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谢燕，百姓家》线下稻草人

82、站稳脚跟 于

　　于是王玉环找到了大姐大给的那个地址，是个夜总会，也是，夜总会是个消金窟，不光消费高，还有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毒品就是其中的一个。一开始夜总会的人看着王玉环拿着的大姐大的介绍条，还以为是又一个上门来打秋风的，只安排了王玉环做搞卫生的工作，还叮嘱王玉环少说少看，只负责自己的卫生就可以了。后来在一次警方的突击搜捕中她机智而冷静得利用自己的身份帮兄弟们销毁了证据，让警察们无功而返，进而也让兄弟们揪出了那个出卖大家的内线，故而被大家所接受，大家才想起这位是大姐大介绍过来的，故而也对她刮目相看。在几次的运货中王玉环都表现出她敏锐的嗅觉和异于常人的思路，让兄弟们躲过了同行的出卖和警察的搜捕，故而她渐渐站稳了脚跟，也被大家称为继大姐大之后芳姐，这还是王玉环让他们这么叫的，因为当年她曾被夏恬恬称为“小芳二代”，如今这个芳姐就想要给点夏恬恬一点颜色看看，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这一等也差不多有十年了。

　　如今的芳姐俨然是一众小弟眼中的智多星，但这位芳姐依然低调得做着夜总会打扫卫生的活，也亏得芳姐的低调，靠着这个身份帮兄弟们躲过了好几次搜查。大家都明白干这个就是在刀口上添血过日子，可是谁叫这个来钱快，有的也是没法，吸上了这个就靠干这个为自己挣口吸的，要不女得就得去卖，等到哪天卖不动了就只有等死的份了，男的想要去卖力气赚钱是不可能的，一沾上这个身体等于就费了，哪还有力气卖，就只能乖乖得听别人使唤。芳姐是他们当中的另类，她是个女的，但不是出来卖的，说实话就那模样出来卖也卖不出价格的，这是底下小弟偷偷嘀咕的。她也不沾这东西，似乎很清醒得知道沾上这玩意一个人等于就废了，因为这个一开始圈里的老大们还很忌惮她，怕她是条子，被上头派到这边来做卧底的，即使是大姐介绍过来的，也依然弄了几个局来考验她是不是条子，经过几次真真假假的试探，大家确认了芳姐确实不是条子，便放心让她带货，送货，甚至接货了，每次芳姐都能很好得完成上头交代的任务，慢慢得芳姐成了组织里的核心人物，甚至很得大姐老公的欣赏，有几次被底下小弟看到她单独从大哥的房间里出来，渐渐得有小弟直接喊她‘二姐’了，但她还是更喜欢大家叫她‘芳姐’。

　　在‘芳姐’的建议下，夜总会来了一次大整修，芳姐说现在世面上夜总会林林总总，咱们得有点特色有点品味有点格调才能吸引大金主们来消费，再说了靠卖那玩意来的钱得过明路，装修报些虚账正好把黑钱给走明路，这样也不怕上头来查账。大哥是个粗人，觉得芳姐是个文化人，说得总是有道理的，于是狠心停业了两个月，来了个大整修，然后焕然一新的夜总会摇身一变变成了□□，王玉环还出主意给□□取了个很有诗意的名字“一揽芳华”，一下就把□□的档次给升高了好几档，大姐的老公那晚搂着王玉环的时候一语双关得说到底是有文化，就是会折腾。□□有卡拉OK，有蹦迪，有酒吧，有洗浴，有棋牌，有美食，林林总总，总之迎合的大众消闲娱乐的口味，成为了年轻人喜欢打卡的地方。

　　“芳姐”其实是想将大姐当初闯下的江山慢慢洗白，她不想过这种提心吊胆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再把自己在折进去一回，难道还要跟大姐去作伴，还是算了吧，监狱里的日子她过够了。因此她利用自己的枕头风在大姐老公耳边吹风，大姐老公不是个耳朵根子软的男人，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把大姐推出去顶包，但也不是个黑心肠的男人，毕竟在江湖上混还是讲些江湖义气的，所以虽然他有不少女人，但也不曾跟大姐离婚，也不曾跟外面哪些女人搞出什么私生子，大姐的地位牢牢的，大姐和他的儿子也是他俩江山的唯一继承人。对于俩人的儿子，他俩将他保护得很好，从来不让儿子接触到他们所涉及的这些见不得人的生意，他俩是白手起家，是靠拼命一手打下的江山，俩人都没什么文化，就是胆大，也义气，手下有着一帮乐意为俩人卖命的小弟，却天生对文化人有着敬畏和崇拜，所以一路送儿子读最好的学校，请最好的老师，在儿子的教育上面从来就没有心疼过钱，就是后来大姐出事进去了也跟儿子解释说是生意上闹出了人命，而不是因为贩毒才进去的。王玉环自打进了夜总会，就从来没有见过大姐的儿子，只是从小弟口中耳闻大姐的儿子是位翩翩公子，讲究得很。王玉环知道自己是几斤几两的货色，所以只对大姐的老公放电，从来没有肖想过大姐的儿子。

　　有一天，王玉环正在打扫卫生，小弟突突突得跑过来说少爷来了，来给老大报信，王玉环因为好奇，也跟着出去瞄了一眼。要说翩翩公子，王玉环觉得这个词用在大姐儿子身上有些羞辱了这个词，毕竟大姐和和她老公的颜值摆在那里，但俗话说‘三分长相，七分打扮’，男人只要身高不是缺陷，其他缺陷都是可以弥补的，反正远远得那么一眼，确实有点文化人的模样，看样子这几年大姐和他老公在这个儿子身上花的钱也不全是白化的，反正跟□□里那些剃着寸头，染着乱七八糟颜色的头发，穿着皮衣，吊着香烟，戴着大金链子，一张嘴就是粗话的小弟是不一样的。因为身份的特殊，王玉环没有莽撞的往这位传说中的少爷跟前凑，她知道大姐老公不乐意自己在外面的女人让自己的儿子知道，所以依然规规矩矩得做着卫生保洁的工作。她今天排班是负责酒吧那层卫生间的工作，这个工作挺轻省，擦擦抹抹拖拖地就可以了，客人洗完手后给递条热乎乎的擦手毛巾，碰上大方的客户还会给小费，只有碰上喝多的客户会比较麻烦，吐得到处都是不说，有的还会发酒疯，有的喝多了见人就骂，有的喝多了见人就发嗲，有她见过喝多的女孩，喝成一滩烂泥，被同行的男的上下其手也浑然不知，有的甚至就在厕所里就搂搂抱抱，共赴云雨的。王玉环看见了只当没看见，听见了也只当没听见，也有好事的小弟去听壁角的，被她看到了一脚踢开，谁办事的时候喜欢被围观的，更何况还是来照顾生意的主顾。

　　这天王玉环正在洗手间打扫卫生，盥洗室里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一边打电话，一边在补妆：“小美，你过来哇，沈军那个土鳖今天请客，到他家开的□□玩，□□名字还挺好听的，叫‘一揽芳华’，沈军那混蛋读书的时候就开始肖想你了，看到我哥后还不死心，今天一个劲得跟我打听你的事，问你跟凯哥的事是不是真的，我都快被烦死了，你过来跟他说清楚吧，要不然他还得不停得磨我。小美，你一天到晚把自己关在家里，会关出病来的，正好乘着这个机会出来散散心，酒吧里黑乎乎的，谁会在乎你是谁呀，再说也没人注意到你是谁的，你就放心吧，不会让人认出来了，正好也过来解救我，沈军那玩意够灌我好几杯酒了，还好我酒量好，要不然真要被他灌醉了。乖，过来接我，正好也让沈军如愿见你一面，大家毕竟同学几年，没必要这么绝情。我跟你说，他家开的这家□□还真不错，什么都有，要不是他家开的，我还真想带着你来照顾他家生意的。”

　　王玉环在边上不动声色得听着，她听到了‘小美’这个名字，下意识得就觉得这个小美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小美，所以在那个年轻的女孩离开的时候，特地让小弟跟着，小弟回来报告说是少爷带来的客人，安排在碧云天包厢那边吃饭，还说少爷带了不止她一个，说是一起读过书的同学，来这边消费，也给□□做宣传，说他的同学家里都是做生意的，招待好了将来好照顾这边的生意。王玉环心里恨得要骂娘，‘妈的’，自己辛辛苦苦运作的□□，又是出主意，又是盯装修，又是想办法怎么跟原本那些见不得人的□□生意给做个了断，又是想着怎么把那些黑钱给洗白，没成想桃子熟了却让别人摘了个先，大姐老公立马就让儿子过来接受，自己忙乎了半天却原来都是为他人做嫁衣裳，真是傻透了。王玉环心里还装着‘小美’这件事，一边心里恨，一边叮嘱小弟继续盯着，小弟一脸为难，说少爷不让我们往跟前凑，觉得我们上不了台面，毛手毛脚的，惹带过来的客人不高兴。王玉环一听面上不显怒意，招手让另外一个女的顶了她的班，自己换了一身服务员的衣服，扮作上菜员工来到了少爷所在的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