来，他们要赶紧回家将粪便收集起来，不然领主收购粪便收够了不再收了怎么办。
很快，在人民的热情下，不过两天时间，整个霍克镇的环境就焕然一新，街道上再也没有随处可见的粪便，虽然并不是那种干净到锃光瓦亮，但是已经可以算的上是整洁了，而且因为收购人员说会一直收购粪便，所以说现在人们都已经不再随地大小便了，因为在外面排泄的话，他们会感觉好像亏大了。
不过即便如此，文森特还是下达了另一个指令，禁止随地大小便，尤其是在公共场所，其他人可以对此进行举报，被举报者将会被处罚十枚铜币，而举报者将可以获得十枚铜币。
虽然禁止随地大小便的命令一开始和收集分辨的命令是一起下达的，但是大家所有人心神全部在领主收购粪便上面了，于是禁止随地大小便这个命令就被完美的忽略了，直到有人因为随地大小便被罚款后，人们才开始重视起来。
一套组合拳下去，很快，整个小镇都焕然一新，再也没有人会在街道上随地大小便了，不过关于公共卫生最重要的公共厕所，文森特也是命令人修建了起来，虽然使用人数很少，因为大家都会尽力将自己的粪便憋回家中，在他们的想法里，这些都是钱，怎么可以排泄在外面。
虽然文森特很想招聘清洁工，但是在没有搞清楚领地的人口数据之前，他不能将劳动力浪费在这个上面，现在领地的卫生情况暂时已经足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