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系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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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感强烈，整个世界都在摇晃个不停，苏卿转头看向客厅，却发现客厅的吊灯仍然在泛着光泽，动都没有动一下，还是直直下垂的模样。
她扶了下额头，发现自己并没有发热。
上一秒苏卿眼中的世界还在地动山摇，这一刻的苏卿却只感到整个世界都瞬间静默。
周围静寂无声，就连本顺着阳台门传进来的常年存在的略微嘈杂的施工声音也停下。
苏卿怔怔地看着黑猫，却见黑猫盯了她一眼，而后转身飞速蹿走。
黑猫的动作太快，它迅速钻过了阳台门，苏卿虽然有些茫然，但还是跟随直觉立刻跟了上去。
苏卿边跑边对系统道：“你跑什么！”
话音刚落，苏卿就推开了阳台的门。
这道明明只是隔绝室内室外的门，在这一刻仿佛是分隔着两个世界。
苏卿推开了门，却一时有些摸不准要不要迈出步子，跨过门去往阳台。
她看到本该存在于眼前的一切实体被解构成一道又一道交叉的线条，线条有棱有角，就像是素描纸上随手做出的速写简笔画。
苏卿忽然感到有些口渴。
而黑猫正蹲坐在阳台栏杆，它背着苏卿望着泛着白光的天际。
【……】
苏卿感觉耳边乍起轻微噪音，犹如喃喃细语。
苏卿轻轻揉了下耳朵，“系统，是你在讲话么？声音太小。”
那声音真的太小了，和以往仿佛在耳边立体环绕的状态完全不同，简直像是隔着雨雾一样朦胧不清。
【时间】
苏卿：“时间？”
苏卿低头看了眼手机，发现手机哪怕微弱的一格信号都没有，她迟疑了一下，说出当下时间，“现在是北京时间，二十二点二十七分。”
【……时间到了】
“什么意思？”
系统说话没头没尾的，甚至诡异的让苏卿感觉到了不情愿，但也更因如此，苏卿才更觉得异常。
她只觉得后背起了一层冷汗，“你在指什么……什么时间到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开诚布公，不再讲话说半截藏半截。”
黑猫忽然转头，对着她抖了一下耳朵，一人一猫的瞳孔对上，下一秒，黑猫在晦暗不清的月光下一个伏身。
它的前爪一前一后，后腰抬起，锋利探出的爪钩清晰可见，这是一个典型的起跳动作，它要飞跳离开！
“系统！”
苏卿踌躇一瞬还是迈出了那道又细又窄的铜制门坎。
黑夜轻悄悄的，此刻正是晚饭时间，对面楼层却没有一盏灯亮起，或者说，目之所及，只有连成一片沉寂的暗。
苏卿惊诧地几步上前，苏卿巡视着周围，却发现黑猫不见了踪迹，苏卿犹豫了一下，向着楼层的下方看去，目之所及仍然没有见到黑猫的轮廓。
黑猫不见了。
苏卿的呼吸岔了一下，忍不住眨了下眼。
对面楼层的灯一瞬间就亮了起来。
一片刺眼的光后，粟湾才意识到，是天亮了。
世界在她眼中又恢复正常模样，只是天色已经到了白天。
苏卿忽然又想到了那只白猫，于是在心里开解着自己：同样都是猫，白猫一闪而过，黑猫虽然本身是系统，但同样是猫的躯壳，系统的技术活应该也不至于差白猫太多吧。
苏卿是从来都不会将黑猫关进笼子里的，所以黑猫的平常生活，苏卿并不会对它进行限制，如此说来，系统像一只真正的猫一样拥有攀爬翘楚的能力，也不是不可能。
苏卿在阳台左右走动，又在阳台等了好一会，见没有猫回来的踪迹，才进了室内。
苏卿转身离开阳台前，还为系统留了门。
系统离开前说的是“时间到了”，那时间又是指什么时间？当时的时间点，没零没整的，苏卿感觉不出有什么特别。
或许是因为系统的失踪是突发情况，让苏卿的精神处于激越状态而极度集中。
苏卿看了眼时间，忍不住轻叹。忽然她动作停顿了一瞬，想到系统说的有关邬航的“交易”，她忍不住轻咬下唇。
系统现在不见了，他们的约定该怎么算？
养母和邬航……又会不会因此产生什么连锁反应？
苏卿迅速给养母的医院打了电话，确认养母的状态，结果通话忙碌。
苏卿又给邬航打去了电话，毫不意外的没有打通。
苏卿快步穿戴好自己后出了门。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