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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你好像不一 ...

  •   钟砚书这几日忙的不可开交,每天回家到深夜,绕是再忙,也没忘了苏御那幅画,其实早就补好了,就是没时间亲手给他,又不想假手于人,便一直拖着,可能苏御也等不了了,一幅画没想到要等这么久,周末苏御那也没去,就在钟砚书的铺子里等他,实在是太令人挂念,等了一天也没见人,钟宁说他大哥这段时间特别忙,都看不到人影,今晚回家我给你问问放哪了,明天给你送去,咱先回去吧。苏御也瞧着今天没大有希望,也只能寄希望于钟宁。
      第二天一大早,钟宁就堵钟砚书门口“大哥,你把苏御的画放哪了,人家都等你好几天了,你连个影都没有,人都着急了”。
      钟砚书一点也不急,“我今天没事,一会儿我去找他,你俩写作业去。”
      钟宁撇撇嘴,我们也想找他去玩,只是没敢说出来,这种不懂事的话,还是让钟鸣来说比较合适。
      说来也奇怪,钟砚书看见苏御就高兴,压力也小了,好几天不见不至于到想,心里却总是浮现苏御的影子,好像这么个人应该在自己家似的。钟砚书不敢再往下想,再想估计就要犯病了。
      不敢想并不代表不敢做,钟砚书打扮的花枝招展找苏御去了,顾名思义,君子正衣冠,看的双胞胎眼皮直突突。
      钟砚书并不着急给苏御送去,他料想苏御一定会来,就凭他宝贝这副画,收拾完铺子坐等“有缘人”上门。果不其然,苏御心里还是不放心,中午一放学就跑到钟砚书铺子里,开始两人还有模有样的寒暄几句,钟砚书一直装傻,苏御着急便直奔主题。
      “钟哥,我画呢,钟宁说你补好了,我这就拿回去了,省的放你这碍事”。
      “瞧你这话,你画跟人我一样宝贝,就差放在心尖上,丢不了,敢情没了这画咱俩就没交际了,哪有你这样过河拆桥的”。钟砚书坏道。
      苏御到底是脸皮薄,这话听着让人脸红,可钟砚书玩笑开惯了,自己拉下脸反倒不好,插科打诨又不是钟砚书的对手,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就是来拿我的画”。
      这模样看的钟砚书一阵高兴,蚂蚁噬心的心痒,清了清嗓,“逗你玩,等着,给你拿去”。
      苏御看着眼前的画,激动的给钟砚书竖了根大拇指,眼神中带着几分崇拜和赞许,钟砚书像得了奖励的哈巴狗,尾巴都翘起来,钟婉卿夸他一句也就那么回事,行外人夸他也只会觉得假意奉承,苏御一句话没说,翘个大拇指就能把他乐天上,许是苏御真诚,文化高,还没收到世俗的市侩,所以他觉得好才是真的好,钟砚书在心里宽慰道。
      宽慰的话虽如此,到底不是这样想的,他想让苏御留在这里,铺子里缺伙计,那就想尽办法把人留下来,别的地方说好了又怎么样,能有他钟砚书款大。
      钟砚书双手环抱,目不转睛看着苏御,苏御沉浸喜悦中无法自拔,那管钟砚书想了什么,看不看他。
      “苏御”,钟砚书开口打断,“快放假了吧”,苏御点了点头,脑袋里快速闪过一段记忆“钟哥,我还没去那边试工呢,突然说不行了也不好”。
      钟砚书呵了一声,“你半路走了才不好,趁现在,学生都在找兼职,你和老板说不去了也没什么,要不你干几天觉得不好,人老板上哪那么快找人去”。
      钟砚书说的也不无道理,苏御就是不明白,钟砚书怎么就那么执着让他到这来,生意人无利不起早,他身上有什么值得可图的,难不成为了家里双胞胎,更不可能,这样的有钱人什么样的老师找不到,偏追着他这种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的人跑,说不过去,苏御想破脑袋也不知道钟砚书想做什么。
      “钟哥,你说的都有道理,我这个人脸皮薄,哪好意思开口”,说完,苏御低下了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钟砚书哑然失笑,捏了捏鼻梁,笑的一脸无奈,“脸皮薄,你也好意思说的出口,你呛我的时候可没觉得你脸皮薄,打架连我都要甘拜下风,你别和我说你内向,更别和我说你有双向障碍”。
      苏御一脸的为难,“钟哥,你人这么好,我哪能一要再要。”
      钟砚书摆手作罢,又追问了一句“那店叫什么呀”。
      “福怡轩”。
      钟砚书心里乐了,嘴上是“那到时候再说吧”,心里有了更好的打算。
      谢遂昨晚喝了通宵的酒,这会睡的正香,钟砚书一个电话扰了他的好梦,看是钟砚书,也肆无忌惮起来“孙子,大早上的你烦不烦,不吃中午饭,有事憋着”。
      钟砚书只笑了两声,转头看向高明清,“这孙子昨晚不知道去哪鬼混了,你瞧瞧,这个点没起不说,这么多年兄弟了都对我这个态度,将来你们结婚还了得。”
      谢遂一个鲤鱼打挺就跳了起来,“明清,你别听他胡说,不是,钟砚书你有病吧,算了算了,你们在哪,别走,别让明清走,我一会就到”。
      谢遂口中一顿输出,把钟砚书祖宗问候个遍。
      “老钟,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哪有你这么坑兄弟的”谢遂着急忙慌从车上下来“明清呢,生气没”。
      钟砚书抬了抬下巴“你这媳妇比你稳重多了,吃喝聊天都没耽误”。谢遂顺着钟砚书的目光过去,高明清和双胞胎聊的正欢,旁边还有苏御,谢遂双手插兜,一脸痞样“老钟,怎么上哪都带着这小子,我和我媳妇见的都没你俩频繁,你该不会看上人家了吧”,说着摸了摸下巴“你别说,长的还真就比你好”,谢遂故意刺激钟砚书。
      钟砚书也不恼“你说要是高明清知道你和那叫什么露露的事,她和你恼不恼”。
      “不是,你吃错药了吧,你想干嘛”,谢遂压低嗓门,咬牙切齿的问他。
      钟砚书推了他一把,“和你开玩笑呢,你怕什么,我最近铺子缺人,忙的我心烦,对不住兄弟,走走走,我请你喝茶”。
      “我缺你那一两茶叶,你缺人招人呗,逮着我嚯嚯什么”。
      “这不心烦吗,懂行的不听指挥,不懂行的对牛弹琴,就没个悟性高,会看眼色的”。
      “不是你瞎了,你眼皮子底下不就有个现成的”。
      钟砚书耸了耸肩膀,一脸遗憾道“有活了,还是在你那个酒店里干呢”。
      这下轮到谢遂懵了“嗯?我怎么没见过他,你少胡说。”
      “我真不好意思说你笨,学校还没放假呢,暑假工啊,再说了,这事肯定经理办还用得着你,我还没举报你雇佣童工你就偷着乐吧”。钟砚书说着抬腿就往里走。
      谢遂这会还没睡醒,顺着钟砚书的套往上爬“这还不简单,我让老孙把他调过来不就行了,多大点事,钱照发,你给也行。”
      “这多不好意思”,借谢遂的口把话说了出来,心里舒服多了,他的目的也达到了,搂着谢遂的肩跟高明清一顿夸,夸的老谢脸上都有点红,对着高明清一个劲傻笑。
      天色渐暗,高明清被几个同学叫走过生日去了,谢遂要送,被高明清拦下了,“我们说点体己话,你在车上她们不自在”。谢遂只能作罢,男女朋友之间还是要有分寸感的。高明清一走,谢遂的脑子也活络过来了,今天啥事没有,高明清也只是碰巧路过,找钟砚书买对儿琉璃花樽,按理说也用不着非得他过来,况且他来,首先也没提高明清的事儿,说的谁来着,苏御!
      谢遂脑子有点乱,看见钟砚书把人拉到外面,确定四周没人才悄悄开口“不是,你怎么回事,今天费这么大劲,就为一个苏御”。
      “什么苏御,我可没说”,钟砚书这会儿不认账了。
      “啧,你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你对人家怎么这么上心”。
      钟砚书神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老谢,你不会醋了吧,咱俩这么多年兄弟们为这事你跟我醋!”钟砚书倒打一耙。
      “放你娘的屁,我懒得管你”。谢遂受不了他胡搅蛮缠,“天也不早了,赶紧让人回去吧,省的让人说闲话。”
      “都是大老爷们怕什么,怕了才真有鬼”,钟砚书说的一脸坦荡,让谢遂有点不自信了。一挥手“随你”。
      钟砚书心里莫名的烦躁,人才谁不想要,怎么被谢遂说的跟强抢民女似的。
      “钟哥”,钟砚书的思绪被苏御打断,“天也不早了,我得回家了,这画多谢你了”。
      “我送你”,钟砚书不假思索道,“晚上你带着画不安全”。
      “又不远,钟鸣说你一会儿还有饭局,我还是自己回去吧,画又不值钱,没事的”。
      “人只看见你这东西是从古玩店拿出来的,可不在乎是什么,值多少钱,饭局还早,不打紧”。
      苏御不再拒绝,再推辞显得有些矫情了。两人并肩漫步,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靠的近了,影子也温柔缱绻,苏御觉得有些别扭,离的远了些,两个大男人总有些怪怪的。
      钟砚书微微蹙眉,离他那么远做什么,他近一些苏御就又远一些。苏御停下脚步“钟哥,我快到了,你有事快忙吧”。
      钟砚书点了点头,朝苏御挥了挥手,看着苏御渐远的背影,心里莫名烦躁,想不明白,不敢细究,脑海却又控制不住想,晚上的酒局钟砚书罕见的喝吐了,路上顺道买了瓶水漱漱口,冰镇的水流过喉咙,脑袋也逐渐清明,昏黄的灯光下仿佛看到他和苏御的影子,俩人并肩行走时,影子相互交错,似恋人耳鬓厮磨,钟砚书晃了晃脑袋,自言自语道“自从见了那小子,怎么总撒癔症”。不多时猛的一抬头,急得在原地转了两圈,反应过来时顿觉春雷一声响,万物复苏,惊醒梦中人,谢遂说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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