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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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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我假装干呕了一下,见樱花树突然间撒下了更多的花瓣,一转头他就突然消失了,我惊讶的转头四处寻找。
“人家都借尿遁,你借樱花遁啊?”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他,仰头对天喊道。
一个声音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我快好了!”
我等啊等,见他消失了快五分钟,我催促,“爸,换张脸而已,你能快点不?”
“唉呀,你这孩子咋这样?换张脸容易吗?养个土豆都比养你好!”
“你快点!”
人来来往往地进出医院,时不时地转头看我自言自语,我光顾着期待他变成二哥的脸出现,没看到背后的两道黑影。
......
穿过一段又一段的昏暗的走廊,透过那些惨白的灯光,被押在病床上的我看见了‘精神科’三个大字。
“我没病啊啊啊啊啊!”病房内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吓得我直哆嗦。
我看着推我病床的护士大姐:“姊,我真的不是,你看看我,多英俊的一个少年,可能是吗?”
“医生,我们要快点,他不只出现幻觉,还开始幻想了!”护士大姐转头就跟后头穿白袍的秃顶医生喊道。
医生拿着一个塑胶板,不知道在写啥,“推快点,他如果出现反抗激烈的情况,你们就先打一针镇定剂!”
“靠,我真的不是啊!”我还试图跟护士沟通。
“你看哪个精神病的说自己有病?”护士冷漠地加快前进的速度。
“我变好啦!女儿,快看啊!”
一张像黑土豆的脸突然出现在面前,吓我一跳,挥了他一掌喊道:“看看看!就知道看!快救我!”
“完啦!医生他出现激烈的反抗啦!”
“打针!!”
我还是被推进了精神科的病房。
躺在病床上,我突然有种医院的里面,所有的财富、地位、权势都似乎变得微不足道的感觉。所有的希望都来自于嗞嗞作响的印表机打出的一张张检查单,生命随着列印纸的移动——延续或停止。
当然,也会随着咧印纸的移动,宣告你到底是不是精神病患。
跟外头不同,这个病房内昏黄的灯光照的我有些困,窗帘微微扬起阳光就洒了进来,看着眼前站着的两个人,我第一次觉得被误会挺爽的。
“你去,开灯。”指着站着的医生,接着又指转向那个害我吃了一针的护士:“你,我想喝水。”
“我为我们的医疗失误诚挚的道歉,对不起!”医生开完灯,走过来开口道。
他的秃顶反射折白炽灯的光,亮得我觉得快瞎了。
就在我想开口叫他弄个假髪时,医生又开口道:“为了表达我们的歉意,我们将您转到了Vip病房,希望您原谅这个失误。”
“行吧,没事了。”看他们扭扭捏捏的还不走,我假装严肃的催促到:“还站着干嘛?快走吧。”
“那啥,还请您别把这件事说出去。”医生满脸堆笑自以为和蔼的说。
“行吧,看你们态度这么良好,你们走吧,不说。”
待他们走出了病房,我一下就跳了起来:“喔耶!老子不用再住那个破病房了!”
“高兴啦?那一针疼不疼?”顶着二哥的脸,他又冒出来了。
“男人,哪会有什么疼不疼的?”我嫌弃的看了一眼他。
“也是,我忘了你已经不是那个...那个...轻轻撞一下就哭的小女孩了。”他落寞的低声道。
我听他说了这一句,看着他那张黑脸,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气氛尴尬,我正想说些什么打破沉默,就听他开口道:“嘿,突然想到一个好笑的梗,女儿,你知道跟秃头说什么最坏吗?”
见他又笑咪咪的开口,我没有扫他的兴,回答道:“啥呀?你头好亮?”
“我太高了。”
“这跟矮子说比较坏吧?”
“你试试用英文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