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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日向不愧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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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不愧是最古老,最有名望的家族。除了有木叶最大的房子和庭院,门前还有一个小树林,可能是用来修练用的。鸣人靠在树下,右手搭在头上,左手抱着雏菊,扬头看着从叶子中透过的天,阳光斑斑点点的洒在他的身上。
“好慢,雏田还没有来吗?”这小子还不知道雏田第一次约会,是要精心打扮的。“雏田的眼神…”鸣人想到井野的话。太多含蓄的语言让这个单纯的大脑来不及思考,正如这个粗心的傻小子读不懂雏田的眼神,何况雏田的眼睛这样澄净。白色的眼睛好像透明的,又像隐藏了一切。对于鸣人来说,雏田就像他的妹妹,他们总是相互鼓励着,努力着。就像中考时雏田被宁次打倒他给雏田加油。后来雏田又给鸣人打气,使他打败了天才宁次帮雏田报了仇,并完成了对她的承诺。这应该是一种超越友谊的情谊吧。
什么人?出于忍者潜意识的敏感,鸣人转过头去…
雏田。素白的外衣,宽大的袖子被风撩起,还有深蓝的头发。
“巧啊…鸣人…”刚脱口就后悔,明明是人家约你。雏田本能的垂下头,手指又在胸前打结,她抬起眼角观察鸣人的反应。
鸣人好像没有注意到雏田的语法错误,而且连道歉也忘了,现在他只想弄清一件事----雏田的眼神。
雏田看见鸣人那么近的观察自己,已经粉红了的脸变得通红。可是鸣人,这个不要脸的家伙,他更过分的用拳着的食指抬起雏田微微垂下的下巴,对视着她的目光。可怜的雏田还好大叫一声跑开了,否则又要昏倒。
“雏田…”鸣人伸出右手,却拉不回她。他垂下手,望着雏田的背影出神。
“鸣人,鸣人!”井野从树上跳下来,试图喊回鸣人的灵魂。“你到底看见什么了?”
“嗯?”鸣人会过神来,嘴角掠过一丝诡异的微笑。这时,他看手中的雏菊,他将花束放在树下然后转身离开,留下莫名其妙的井野。或许这小子真的从雏田眼神看见了自己无法名状的心理:羞涩,向往,莫名的期待。
鸣人漫无目的的在树林游荡,他不由的想起和雏田的点点滴滴。中考,一起执行任务,这些回忆都陆陆续续浮现在眼前。也许这时候,他才真正注意雏田吧。
树林中好像有人说话。鸣人躲在树后准备离开,无意间瞟见是雏田和牙,他不知为何就不想走了。
雏田:“牙,我是不是很笨。”
牙:“怎么会呢?”
雏田:“我每次看见他,为什么会紧张的说不出话,或者不会说话了呢呢?”
牙:“你要放轻松啊。”
雏田:“我努力不让自己紧张,可是我尽力了啊。”
牙:“真麻烦,我的任何暗示都是对那家伙不起作用的。你要还是害羞的话,让我直接去说就好了吗。”
雏田:“牙,你千万别去,我不想让他知道更不想麻烦你了。”
牙:“怕什么,我们是同伴啊。”
雏田:“牙,你不要误会,其实像现在这样我就很满足了,真的。我能远远的看着他,默默的为他加油,偶尔和他说说话,为他做点什么,我就觉得自己很幸福。我不奢求和他在一起,我只想等待。”
牙:“等待?要是被别人抢到,是要后悔一辈子的。”
雏田:“没关系,我不在乎。不管他爱的是谁,我都会祝福他的。”
牙:“说真的,我很难接受你的爱情观。要是换作井野,我想他会杀了我。”
雏田:“人各有志吧,至于我的事,我不想麻烦大家了。说真的,我很感谢你们,谢谢你和志乃帮我,应该是帮他,陪我收集佐助的资料。要是没有牙和志乃,我又怎么能清楚的知道佐助一个人在火之林修炼。”
这时,鸣人傻了眼。
原来雏田真的知道佐助的去向,原来她一直在帮自己收集佐助的情报。鸣人震惊了,而这其中不止包含着佐助的原因。
他不顾一切的向火影的办公室跑去“纲手婆婆!”
静音:“鸣人,你干什么,喂喂!”
“让我进去!”鸣人不由分说的鲁莽撞开了门,看来他真的做好了死的觉悟。
纲手十指交叉的遮住下半边脸。抬起眼睛,看见鸣人冲过来,双手杵在办公桌上,凶恶的眼睛瞪着她。
鸣人:“纲手婆婆,请解释一下佐助的事!”
纲手:“鸣人,冷静点…”
鸣人:“其实你在我修行的三年中,早就派牙他们去找佐助了是不是?原来如此,你总是避免我和雏田他们执行任务。”
纲手:“事实上…”
“为什么,为什么什么都不让我知道!难道你还是不相信我的实力!”鸣人近乎歇斯揭底的叫道。
“鸣人!”纲手说着就是一拳。“清醒点吧,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以你的沉不住气的性格,一定会被捉住的,而且现在还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圈套。”
鸣人:“我不能这样坐以待毙,我要带他回来!”
纲手:“佐助为什么单独处现在火之林,木叶的旁边,好像故意吸引我们的注意。我想他一定想伺机进攻村子,或者是大蛇利用佐助吸引你的注意,因为他想要你体内的妖狐。”
鸣人:“可是雏田说只有佐助一个人而已啊。请您让我去吧,如果还有别人我立刻就回来。”
纲手:“可是,我还是不放心…对了,你说是雏田告诉你的?”
“那个,不怪她啦,是我偷听他和牙的对话…”鸣人窘迫的说。
纲手瞪了他一眼又叹了口气:“事已至此,我也只有放你去了。可是鸣人,这次是你单独执行任务,因为很容易被发现,而且是你执行过的任务中有史以来难度最大的,生还的可能性很小。鸣人君,有信心吗?!”
鸣人:“你看好吧,我曾经发过誓的,我一定要带佐助回来!”
“火影大人,请让我去好吗?”雏田恳求道。
纲手:“不行雏田,太危险了,何况你的身份这么特殊。”
雏田:“可是寻找佐助的任务是我提出来的,所以我对具体情况比较了解,而且我有白眼,可以帮忙的。”
纲手:“我知道你担心鸣人,可是你应该相信他,何况这是他和佐助的事。”
雏田:“我知道了…。”
“鸣人,小心啊。”
“鸣人,要平安回来。”
“鸣人,加油阿。”
“鸣人,再见了。”
昔日同生共死的伙伴们纷纷和他握手告别,耳边全是朋友的鼓励,使气氛更加悲壮了。
“好了,我又不是不回来。”对于乐天派的鸣人,也许除了当火影天底下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他真的全放的下吗。“对了,雏田呢?她怎么没来?”鸣人如梦初醒。
纲手:“她昨天还找我来着…你什么话对她说,我帮你带好了。”
“哦。”鸣人确实有一肚子的话对雏田说,可是这是不需要转达的“请您告诉她,前天晚上的事我很抱歉。还有昨天,我也不是故意的。”
众人:“一路走好…”。
鸣人不知道为何没有直接去火之林,他晃晃悠悠的来到木叶村口的神社。奇怪,里面有人祈祷。鸣人定眼一看,天啊,这不是雏田吗!一个虔诚的,唯美的背影,鸣人愣住了。
只听到雏田念念有词:“鸣人,他有别人敢想不敢言的梦想…”。
一步。
“如果他死了,那这些梦想也会随之破灭…”。
两步。
“请保佑他平安回来…”。
三步。
“我知道伤害是无法避免的,我希望能让我代替他的痛苦…”。
进庙。
“甚至是…死亡”。雏田发觉有人。
转身,鸣人跪了下来,拥住了雏田。
“啊…鸣人…?!”雏田又惊又喜,顿时面红耳赤。
鸣人:“雏田,你今天怎么没来送我。”
雏田:“对…对不起,我不想让你看见,我哭的样子。”
鸣人:“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那天惹哭你,我不是存心的…”。
雏田:“我知道,我不怪鸣人君…”。
鸣人:“雏田,我终于知道了。当我最孤独与无助时,当我最寂寞与无奈时,背后始终有一双关注的眼睛。她默默地支持我,替我加油…虽然我没有发现,可是我一直感受的到。谢谢你,雏田你是所有人中,第一个认同我的…”。
雏田靠在鸣人肩上,泪水渗透了鸣人的衣服,这其中饱含着幸福与辛酸,还有离愁。
鸣人望着她的眼睛:“既然不想让我看到,就不要哭嘛。”说着,轻轻地擦去她的泪水。“傻瓜,我可是要当火影的,哪能那么容易死啊。”鸣人笑着说。
雏田抬起头看着他,鸣人伸出小拇指“我答应你,我不会让你等太久哦。”
“嗯。”雏田终于露出羞涩的笑容,因为她知道,只要约定了,鸣人就一定会做到。她向鸣人伸出小拇指“鸣人,我只要你平安,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鸣人:“嗯!”
雏田:“还有…”
鸣人:“嗯?”
雏田:“那个,刚才,你是不是,都听到了。”
鸣人招牌式的摸着脑后,傻笑到:“不好意思,全听到了,而且昨天你和牙的对话也听到了。让我震惊的是那句‘甚至是死’。雏田,我怎么会让你为我偿命呢。”
雏田有害羞的低下头。鸣人拉起雏田说:“好了,我要走了。雏田,再见了。”
雏田:“鸣人君,再见…”。雏田望着鸣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夕阳下,一面默默地说:“鸣人,我会等你回来,即使是用一生…”
村口,一个少女在默默地等待。三年了,这仿佛成了一种习惯,虽然大家多说他死了,不会回来。可是,她相信他没有死,因为约定好了他就一定做到。她就固执的,倔强的,一门心思的,望穿秋水的苦苦等待。
“姐姐,父亲叫你回去。”若不是另一个女孩跑来把她叫走,不知她还要在等多久。此时雏田忐忑不安,她隐约有不祥的预感。
日足:“雏田,你干什么去了,这么晚不会家。”
雏田:“对不起…”。
日足:“雏田,你也不小了,也是中忍,我想日向也该由你继承了。”
雏田:“可是父亲,您不是说我不够资格吗?”这个消息太突然了,雏田不知道一向对自己不放心的夫亲,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说这样的大事。
日足:“所以我打算让我嫁给宁次,让他照顾你。有他在我就可以放心了。”
“啊?”雏田始料未及。
日足:“怎么,你有意见?”
雏田:“可是父亲,我还小…”。
日足:“你要让花火嫁给宁次吗?她才13岁啊。”
雏田:“可是,我要准备上忍考试啊…”.
日足:“那就等上忍考试结束在办。”日足有些不耐烦了。
雏田:“可是…。”
日足:“你还可是什么!我问你,人家宁次那点配不上你?从小一起长大彼此了解,何况还是特别上任,年轻有为…”!
雏田:“可是,父亲总要尊重人家的志愿吧!”雏田被自己下了一跳,这可是自己第一次顶撞父亲啊。
日足没想到雏田会这样对自己说话,从小到大可是头一遭。此时他已气不成声:“好,我这就把宁次叫来!”
雏田:“父亲,您别费事了,我决不会嫁给别人的。”雏田平静的说,连她也奇怪今天哪来这么大的勇气,居然变被动为主动。她不想为自己找逃避的借口了。
日足的青筋都爆出来了:“别人?这么说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我…”雏田想承认,可是这对鸣人…。
话说宁次,听见日足大喊“我这就把宁次叫来”,心想会不会出事,于是自己就过去。“日足大人,您叫我?”
本来日足被雏田气的语无伦次,看见宁次,指着雏田问道:“你娶不娶她?”
宁次皱着眉头看着跪在日足面前头埋得低低的雏田。日足他在干什么?逼婚吗?
雏田不管日足的尴尬,掩着脸冲了出去,留下气急败坏的日足和莫名其妙的宁次。
三个月后的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为庆祝考取上忍,丁次和鹿丸喝的烂醉,不知不觉地来到了村口。
鹿丸:“说真的,我才不想考什么上忍。是手鞠说我当不了上忍配不上她,麻烦死了。”
这时,一个黑影飞过。“倍化之术!”丁次将人打了下来。
“是我!”志乃摘下面具。
丁次:“不好意思,忘了你刚当上暗部,我还以为是小偷呢。”
鹿丸:“志乃,怎么是你啊。你背后背的是什么啊。”
志乃放下背后脸色憔悴,黄发凌乱的少年,居然是三年前一去不复返的漩涡鸣人。
鹿丸:“妈呀,我是不是做梦!”
丁次:“他是不是死了。”
在鸣人走了好几个月以后了无音讯,村里的人都传言他已经落入大蛇丸手中,没有生还的可能了。可是雏田不相信,她根据以前的情报进行分析,并恳求纲手让她寻找鸣人的下落。纲手终于答应落入雏田,可是为了她的安全表面还是就拒绝请求,暗中派暗部收集情报。通过一番努力调查,终于得知鸣人被大蛇丸囚禁,于是暗部展开了救援行动。鸣人这家伙还真是好运,居然在恶战中逃脱,被暗部新人志乃救出。
志乃:“你赶快把这家伙送到医院,否则他就真的会没命。鹿丸,你马上去报告火影大人,我要马上去见队长。”
丁次:“交给我吧。”
鹿丸:“真是麻烦。”
朦朦胧胧间,一个蓝发的少女。他看不清也抓不到不到,但他忘不了她的眼神,忘不了与她的承诺“我答应你,我不会让你等太久了。”他们伸出小拇指,用这种简单方式见证自己的承诺。没有她的鼓励,大概鸣人是打不赢宁次的。就像为了不让雏田苦苦等候,他活了下来,一直伺机寻找机会回来。三年了,可恶的大蛇丸居然囚禁了我三年,我和雏田才刚开始。这时他听见召唤:“鸣人,鸣人…”。
“鸣人,鸣人…”。鸣人迷迷糊糊的挣开眼睛:“你是纲手婆婆,这是木叶。”
纲手:“是啊,傻小子。”
鸣人:“我没死,我逃出来了…?!”
纲手:“你终于回来了,鸣人。看样子好像你吃了很多苦。”
纲手的关心没让鸣人别扭死。他刚做起来就感到有人激动地抱住了他:“太好了鸣人,我们都以为你死了,你真是命大。”我们主角能这么轻易死吗。鸣人回头,不是期望的深蓝而是熟悉的淡粉。
小樱:“你知道吗,你的名字差一点上木叶的祭碑,可是你居然回来了!”这时,小樱推开他,一本正经的问:“佐助呢?他怎么样了!”
鸣人很不爽的想:我刚死里逃生,你不关心我却关心佐助,你也太“耿直”了。
纲手:“小樱,你先出去,我要和鸣人谈谈大蛇丸的事。关于佐助,一会儿我会告诉你的。”
“哦。”小樱失落的答应到。鸣人扬眉吐气的冲她做了个鬼脸,小樱给了鸣人一个白眼摔门而去。
纲手:“好了鸣人,这三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大蛇丸和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