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谢燕，百姓家》线下稻草人

85、原来是故人 “王玉环？

　　“王玉环？”小美这才看清这个躲在Alice身后的女人是她，也难怪小美一开始没认出来，王玉环变化确实很大，当年她有些肉肉得微胖，如今却瘦了不少，身形的变化让小美一开始并未注意到这个女的，只是熟悉的声音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所以即使王玉环大半个身子都躲在Alice身后，她依然下意识得喊出了王玉环的名字。

　　“好久不见，小美。”王玉环几乎是咬牙切齿得说出了这几句话。

　　“你出狱了？”小美难以置信眼前这个女人竟然就是王玉环。

　　“托你的福，我在里面呆了几年，怎么，你很意外？”

　　“王玉环，放下手里的武器，放开手中的人质，不要意气用事，否则后果将非常严重。”

　　“警察同志，我改主意了，今天看到老同学，我想跟我老同学好好聊聊，也许聊好了，我就放了她。要不然……”说完故意用手捅了Alice一下，吓得Alice哇得哭了出来，冲着小美喊：“小美，小美，你救救我，我求你了，你跟你同学好好谈谈吧。我还年轻，我不想死。”

　　小雨则拉住了小美，小声得劝：“小美，别过去，危险。”边上那帮同学也巴巴得看着，不知道是该劝小美过去还是不过去。

　　“小美，小美，你怎么能见死不救，你不过来，我会被打死的，你过来，她不一定会打死你的，你是不是就希望看着我死，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讨厌我背后说你坏话，我要是死了，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你是神经病吧，要你死的是你身后这个人，不是小美。见过不讲道理的，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背后说人坏话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小美，咱就不过去，看她能怎么样。”

　　“你老实点，再敢多说半句，我现在就废了你一条腿。”王玉环在Alice耳朵边威胁，一下子让这个胆小的女的闭了嘴，然后又冲着小美说：“小美，你想不想看看当年的你的照片，我可都还留着呢，听说你那个青梅竹马现在可红了，我不介意让大家一起来欣赏你的玉照的。”

　　小美一听身体僵了一下，轻轻推开小雨拉住她的手，缓缓得说：“我过来就是，你要说到做到，放了她。”一边说，一边缓缓向王玉环走去。

　　这个时候突然包间里灯一下都熄灭了，然后就听门口有人高喊着：“老子跟你们拼了，兄弟们，一起上。”随后一阵噼里啪啦的打斗声，有女人大声尖叫的哭声，有刀子扎在人身上噗的声音，空气中一下子就有了一种血腥味，闻着让人恶心。然后就是警察鸣枪示警的声音，但似乎并没有起什么作用，还有警察通过传呼机请求志愿的声音，冲进来那波人一边打斗一边大声呼叫‘芳姐’的声音，小美条件反射得蹲了下来，抱住了头，一边还不忘喊‘小雨’，想要确定她是否安全。却不想自己的声音暴露了她，本来她就离王玉环近，一出声，就让王玉环义无反顾得推开了原来拽着的Alice，不做声得往小美身边摸过去。警察打开了手中的手电筒，有人也打开了手机中的电筒，可是光线不够，晃来晃去，展现出房间里得乱象，突然一束光线照到小美这边，小美四下正乱摸，扫眼看到王玉环举着一个酒瓶面目狰狞得向她头上挥过来，一边口里还喊着‘去死吧’。小美有一阵得愣神，却不妨被边上一个人一撞，趔趄了一下，头上躲过了王玉环得一击，却被砸到了肩膀上面，一阵刺疼疼入骨髓，小美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昏迷前她看到王玉环依然不管不顾得举着破碎得酒瓶向她刺过来，却看见她身体骤然一顿，一头栽倒在她的身上，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一场血案震惊了全上海，据说那天抬出去的人就有好几个，有几个是白布蒙着的，可见是没了性命。小美也是被抬着出去的，那个时候情况已经比较危机，因为失血过多，血压已经非常底，呼吸也是微不可闻，据说再晚一点估计也得往黄泉路上去了。能走出来但身上挂了血的也不少，大多是□□里的那帮闹事的工作人员，被警察押着一脸麻木得走出来。媒体，警察出动了很多，还有本身就在□□消费的客人，以及爱看热闹围观的群众，渐渐得现场的照片一点点得在网络上流了出来，有说是□□里面的黑吃黑，有说是同行之间的恶性竞争，也有说是仇杀，还有情杀版本的，这个新闻在网上很是热闹了几天。小美是在两天后醒过来的，肩膀上的伤看着吓人，但并没有伤到根本，但王玉环倒下的时候手中握着的碎酒瓶扎进了小美的小腹，正中小美的子宫，再加上现场混乱，黑灯瞎火中有人踩了一脚，加深的创口，导致了小美大出血，等到大量警察支援赶到，制服了滋事的人清点现场，才发现被压在王玉环身下的小美已经危在旦夕，身下流了一大摊血，也搞不清是王玉环的还是小美的。王玉环被击中要害当场死亡，小美因为失血过多被送进了急救室，小雨也在这场混乱中受伤，但好在她伤不在要害，性命无忧。她向来彪悍，居然还操起了桌子上的餐刀伤到了试图靠近她的那伙贼人，但自己也不可避免得受了伤，手臂上被划开了好大一条口子，脸上被揍了一拳，半个脸都肿了起来，还好没有被毁容，上得最重的是她的腿，被闹事的工作人员一拳甩倒，撞倒了桌子，不光给碎玻璃划伤，还骨折了，所以也只能躺着。但她的意识一直很清醒，所以在歹徒被制服后第一时间被救治，也清醒得跟公安讲述了整个案件发生的经过。

　　警察在搜索现场的时候发现王玉环身上藏得违禁物品，这件事情得性质就变了，沈大少作为案件得主要当事人，又是最后一刻跟王玉环有过交谈，同时现场又有好几个人指认说王玉环亲口说这家□□贩卖违禁物品，所以警方严重怀疑这案件涉毒，于是不光刑事警察出动，缉毒警察也出动，对□□来了个大清扫，总有几个小弟抗不过审讯，交代了之前做过得交易，于是顺藤摸瓜，也扯出了不少暗线。大姐得老公，沈富贵在警察找上门之前就已经逃之夭夭，据说逃到了缅甸，但后来也不明不白消失了，原因据说是知道得太多了，也怨他没有管好手下，让道上的兄弟折损了不少，有人专门出了赏钱买他的性命。至于沈大公子，因为一直在学校读书，案底清白，倒也没有被警局怎么为难，没几天就放了出来。在这场斗殴中，他因为及时躲进了卫生间，所以躲过了一劫，后被警察带回去问话，他交代是王玉环突然跑进包间来威胁他，他对王玉环□□的事情一无所知，对自己父亲生意也是一无所知，这所□□也是父亲看到他回国后无所事事，说要交给他打理的，自己就想在老同学面前显摆显摆，所以才叫了老同学前来捧场，完全不知道今天会出这样的事情，要是知道会出这样的事情，打死他也不会来的。公安经过调查后确认沈大少没有犯罪，就将他放了出来，出来后，沈大少发现家也回不去了，父亲也找不着了，□□也被查封了，自己在宾馆住了几天，四处找人，四处碰壁，在银行卡上存款只剩个位数的时候，只能灰溜溜从宾馆里搬出来，一通老同学找下来，没几个伸出援助之手的，大家躲着他还来不及呢。最后他才想起在监狱里的老妈，用仅有的一点钱买了车票去给老妈探监，大姐已经知道老公出事了，因为警察来找过她了解情况，对于自己的这位老公，她已无留恋，只担心自己的儿子，看到儿子灰头土脸得来看她，她一肚子的怨气也没了，只怪自己为什么要把王玉环介绍过去，要是没有这个女的，自己的儿子也不至于这样狼狈。她只知自己这辈子已无望，所以长叹一口气后，劝儿子好好找个工作，毕竟喝过洋墨水的，不至于连个像样的工作也找不到。再好好找个女朋友，正儿八经成个家，生个孩子，别让沈家断了香火。她能留给儿子的只有老家的老宅，原本一切非法所得都被政府查收，房子，车子，银行存款，凡是账面上的东西，沈富贵来及转出去的资产都被没收了，沈大公子从来没有过过这种一贫如洗的日子，但指望从老同学那里打秋风也是不能的了，所以抱怨归抱怨，他还是将母亲的老宅卖了，在上海过起了跟别人合租的日子。也是在老同学的介绍下，找了份工资不高不低，工作不痛不痒，生活不紧不慢，只是他还对小美不死心，也曾打听了小美的住所去看望过小美。他一直以为小美是小家小户出生，只不过是因为小雨哥哥喜欢她，所以小雨才这么照顾她的。可那次去探望小美的时候看到细细照顾着她的当红小生，才知道所谓的绯闻并非空穴来风。小美对他倒不是恶言恶语，只说这里面只是她跟王玉环那个女人之间的恩怨，让他不必内疚。只是旁边小美表哥看着不好惹，一双眼睛扫过来的时候，让他总有一种被警察审问时的感觉，所以他没坐一会儿就告辞了，后来就再也没有踏足过。

　　小美在这场无妄之灾中虽然保住了性命，却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力。她被送到医院的时候血还是没有被止住，创面太大，而且不止一个，如果做修补手术，耗时太久，小美体内已经失血过多，撑不过手术结束。最后只能做子宫切除手术，跟时间赛跑，在生命和失去子宫之间，堪堪赶到的表哥当机立断下了决定，签了家属同意书，小美才得以抢救过来。小美不怪表哥做的这个决定，但如果是她自己，在失去性命和失去做母亲的权力之间，她宁愿选择失去性命。她想生一个留着自己血脉，属于自己的小宝贝，带到奶奶的墓前，让奶奶好好看看生命的延续是如何的奇妙，最好也是个女孩子，她每天要给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粉妆玉琢的一个，人见人爱，享受着这人世间最美好的爱。表哥在告诉她真相的那天，也明确说了如果小美因为这个嫁不出去，谢家就养她一辈子，绝不让她受了委屈。

　　小雨跟小美住同一家医院，虽然跟小美不在一个层楼，却没事就坐着轮椅来找小美，号称同病相怜，同仇敌忾。牛家因为小美报警引来警察引发这桩血案，虽然小美是好心，却也有些怨小美多事。来探望小雨的同时并没有来探望小美，即使知道谢老爷子也在也没有过来探望，只有大牛和小雨不时过来，小雨是个大嘴，藏不住话，一股脑儿全把母亲对她哥说的那些难听的话给倒了出来，有一次给表哥听到了，就再也不许小雨过来探望了，弄得小雨还挺委屈。其实小美能理解，那个母亲愿意自己的儿子娶个不能生养的，所以不就得找各种理由来阻拦，什么小美出生不祥，命硬克人，如今还不能生子，哪能是牛家合格的儿媳候选人，为此母子之间闹得很是不开心，原本小雨父亲是不反对儿子娶小美的，可如今也站在了老婆这边，苦劝儿子还是要子嗣为重，老爷子是决定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于是家里只有妹妹还在力挺哥哥，只是妹妹在家再受宠，在子嗣这个问题上，老爷子就是不松口。小美知道后，在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特地约了大牛，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一个不被父母祝福的婚姻是无法幸福的，大牛哥，请原谅我的怯懦，我知道你一直还在坚持，一直还在反抗，可是我很自私。一个婚姻里只有夫妻之间的爱是不够的，更何况我对你更多的是兄妹之情，曾有一度我也曾动摇过，那是在美国读书那段时间，我很享受你对我的那种呵护，想着找个爱我的人也是很不错的。所以我一直没有跟你挑明，我这一生虽不长，却也有两次差点死去，临死之人据说会大彻大悟，上一次醒来后我就想，这辈子我缺少父爱，缺少母爱，只有奶奶疼我，好不容易有个小凯哥，却得跟大众一起分享，如果我能活下来，我就任性一回，把这些不开心的都忘掉，快快乐乐得过日子，所以我才答应跟着小雨到国外读书，也接受了大爷爷和表哥，更接受了你的靠近，利用你来拒绝小凯哥。你看，我是不是很自私。可是这一次醒来，我明白了，也许一切都是我的自私给我的惩罚，我如果接受你，就是让你不能被家族接受。一日两日可以，也许有爱在支撑，可是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呢，如果没有了爱，或者爱淡薄了，又没有了孩子作为加持，你会不会怪我，怨我，恨我，背叛我，你还能接受没有家族支持和祝福的婚姻吗？你看看我大爷爷对表哥有多狠，我表哥有多倔，如今因为我不能生育，我听说连表哥都要跟大爷爷妥协了。所以你就当是我自私，就当是我没有自信，不相信你能永远给我幸福，我们只当是好兄妹，我把你看成是表哥一般，你也把我当作是小雨一般，这样两家的情谊也还能在，不至于像现在这般互相责怪，两家风里雨里甚至是血里结下的交情，要是因为我断了，我觉得我会是个罪人，真的如别人说的那样是个不祥的人，走哪都会带来霉运。”

　　小美一番话说完，大牛半天没有说话，他知道小美是个善良之人，曾善待过她的人，她都以爱回报，比如对对王爷爷，对小凯。唯一狠心对待过的也就是谢家老爷子了，却也到后来都接受了老头伸过来的橄榄枝。她不怪自己的母亲的恶言恶语，却把责任都归结为自己的自私，以这样的方式拒绝了自己。他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也许更多的是怜惜她，尤其在知道她失去了生育能力后，更是怜惜。看着小美因为失血过多而还苍白得不正常的脸，大牛苦笑了一下，“小美，我就这么让你不待见，以至于你宁愿自黑也不愿接受我。不管怎样，我知道了我在你心中的地位，原来我还有点不服气，自不量力得靠近你，这几件事情下来，我算是明白了，原来都是我剃头挑子一头热，自作多情。好吧，不管如何，我祝福你和小凯，真心希望你俩能走到一起，最起码你爱他，不是吗？”

　　“大牛哥，你别这样说，你很好，只是我没能早一些认识你。有人说过：爱情总有个先来后到，我只是没能在对的时间遇到你，所以也只能祝福你能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

　　“原来我不是输给了小凯，而是输给了时间，这样说来，我的心情似乎好些了。不过我有个要求，那天你跟小凯结婚了我得做女方伴郎，怎么也得在新郎接亲的时候好好为难为难新郎，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就把你给娶了。”大牛似真似假得说。

　　“我也不会嫁给小凯哥的。”小美转过头，望着窗户上滴落的雨珠，轻轻得说出了这句话。

　　“为什么？你不是因为小凯拒绝我的吗？如今我不再是你们之间的障碍了，你为什么还要拒绝小凯？是因为你表哥不同意？我说他去，自己不结婚，不能耽误你的终身呀！”大牛一听急了，虽然他没能让小美接受他，但并不意味着他不想看到小美幸福，嫁个自己心仪的人。

　　“我都这样了，怎么能让小凯做接盘侠，我生不了孩子，我没法给小凯哥生个孩子！他又是公众人物，如果娶了我对他不好，正是因为我爱他，所以我不能害他。也许我这辈子注定就是孤老终生的，谁靠近我就会倒霉，我还是不要祸害人家了。”小美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大牛：“大牛哥，这话我谁都没说，就跟你说。我那个恨我入骨的同学，就死在我眼前，就死在我身上，她身上流出的汩汩的血，就沿着我的身体汇到我的身下，那血是热的，带着股腥腥的甜味，可她的身体却越来越冷。我算是在生死边缘徘徊过两回的人了，一回是我自己跳下去的，跳下去的那瞬间其实很短，可是却一直存在我的记忆里，仿佛时间被拉得很长，我清楚得记得鼻尖闻到别家厨房飘出来的饭菜香，客厅电视里传来的娱乐节目的笑声，某家窗户妈妈指导孩子作业的呵斥声，还有哪家人家夫妻俩吵架的声音，还有阵阵的桂花香，这一切都是那么真实和美好，可我却要跟这个世界告别了，还是以这种不堪的方式自我了断，我是真不甘呀。我没想到活下去会怎么样，我只想到死了一了百了，大不了我重新投胎，投个好胎，父母健在，疼我，爱我，惜我，怜我，永远是他们掌心中的宝。反正奶奶也过世了，王爷爷也过世了，小凯自己发展得很好，这个世界也没什么我留恋的东西，那就这样吧。我这不是看破红尘，而是生无可恋，后来我被救了过来，我就当我重活了一回，有大爷爷宠着，有表哥护着，还有你们怜着，那我就好好活一回吧，唯独不敢接受小凯哥，怕给他惹什么麻烦。这次回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想来还是舍不得，放不下，丢不开，才又回来了。可是，你看，事情就是这么巧，千绕万绕，硬是让两个不可能有交集的两个人又碰到了一起，谁能想到我那个同学会提前出狱，谁又能想到她正好在这家□□工作，谁能想到那晚她就突然发难，谁能想到我临时会去，这一切是这样得巧，巧到我不得不相信冥冥之中有天意，她就是我绕不开的劫，躲过了第一回就躲不开第二回，不是她死就是我亡。上次是我差点死掉没死成，这次就轮到她了。这几天我的眼前老出现她临死时的表情，那真是恨极了我的神情，我俩也曾一起坐在一张桌子上课，头挨着头做作业，用同一个耳机听音乐，为何她会如此恨我？她是何时开始恨上我的？我们寝室里仙女家条件最好，夏恬恬家庭最幸福，就我跟她两个可怜，为什么她却恨上了我，以至于要一而再再而三得诋毁我，甚至毁灭我。可是她倒在我身上的那一刻，我却原谅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是圣母心，就是觉得她已经受到了她该有的惩罚。我呢，如果大难不死，也该重新整理心情，重新上路了。这件事情闹得挺大，外面什么传言都有，我身上的故事已经够多得了，再加上这件事情，看来上天一再预示我跟小凯哥难成好事，我还是不要不知量力得跟老天抗争了。”

　　“什么叫好事难成，你不知道还有个词叫‘好事多磨’吗？别乱想了，把身体养好，乖乖得当你的美女新娘。”大牛却一句话打断了小美的胡言乱语。

　　“你们都这么劝我，我一直在想我奶奶固执得不肯接受大爷爷的帮助是因为恨，以自己的苦来折磨她的父亲，她的家人，那我不肯接受小凯哥是因为爱，爱他并非非要跟他在一起，也可以默默得祝福他，支持他，守望他，也许我跟奶奶太像了，习惯了自苦，也太固执了。”

　　“你跟小凯说过这些吗？”大牛几乎想要掏出烟来，一想到是在医院，又放了回去，“小凯能接受你这样的选择吗？我看他这几年没什么动静，不都是为了等你吗？你也不要担心他的那些粉丝，理智的粉丝只会祝福你们，再说他这几年也不是走偶像的路线，结婚对他来讲不一定会掉粉的，你又何必如此。如果说你不愿意接受我是因为我的家庭，那他可不存在这阻力，他要想娶你，他家里人可没有反对，你只管放心大胆得嫁过去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因为不能生育就拒绝了他，你们可以选择领养，也可以选择代孕，你们这种情况都是在合法范围内的，不用担心什么的。小美，虽然你没有接受我，可我还是想看到你幸福，否则我觉得我让得不值得。”

　　“你再让我想想吧，这几天我心里好乱，不知道该如何。”

　　“那你好好休息，别七想八想，生活敞亮着呢，再说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的福气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