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瞳》祢辰筱敏

21、第二十一章 毛骨悚然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毛骨悚然
　　“这就是你的好计策！”对善睐一点用没有，顾盼生气质问。
　　转过床角一看沐剪水已经睡熟，有力没处打，倚着床栏思考，脸色忿忿之色尤在。
　　邵清波把他爷爷、亲娘、太奶奶的骸骨从几处大墓以及沈家坟地起出，可是他不再对善睐下手，又要葬到哪里？
　　邵东阳的烂骨头是趁奉迎先太子遗骨时以黄泉侍奉的名义塞进去，已经是借了善睐的孝义。
　　比曾经的太子更好的葬身地……
　　邵清波，你还要爬多高？
　　我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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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孩子又去了宫学，半个月不着家，李善睐没那么寂寞了，因为家里有了沐剪水。道说佛理，两人很聊得来。
　　为着初八的婚事，李善睐极紧张沐剪水的身体，变着法地拿好东西给她补养，还哭着求她让太医诊治。
　　“不是答应我看了病就不哭吗？”沐剪水无奈。
　　“怎么会这样？”李善睐一哭停不下。
　　沐剪水说：“别让清波知道。”
　　“我不想他知道。”沐剪水抓紧李善睐的手。
　　李善睐哭着答应，沐剪水无力靠在她身上，默默垂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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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着武林异动，邵清波近来政务繁忙，兹事体大，同时请李善睐和沐剪水来书房相商。
　　邵清波简要地叙述了“灭瞳再现”的传言，“他投了牙的旗，这是内线传回来的复制品。”
　　邵清波优先递给了沐剪水。
　　“像，形状更加完整，大小几乎一样。”
　　“会不会是牙内部仿出来的？”沐剪水心存疑虑。
　　邵清波不认同：“牙把四方凶牙都叫回去备战，不似有假。”
　　沐剪水沉思不语。
　　邵清波心里有另一层怀疑，碍于李善睐在此，不便说出口。
　　“灭瞳，可能真的存在。”邵清波声音有一丝颤抖。
　　“不、不可能吧。”沐剪水心里发慌。
　　李善睐也害怕：“不可能吧，我们当时推过……”灭瞳这个名字是他们四个人编造出来骗牙的，祸水东引，让他们去找一个不存在的人。
　　“我们当时推过……”沐剪水亦喃喃。
　　现场一共五百五十一具尸体，大部分是孩童，清点出来的成人尸体有107具，被分散夹攻而死，孩童尸体444具，很多倒在成人退逃的路线痕迹上，身上伤口和所用刀具每每相符，邵清波和沈清辉一一演示确认过。
　　杀死那一百多个成年人后，想是活下来的人找不到打开谷口的办法，再度自相残杀，最终无人存活，尽数殒命。
　　连同由李善睐打开的谷门，环环相扣，无懈可击。
　　只是情理上讲不通，是谷里还有余粮和死尸，何至于胜利者不死不休？他们都杀疯了不成？
　　唯一奇怪的一点，在于谷口最后一个死者所在前一寸，有一个规整得微妙的图案，是一对竖眼，瞳孔里各画了一个【×】。
　　若是意外，出现得微妙；若是特意，不禁毛骨悚然。
　　沐剪水咳得反呕，仍是不信：“不可能吧……”
　　李善睐给沐剪水倒水，“有证据吗？”李善睐也很害怕，拿着茶壶的手一直抖。
　　邵清波给沐剪水顺气，等她平静下来才说：“你还记得那副有些奇怪的骸骨吗？”
　　“哪一副？”
　　“比同龄人重许多的那一副。”
　　“我记得，是我画的。怎、怎么了？”
　　“当年牙派去训练瞳的是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邵清波话没说完，沐剪水呼吸一窒，险些喘不过气来。
　　李善睐没明白，追问：“什么意思？”
　　成人尸骨是一百零七具……
　　沐剪水抖了自己一身水才喝入一口，惊惧地看向邵清波。
　　他继续说到：“我已经查到，七十二地煞里有一个侏儒。”
　　所以说并不是他们编造的“灭瞳”将牙的追杀祸水东引，而是看过验尸格目和现场复原图后，他们清楚地知道，“灭瞳”真的存在。
　　“灭瞳”知道多少，又会对始作俑者牙做什么？人人自危。
　　将数百人玩弄于股掌，又销声匿迹这么多年，灭瞳，你还要做什么？
　　最可怕的是，除了他特意留下的这个符号，我们对他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