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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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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CP卡天微醉
“呦,天天,怎么躺在这里啊?”不良上忍卡卡西捧着那本从不离身的黄色小书闪亮出场。
“呼~呼~”天天不大的呼噜声提醒卡卡西,此时她正在睡觉。
“喂喂,会着凉的那。都嫁为人妇了怎么还神经这么大条,一个女人这个点睡在这里,都没点危机意识那。”卡卡西边想边用力捏捏天天的脸。
受不住卡卡西的残酷攻击,天天终于从睡梦中迷糊着回到现实,“死小李,你又捏我,看我双龙书伺候。”想起李前不久才捏过自己,天天想都没想就把罪责安在小李头上。
“抱歉那,我不是李,要找李的话,他应该在和我们班可爱的小樱约会吧。”
“……”天天的大脑花三十秒重启恢复清醒状态,又花一秒分析上面的话,然后,“咿!!”看清来人后天天迅速站起来退后五步,进入防御状态。
“喂喂,不用这么紧张吧。”卡卡西和天天说话的同时,眼睛还盯着《亲热天堂》认真研读。
“卡卡西,你,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好心叫你起来,日向夫人,你一个人睡这里不安全的。还有,好歹也该叫我声卡卡西老师吧。”
“没有比你更不安全的家伙了。”在天天看来卡卡西乃不良好色特别上忍已经是路人皆知的常识了。
“知道就快回家。”
“回家啊。现在我还不想回去。”
“哦?怎么日向宁次没打算邀请日向天天一起去参加秋日祭?”
“今天晚上有祭典啊,我不知道。”
“日向夫妇去一定是最抢眼的一对,快回去找宁次吧。”
“日向宁次他不会出席这种场合的。”天天对此深有体会,宁次参加祭典人类都能穿过黑洞了。
“哦。”
“卡卡西老师呢,不去吗?”天天随口问了一句。
“啪”卡卡西把书一合,一脸郁闷的望着天天,“你不知道祭典上都是一对对的吗?”
“哦,抱歉我没去过。毕竟我没有浴衣不适合那种场合,况且也没人会陪我去。”只有这时天天才能感到自己是那么孤单,小时候没有父母亲陪伴,到现在还是没有一个人能在一旁关心自己。
就因为是一个人,天天才不想去祭典那种热闹的场合,毕竟那是属于那些能相互惦念的人的场合。
“一起去吧。”卡卡西慢慢的说。
“哎?可以吗?”
“恩。”卡卡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拿出另一本《亲热天堂》继续看。
“可是我没有浴衣那。”
“借我母亲的给你,那么走吧。”
“去哪?”
“我家。”说完看着书大步离开。
“喂,等等我。”无奈,天天慌忙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追上卡卡西。
躲开所有人,卡卡西顺利的把日向夫人偷运回家,幸亏今天是祭典日附近没多少人,否则怎么都不会这样顺利。
“快进来。”卡卡西打开门让天天进屋。
“要是让别人知道我带日向夫人回家,恐怕会被日足和宁次两个用揉拳打死吧。”卡卡西想。
天天看着这不大的屋子的居然地面上,沙发上,桌子上到处堆放着《亲热天堂》、手里剑、衣服、吃完的拉面盒,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不禁感慨万千,一个人能在这种环境下还活着真是奇迹了。
“卡卡西老师,你真该找人结婚了。”天天无奈的说。
“是啊,我去找衣服,你先站这里等这。”说完跨过重重障碍进入里面的房间。
天天把沙发上的几本书和一些衣物堆在桌上,总算收拾出来可供自己暂座的空间。
刚坐下就听见隔壁房间卡卡西翻箱倒柜还是不是有东西从高处落下的声音。
“找到了。”在天天已经快失去耐心的时候,卡卡西终于拿着一件薄和服递给天天。
“去换上吧。”卡卡西指着刚才自己找和服的房间,示意天天进去换衣服。
“哦。”随意的应和一声,天天进屋去尝试自己穿浴衣。
就在卡卡西继续看他的《亲热天天》时,天天犹豫着的把门轻轻打开,“卡卡西老师,那个,这个带子我好像绑的很怪。”
卡卡西抬头看着天天,“日向家那么复杂的和服都穿过了怎么最简单的浴衣都不会穿那。过来,我帮你绑。”
“那一直是容妈帮我穿的啊,又没有人教我。”天天小心翼翼的绕过地面上的各种障碍,抱怨道:“穿上浴衣真是难走路的可以。”
扶着天天走到自己身边,卡卡西笑答:“能把和服带绑成这样也真是厉害那。”
天天瞪了卡卡西一眼,再看着自己系的惨不忍睹的节,根本找不到词句反驳,毕竟他说的是没错。
“把手抬高点。”
“哦。”天天慢慢抬起手。
卡卡西费劲的解开天天胡乱绑的节,履展腰带,重新系在天天腰间。
卡卡西不是天天的指导老师,几乎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近过这个女孩,手持腰带,温柔的环过天天纤细的腰级,卡卡西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檀木香味。
一阵风从窗外飘进房间微微抚摸着天天散落着的长发,有几根顽皮的扶过卡卡西的面颊,抬头看看天天白皙的面庞和乌黑的眼眸,他才发现,以前那个总梳团子头的小丫头不知不觉已经长的这么漂亮了,不由的有些羡慕那个白眼小子。
“卡卡西老师,还没好吗?”天天不耐烦的催促,她敏感的发觉到一丝暧昧与不妥。
“快了。”卡卡西专心于手中的腰带。
“那,卡卡西老师,你经常帮别人穿吗?”
“没有,你是第二个。”
“那第一个是谁,卡卡西老师的前女友吗?”
卡卡西只是笑笑却没有回答,第一个不是什么女友,而是自己的母亲,大概是在十二岁那年吧。可却只有那唯一的一次。
没想到这么多年,那时腰带的绑法居然还是了然于胸,这连卡卡西自己都感到惊讶。
“其实,我解腰带更拿手些,毕竟要经常练习。”卡卡西坏笑着吐出一句不良的话语。
“哎?卡卡西老师经常去和服店打工吗?”完全没读懂卡卡西的“黑色笑话”,纯良的天天说出一句足以让卡卡西黑线很久的话。
“……”卡卡西此时只能无言一对。
‘她真的结婚了吗?’卡卡西想,随便一个成年人都能明白的这么到她这个有夫之妇这能曲解成这个含义。
看着天天纯净无一丝杂色的黑眼珠卡卡西突然发现自己像个坏心的大叔在教坏纯洁的小女孩。
“好了。”卡卡西无表情的说。
“哎。很好看那,谢谢你卡卡西老师。”天天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果然,这件蓝色碎花的浴衣很适合这个小丫头,卡卡西想。
“在这里等我一下,别乱跑。”
“哎?怎么了?”天天话还没说完,卡卡西的身影早已消失,留下的只是一团白雾。
“真是的,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狗窝里,太不够意思了。”天天抱怨归抱怨,但还是乖乖坐在沙发上,拿出包里的梳子把换衣时弄散的头重新梳好,两个圆圆的团子又一次出现在天天头上。
等待的时间总是非常漫长的,百无聊赖中,天天随手拿起一本书看起来。
借着灯光,我们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封面赫然上写着四个大字“亲热天堂”……
于是几分钟后
“啊!!!”卡卡西家中一阵惨叫传来。还好,卡卡西的邻居们大多去参加祭典了,没去参加祭典的也对经常带女人回家的卡卡西房中传来女人的声音见怪不怪。
“这,这,这是什么啊,卡卡西老师果然是不良上忍。太危险了,我还是快走。”那种限制级别的书刊对天天这种乖宝宝来说果然太刺激了,天天只知道现在她脸上都热的可以煮鸡蛋了。
“到哪去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卡卡西无声息的出现在天天身后。
三秒后
“哇!!!”又一声惨叫在卡卡西家中回荡。
刚才被刺激过度的天天哪能再被这么狠狠刺激下啊,回过身看见凭空出现的卡卡西,天天吓的跌坐在地上。
“喂喂,我有这么恐怕吗?”伸出手要拉天天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了几页《亲热天堂》的原因,天天有意的避开卡卡西伸过来的那只手。
“那个卡卡西老师,天色也晚了,我差不多该回去了。”迟钝到可以的少女在“天堂”的刺激下终于意识到了“夜晚和一个男人单独在房间是件很危险的事”。
“哦,等不及了?那等我做好准备咱们就开始吧。”
天天瞪大眼睛,“开,开始什么?”
在看卡卡西居然边走边脱上衣,‘难道这个不良上忍要对我做什么’这句话在天天脑中不断单句重复。
“不要啊!我二十年的清白不要毁在他手上那,在怎么样也还是宁次好点那,好歹有婚姻保障……”吓的可以的天天开始胡思乱想。
“好了,咱们开始吧。喂,你愣在那里干什么?”
天天脆弱的神经又被狠狠刺激了一下。
“你想干……”看着在自己CPU运转过快的时候己经换上浴衣的卡卡西,天天的话一个字比一个字小声,最后的“什么”两个字就留在了喉咙里。
原来是天天自己误会了。
“等等,带上这个。”卡卡西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个面具轻轻戴在天天脸上,“熊猫面具,不错吧,刚在街上买的。”边说边把一个狐狸面具扣在自己脸上。
“哈哈,卡卡西老师和狐狸还真配!”
“把那两个团子放下来,太明显了。”
“你干嘛也‘团子、团子’的叫啊”,伸手去扯发带,“和宁次那家伙一样……”提到宁次,天天的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震了一下,手依旧保持着紧握着发带边缘的动作,一切都沉静了。
“果然,这小丫头和那个白发小子发生了什么吧。”卡卡西想。
“真够笨的解个发带也这么半时天那。”卡卡西一语打破沉默,顺手解开天天头上的束缚,让那齐腰黑发,瀑布般倾泻下来。
“哦。谢谢。”天天漫不经心的道谢。
“那就走吧。”
没过多久,一只“熊猫”和一只“狐狸”搭档出现在祭典热闹的人群里。
“人很多,小心别走散了。”卡卡西边说边牵起天天的手。
“不用了。”天天想甩开那只明显比她的大很多也更加有力的手,可是她的努力最终还是白费了。
“喂,用不着那么不乐意吧。”
然后两个人就再没有其他言语。
天天可以感觉到面具下的脸烫的厉害,二十年来第一个牵着她的手的居然是这个人。这是天天怎么也没想到的,曾以为宁次会是那个一直牵着她的手人,可实际上,她与宁次不过是两个住在一起的陌生人,莫要说牵手,连句有点温度的话都没说过吧。
看着来来往往,相互依偎着幸福甜蜜的情侣,天天心里很不是滋味,不过还好,起码现在她不是一个人。
抬头看看,走在前面比自己高了一头多的伟岸背影,天天突然觉得是不是在别人眼里看来他们也是情侣呢?
“啊!卡卡西老师,是卡卡西老师对吧。”一身樱色和服的小樱拉着李跑到天天他们面前。
“欧呀,小樱啊,和在和李约会那。”卡卡西见瞒不过小樱只得脱下面具,果然,那头木叶独一无二的冲天银发即使在祭典这么喧闹的场合还是太显眼了点吧。
天天一下慌了神,如果让小樱知道自己和卡卡西在一起逛祭典,她要如何解释?
卡卡西握紧天天略有抖动的手。
收到卡卡西传达给自己“别担心”的信息,天天试着让自己平静下,毕竟现在樱还没认出自己。
“恩。”小樱略带羞涩肯定。
“卡卡西老师好。”李有礼貌的问候卡卡西。
“没想到你终于达到多年来的目标了啊,你是怎么让木叶一枝花的樱点头答应的啊?”卡卡西开始调侃正经八百的小李。
小李脸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卡卡西老师,你别为难小李了。”这回是在一边见男友被刁难的小樱为李解围了。
“教你这么多年的老师居然比不上男友,樱啊,你知道老师我有多伤心那。”
“不良上忍也会伤心?对了,卡卡西老师这位是您女友?”樱开始反击,把话题转移到卡卡西身上。
“呵呵,你说呢?” 卡卡西就知道她一定会问的,抛给小樱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真不够意思,那老师你们慢慢玩吧,我和小李要去捞金鱼了。”深知自己当了回电灯泡,樱拉着李跑开。
“那个人是谁?我总觉得很熟悉。不过,没想到卡卡西老师的女友不是静音姐那。”小樱边拉着小李去金鱼摊边和小李谈起卡卡西身边的那位神秘女友。
“我也觉得很熟悉那,不过那是卡卡西老师的私事,我们不方便过问吧。”
“也对,还是捞金鱼更重要点,李,你要多帮我捞几只。”
“YES!”李贸足干劲向金鱼摊进发。
沉浸在幸福中的人果然很容易忽略与自己无关的事物,或者说,他们怎么也不可能把卡卡西和天天这两个没有交集的人放在一起考虑吧。
“呼~~”看着樱和李离去,天天终于长长舒了口气。
“看吧,我就知道没事,你放下那显眼的团子就一定没什么人认出你。”
“是哦。”可是那不也同样等于自己除了那与众不同的头型就再也没什么其他的会被人注意吗?
接下来,就在没遇到什么熟人了,倒是远远的看见一个烤肉摊前丁次在拼命往自己嘴里赛烤肉,井野在一旁生气的说些什么,想也知道她在抱怨丁次就知道吃。
上次见到井野就是一个多月前自己的那场看似光鲜的婚礼前了。虽然嘴上还总是“佐助、佐助”的说个不停,但是就身边的幸福,她也聪明的没有错过呢。樱也是。那么属于自己的那份幸福又在哪里,那缥缈如海市蜃楼的幸福究竟要在哪里可以找到呢?
昨天的天天以为会在宁次那里获得幸福,今天的天天能确定的只有在宁次身边不会幸福,明天的天天会找到幸福吗?那明天的明天又会怎样的?
难道即使找到尽头的尽头,彼岸的彼岸,还是找不到属于自己的那份?
祭典是个寂寞的地方呢,想摆脱孤单的人,来祭典只能觉得更寂寞吧。
“卡卡西老师,我真的想回去了。今天谢谢你。”
“哦,不用谢,刚好我一个人也很无聊。”
“那么我走了,和服,我洗好后在拿给你。”
“不用,送给你好了。”
“可是,这不是您母亲的衣服吗?”
“女孩的浴衣通常都是母亲亲手做的,就当是从未见过的母亲送的好了。”
“恩,谢谢您。”从未见过的母亲那,那么从今天起是不是代表自己和其他女孩一样,也有件母亲亲手为自己缝制的和服了呢?
“别哭了。”
“谁哭了。”原来,天天的泪水已经顺着面颊滴落在和服领口。
“这就对了,熊猫还是快快乐乐的,就知道吃和睡最好。”卡卡西拿狐狸面具轻轻敲敲天天带着的熊猫脑袋,单手结印一个瞬身术消失不见。
“可恶,死不良上忍,居然敢说我就知道吃和睡!”天天找不到发泄对象只能对这不良上忍离去时留下的白烟大喊,引来不少人的注意,天天吐吐舌头,快步离开喧闹的祭典。
穿着和服,手里拿着狐狸面具的卡卡西,晃悠到一乐拉面,刚进店门,就看见一头黄发的少年正在大口吃着拉面同时还对一个白眼小丫头兴高采烈的讲些什么,白眼少女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微红着脸静静的听少年的高谈阔论。
“喂,鸣人,怎么你什么时候都在这里约会那,不知道找点有情调的地方?跟自来也修行三年《亲热天堂》里说的你是一点都没学会啊。”
“啊!卡卡西老师啊,呓,卡卡西老师你穿和服啊。”
“恩,今天有祭典啊。老板来瓶烧酒,一碗拉面。”
“好勒,稍等。”
“哎?今天有祭典那,难怪看着sakura穿浴衣出门那。”摸摸金黄脑袋,少年恍然大悟的说。
“你不是一般的迟钝那,祭典是很不错的约会场所,老师我推荐。”
“呵呵~~那卡卡西老师也刚约会完?”
“你觉得呢?”没正面回答鸣人问题的卡卡西,慢慢的向酒杯里到着老板刚端来的烧酒。
“哦~~老师终于要摆脱单是了啊。”
“带雏田去吧,你总把约会选在一乐,也只有雏田肯配合你啊。”
“^_^”,鸣人笑着摸摸自己的脑袋。
一旁的雏田,脸涨的通红:“我,我没关系的,在一乐我也挺开心的。”
“走吧,雏田。”鸣人拉起雏田准备走出一乐。
“等等,”卡卡西叫住鸣人,“这个还是更适合你啊。”说完把那个狐狸面具扣在鸣人脸上。
“啊,谢谢。”
“别忘了给雏田也买一个,白兔会比较好。去抓抓金鱼也很有意思哦。”
“知道了,卡卡西老师,你今天怎么这么罗嗦那。”说完拉起雏田就跑,生怕卡卡西用千年杀对付自己。
“臭小子居然敢说我罗嗦。”卡卡西慢慢的喝了一杯下肚。
……
“欢迎下次再来。”老板热情的欢送店里深夜唯一的客人。
“晚安。”卡卡西点点头,离开一乐。
秋夜里的晚风轻易吹透单薄的浴衣,不过这种程度的寒冷对于常年在刀尖上玩命的卡卡西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轻轻拍打着面颊的风出走一些许的酒意。
只有今夜,不喝则以一喝就要尽兴的卡卡西不想喝的酩酊大醉,只有今夜,卡卡西觉得偶尔这种微醉的感觉也挺好。
本来两个人的人生就是没有重叠,只是在寂寞的晚上想要一起微醉。
微醉,这样,酒醒后也不会有什么不可弥补,不可挽回。
祭典上,他只是他,她也只是她,没有其他什么修饰,别人眼中普通的、浪漫气氛略有不足的一对。
祭典结束,他还是卡卡西老师,她还是天天,或者可以称为日向夫人。
大概也只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