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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川牛膝炖猪蹄 哥哥,我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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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子举过头顶,又重重落下,鞭鞭皮开肉绽,鲜血浸衣。
看着小楚煜咬牙跪在地上,齐挽玉的心被狠狠揪起。
从第一鞭落下,他就冲过去想护在小家伙身前,但他就像影像一般不存在,只见沾血带肉的鞭子从他的身上穿过,抽在小楚煜的右肩上,刮下一块衣服。
无力的感觉充斥全身,齐挽玉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站在那里看完全部过程的,只觉得眼眶发热,胸口涨得难受。
楚钟怒意发泄的差不多,命人将晕倒的小楚煜扔进柴房,临走时只是冰冷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眼中毫无疼惜,“在侯府,本侯就是规矩。不听话,这就是下场!”
高大的侍卫一手便提起了小楚煜,将人从柴房门口扔进去,瘦弱的身体蜷缩在稻草上,杂乱的稻草杆刺着伤口,哪怕轻微的动作,也能惹得楚煜大口喘息。
齐挽玉走上前蹲下,想替楚煜擦额头的冷汗,却触不到分毫。
正没法子的时候,一小孩偷偷摸摸地从窗户跳了进来,蹑手蹑脚地跑到小楚煜这儿,“少爷,小的带了药。”说着从怀里掏出一白色小瓷瓶。
小楚煜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小孩,拼尽全力撑起身子,无力地朝着小孩眨了一下眼睛,小孩忙上前替楚煜上药。
衣衫下是早已预见的血肉模糊,由于鞭子的力道,甚至有些碎布残线已经陷进肉里,小孩将这些东西扯出来,即使动作再轻,仍是疼得楚煜哼出了声。
清理伤口到包扎上药,整个过程楚煜的眉头一直皱着,脸色愈发苍白。
好不容易结束,小楚煜再也支撑不住,再次重重摔进稻草堆里。
一个同样瘦弱的身影从黑暗里走出,“何必这么犟呢!”
小孩忙跪在地上,“表少爷。”
楚江分?
齐挽玉好奇地循声望去,果然是之前梦境见到的小版楚江分,只是稍稍长高了点,整个人却阴森森的,并无灿烂明媚的少年模样。
楚江分淡淡地笑了笑,“你这小童倒是忠心,叫户乙,是吧?”说着抬手勾起小孩的下巴,迫使对方与他对视。
“你......你放开他!”
“啧啧啧,瞧瞧咱楚景候府的小侯爷,这气若游丝,虚弱不堪的模样真是让人心疼啊。”
话音刚落就朝楚煜踢了一脚,眼中狠厉,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笑容,“阿煜啊阿煜,你父亲好歹也是个弑父杀兄,为了自己的前程能把妻子送到敌人床上的狠角色,他的狠辣你真是半点没学会啊!”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没用呢?”
见楚江分还想抬脚踢,户乙忙跑上去抱住楚江分的大腿,“表少爷,少爷受了重伤,真的不能再踢了......”
闻言,楚江分周身的阴沉气息愈发浓烈,抬手将抱腿的人扯下来扔地上,直接踩折了户乙的双腿,疼得对方直接晕了过去。
“楚江分,你动我可以,别动户乙!”
楚煜忍着浑身的疼痛,拼尽所有力气,刚撑起上半身就被楚江分再一次一脚踩了回去。
“表少爷?你才是表少爷!你父亲抢了我父亲的侯位不说,还杀了我父亲母亲。”楚江分缓缓蹲下身子,一把揪住楚煜的头发将人抬起,“楚煜,你父亲该死,你也该死!”
齐挽玉在一旁阻止,却忘了自己无法碰触到实体,见楚江分发了疯似的对楚煜拳打脚踢,他哭着去推楚江分。
“够了......别打了......真的够了......”
......
“少爷?”
“醒醒,少爷!”
齐挽玉一下子从床上惊醒,额头全是汗珠,双眼无神又迷茫地看向旁边的人。
“捣衣啊......”
捣衣吁了口气,“少爷是做噩梦了吧?”
“嗯......”
“被人打了?”
“......”
你才被人打了呢!
齐挽玉回过了神,没好气地瞪了眼捣衣
说话间,一股浓烈的肉香传了过来,齐挽玉瞧见捣衣手中的汤羹,忙下床凑上前去。
“猪蹄汤?”
捣衣笑了笑,拿了碗去盛,“是川牛膝炖猪蹄,小的刚刚去伙房想给少爷拿晚膳的,伙房的胡师傅让小的端给少爷。”
难不成是感谢他给云见南送饭,胡大厨真是客气啊!
齐挽玉接过捣衣递过来的汤羹,咬了一大口猪蹄。
哦,这该死的嫩滑口感。难道这就是蛋白质的快乐嘛!
“胡师傅还说什么了?”
捣衣偷偷瞄一眼齐挽玉,支支吾吾道:“胡师傅说少爷身子不大好,得好好补补。”
齐挽玉瞧着捣衣,只觉得没来由的奇怪,“我是该好好补补,你这吞吞吐吐的是出什么事了吗?”
捣衣忙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少爷喝汤吧。”
齐挽玉狐疑地看着捣衣,想了想,现在也不该有什么事,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有,也是云见南和楚江分,和他没什么关系。
这么想着,齐挽玉又联想到了梦中的情景,如果之前奖励说他开启了隐藏剧情,那应该就是那个珠子和楚江分小时候救云见南的剧情了,显然云见南在原书中是不知道小时候的救命恩人就是楚江分。
可如今这么一遭,救命恩人,欺辱情人,灭军仇人,这么多整合在一块,云见南岂不是更加难熬......
不过楚江分也挺惨的……
不对,他打楚煜那么重,楚煜才更惨,父债子偿,多老套的报仇方式,不知道冤有头债有主嘛,真的是......
捣衣一边收拾床褥,一边偷摸着观察少爷,见少爷又狠狠地啃下一口猪蹄,不禁叹息,看来少爷是真的力不从心,他应该早些备好汤羹的,让外人看出来,少爷定是觉得丢了面子,生气了。
“对了,捣衣,你可有见到楚煜?”
正暗自自责的捣衣听到齐挽玉的声音,惊得手中的被子都掉落下来。
“你这孩子,我说话这么可怕嘛。”
“没有没有......”见齐挽玉伸过手提起被子,捣衣忙接过,“楚将军还没回来,小的听士兵说楚将军和陛下在谈战事,可能还有一会儿。”
抬眼望去,齐挽玉拿着汤勺在碗中搅了搅,似乎在思考什么,顿时了然。
“少爷是想楚将军了吗?”
问完只觉得自己蠢笨,少爷之前与阿楚少爷分别那么久,如今重逢,定是分开片刻也是思念得紧的。
齐挽玉瞧着对方八卦的眼神,到嘴的话吞了回去,要是他再问起楚煜吃没吃晚膳,他可以肯定这家伙定能联想出一部旷世情恋出来。
“哥哥想我了吗?”
楚煜挑起帘子,眉眼带笑地看向床边的人。
捣衣瞧了眼身旁定住般的少爷,低头一笑,拿着食案忙退了出去。
齐挽玉只觉得嘴角抽搐,捣衣这熊孩子,哪壶不开提哪壶,偏偏在人来的时候说这么露骨的话,还有楚煜。
齐挽玉看了眼帅气又可爱的少年,深深叹息,真是经不起念叨啊!
“哥哥还没回答呢!真的想我了吗?”说话间已将人环在怀里,枕在齐挽玉的肩上,朝脖子上吹气。
齐挽玉最受不了别人朝他脖子上吹气,又痒又难受,更何况他一只手还端着汤碗,只得投降般地哄着:“嗯嗯嗯!我想,我想还不行嘛,快放开我。”
楚煜在齐挽玉脸上轻轻啄了一下,心情很好地放开了,眨巴着眼睛看着齐挽玉,“好香啊。”
闻言,齐挽玉指着桌上的汤盅示意,“要喝汤吗?”
瞧着齐挽玉会错意,楚煜又说了句,“哥哥好香啊!”
yue!
齐挽玉嘴角抽得更厉害了,是在说他香嘛?香你个大头鬼!
他将手中的碗放在桌子上,忙另盛了碗汤递了过去。他不管,香的必须得是汤。
楚煜垂着眼睑,也不接,搬过旁边的凳子坐了下来,而后张嘴,一脸期待地看着齐挽玉。
“你不是有手嘛?”
“暮城受的伤,好像落下毛病了。”
齐挽玉斜了一眼,对方一只手揉着另一只手的胳膊,一副疼得举不起来的模样。
娘了个腿嘞,信你才是有鬼!
暮城受伤到现在都快一个季度了还没好,装惨能不能走点心。齐挽玉扶额叹息,原书中的变态强迫狂咋变成如今这个无赖幼稚鬼了,真不知哪块出了问题。
不过,看着楚煜眉头皱起,齐挽玉一下子想起梦中的情景,蜷缩在稻草上的小小身子,遭受亲人的毒打,如今能长成现在的模样,倒也不错了。
想着便心软得一塌糊涂,舀了一勺汤,轻轻吹凉才送到楚煜嘴边,察觉到楚煜身体僵住,不觉好笑,“愣什么?喂你就喝。”
楚煜含住汤勺,汤汁吞入腹中,“哥哥好......”
接触到齐挽玉不太友好的眼神,楚煜嘴角噙着笑意改口,“哥哥喂的汤好香!”
小样,还治不了你了!
齐挽玉乜了一眼楚煜,又送了一勺汤过去,楚煜听话地张嘴喝下,砸吧砸吧嘴,突然转过身去,打开桌上的汤盅,一下子定在了当场。
齐挽玉有些莫名其妙,“汤有问题吗?”
楚煜摇了摇头,“哥哥知道这是什么汤吗?”
“捣衣端来的,说是什么牛炖猪蹄。”
“川牛膝炖猪蹄。”
“对对,就是这个。”齐挽玉有些担心地看着楚煜,“怎么了吗?”
“哥哥知道川牛膝的功效吗?”楚煜见哥哥摇头,似有些无奈,又有些不可思议。
“川牛膝性善下行,预防早泄,最能滋补肝肾。”
“......”
“哥哥,我还是身强体壮很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