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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我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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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王世勋正在切磋武力,我手机响了,我伸手去拿手机,被王世勋趁机踢了一脚,我恼羞成怒,把气全撒打电话来的人身上了,
“大白天的干嘛呢?不知道是工作时间啊?”
对方一阵沉默,我看了来电显示,是周晨,立马跑女厕所去,现在王世勋那老狗打不到我了。
我说,
“不好意思,有事吗?”
周晨哼唧了好半天才说,
“我们见个面吧,我有话想说。”
“我们?”
“对,今天六点,我在紫金山上的悠闲美地等你。”
我犹豫了会儿答应了。
回到办公室我对王世勋说,
“今天我不加班了,有点事。”
王世勋看了看我点点头,我吃了一惊,我以为我还得用暴力方能获取自由呢。
五点下了班,我磨蹭了会挪下楼打了辆车,我又开始犹豫不决的,于是对司机说,
“司机大哥,去紫金山上的悠闲美地,您怎么慢就怎么开,耽误您做生意,我多付几个起步价。”
那司机大哥以为我是个神经病,吓得把车开得飞快,才十分钟就到紫金山下了。我说,您往上开啊。司机一脸惊恐地看着我,操着一口南京方言说,
“小姐,你别想不开,世界还是很美好的。”
他妈的,我懒得和他解释,付了钱就下车了。
等我看到悠闲美地时差不多已经六点半了,我走进去就看到周晨了,他看到我向我招了招手。
我说,
“溜达上来的,所以慢了。”
周晨“恩”了一声低下头看手中的玻璃杯。
我想起我和周晨第一次来悠闲美蒂,他要打的上来,我坚持要爬上来,说是培养感情促进人民对党的坚定性。后来他被我死皮赖脸地拖上了紫金山。我坐在悠仙美蒂里兴奋地上蹿下跳,周晨直拿眼横我说,吃个饭都这么折腾,以后我除了食堂哪儿也不去了。结果被我用暴力给解决了。
我说,
“有什么事?”
周晨抬起头,没有看我,一脸忧伤地盯着我的左手,我下意识地把左手缩了下去,把大拇指上的戒指给拿了。
我记得有一天我和周晨在食堂,我正挑着肥肉一块一块丢进周晨饭盆里,他突然握住我的手说,老婆,你是我的女皇你是我的主。我往旁边一闪说,小样儿想报复我?他笑着掏出一枚戒指给我戴在无名指上。我说,嘿,小子,占我便宜啊?周晨□□地笑着说,这不让你提前上任么。后来我嫌戒指太大就套大拇指上了,我对周晨说,以后我就是你掌门了,你都得听我的。那小子笑眯眯地点着头,老老实实地戴着他的无名指戒指。
我看他无名指上空空的,心里不禁一阵心酸。
周晨说,
“那天那个男的真的是你的男朋友吗?”
我愣了一下,瞟向一边,竟然看到王世勋,他对面坐着一个眼镜男,应该在谈生意。我对周晨说,
“没有,我们只是同事。”
周晨突然说话利索起来,
“其实我对何娜,并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的。”
我看着周晨,他眼中竟然透出一丝坚定,这是自从我们分手后我从来没见过的。我说我不明白,他垂下头好像很犹豫的样子,他突然握住我的手说,
“洛逸,洛逸我们还在一起好吗?”
我怔怔地看着他,挣脱了他的手说,
“很好玩吗?”
我站起来想去厕所,因为我觉得我要哭了。我一转身就被扇了一巴掌。丫的,这一巴掌可真够重的,打得我七荤八素的,重重地摔在沙发上,头在桌子上磕了一下,靠,这桌子可是红木的,疼得我呲牙咧嘴的。我抬起头想看看是哪个在撒酒疯,一杯咖啡泼面而来。我的头发上,脸上,衣服上全是咖啡,我也不觉得烫,扶着站起来,何娜手一扬却没有落下来,我抬头一看,是王世勋抓住了她的手。王世勋一脸严肃地看着我们,我抽出纸巾擦脸上的咖啡,我很镇定地擦着脸上的咖啡,刚刚憋着的眼泪全他妈给打回去了,多好,不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哭多没意思。
周围的人都在看我,我也不觉得丢人。我回头对周晨说,
“周晨我告儿你,我他妈不想和你再有任何瓜葛。”
何娜手臂一挥,被我甩开了,我说,
“你在我身上少花点力气吧,你这么能耐还怕我什么?”
我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下走出悠仙美蒂,我多牛掰啊,跟人家周总理似的。
我一边下山一边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任凭鼻涕在风中飘荡,走得特别义愤填膺,跟个狼牙山五壮士似的。
我知道王世勋一只开着车在后面跟着我,到了山脚,我回头钻进王世勋的车说,我要回去。
王世勋一路上什么都没说,只是一直摆着张死驴脸。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勤奋得只小蜜蜂似的。被人打了,日子还得过,钱还得赚啊。我把自己整的跟一陀螺似的,大方把自己的青春给王世勋扼杀,终于,我病了。
我叼着温度计躺床上望着天花板的中央空调,王世勋坐在我旁边削苹果,我扭头看着他,挺乐的,
“嘿嘿,越来越觉得你像我妈了。”
王世勋白我一眼说,
“别说话,都多大了还跟一弱智儿童似的。”
我正准备哆嗦着爬起来对王世勋实施武力,一小护士走过来把我按在床上,拿着我的体温计注视,
“行,三十七度,正常了,再挂瓶水今天下午可以回去了。”
说完,小护士姗姗而去。
我瞪着王世勋说,你才一弱智儿童呢。
王世勋当我放了个屁似的,也不生气,把苹果塞我嘴里说,
“你那天吓我一跳,好好地坐在电脑前就这么咣当摔下去了,我当时还想笑你摔得丑,没想到你躺在地上动也不动,我跑过去一看,你的脸就跟在水里泡了几天似的,特吓人!”
“得,您别把我描述的跟具尸体似的,我都不敢瞧我自己了。”
王世勋笑了笑,随手推了我一下脑袋,我呲牙咧嘴地吼,
“你丫的还有没有人性啊?连病人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