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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蒋兰迅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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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兰迅拖了两天,终于把钱汇过去。她没什么积蓄,故而只能借钱。林子晴甩了甩手中的欠条,咽下嘴里的咖啡。
“你真要这么做?”
“嗯,我一定要这么做。可惜啊,未来的三十年我都得还债咯!”
“一笔小钱而已,我不着急要。”
“但我着急还呐,林总。”
蒋兰迅搅了搅面前的咖啡,
“还得劳你演一场戏了。”
“这点小事,客气什么。我有一件事要问你,蒋兰迅,你要认真回答。”
“洗耳恭听。”
“你跟童伟文是怎么一回事?”
“没什么事,就在一起了呗。”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他是什么样的人。”
“那我呢,我又是个好人了吗?坏人跟坏人,这不是绝配嘛!”
“我不想你受到伤害,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蒋兰迅握住她的手,
“我会干很多出格的事,过去,现在,未来,永远不会停止。想去唱歌,便无所顾忌地唱了,连家都不要了。想要谈恋爱,便倾家荡产地爱,把自己给赔进去。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最多就是哭一场。反正呢,我除了一颗心,啥也没了。要爱就痛痛快快去爱,伤了痛了悔了恨了,都是成长的教训。”
“你当自己在写歌,嗯?”
“反正,大概就是这么个理儿。我之前跟他说过,代价我支付不起,让他滚远点。结果还是反悔了,真打脸。”
“将来要是分了,别找我,自己滚去江边唱伤感情歌。”
“你这人!”
林子晴按照蒋兰迅给的地址,找了几个人来到南方蒋兰迅的父母家中。蒋父还在医院休养,一个小手术,不是什么大病。蒋母跟蒋兰迅的两个弟弟正在家里吃饭,听见外边有人喊,蒋母放下筷子,赶忙往外走,见到一张凶神恶煞的刀疤脸,后边还有几个彪形大汉,顿时有些心慌。刀疤脸摆出一个笑,朝来人道:
“伯母,您好,很高兴认识您。”
“你,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您只要知道,我是您女儿蒋兰迅的债主就是了。蒋兰迅此前在我这儿借了十多万,说是要给家里人治病,并且承诺一个月后还我二十五万,利息四千,每周一千。一个星期过去,我找她要钱,发现她跑了。所以我来到这里,看看能不能找到人。”
“你,你们这是在放高利贷,犯法的!”
“我们就是放高利贷,怎么了?敢借不敢还么?”
刀疤脸后边的某个人喊道。
“我跟您说一句贴心的话,您要是敢报警,第二天我就会让您看到您老伴儿的尸体,第三天么,轮到您的儿子,至于第四天,您可以好好计算一下。看看是警察动作快,还是我们动作快。”
刀疤脸把借条递给蒋母,蒋母颤着手接过。
“这是您女儿的借条,让您看看。放心,我们也不想把事情搞大。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钱对我们来说不过是个小数目。我们考虑的,是诚信问题。我们只针对蒋兰迅一个人,如果她在这里,我劝你们最好赶快把她交出来。不然,后果自负。”
“她不在这,她一直都没有回来。你们找到她后,要做什么”
“做什么?自然是做牛做马,给我们当三十年的劳工。我告诉你,我的上头很生气,你们要是藏着她不说实话,到时候我就不知道你们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她不在这,她真的不在这,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回来过了。”
蒋母几乎要哭出来,她没想到蒋兰迅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
“我们就信你这么一次,要是发现你跟她还有联系,到时候可别怪我们心狠手辣!”
蒋母连连点头,就差给他们跪下了。林子晴听着他们的回报,忍不住笑出声,转过头对蒋兰迅说:
“就你这法子,还会有人信?”
“她没念过书,本就欺软怕硬,稍微一唬,什么脑子都不剩。更何况,我是真欠你钱。”
“这么干的话,可就真的算是断绝关系了。”
蒋兰迅苦笑,当着她的面拨打王丽的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为空号......”
“这我倒是想不到。”
“亲情的缘分,这辈子就尽了。我还能奢望什么?明天,我也得去换个新号码了。”
“要是他们回来找你?”
“他们不知道我在哪里上班,也不知道我在哪个城市。再说了,林总手上不是还有我的借条吗?子债父母偿好了。”
“你倒是聪明。但你们怎么就到今天这种地步?”
“是啊,这么就这样了呢?”
她一脸惆怅。
蒋兰迅见到童伟文的时候,问了他两个问题: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为什么会对我感兴趣?
童伟文想了很久,想到一个答案:他想要她,一整个她。至于为什么会对她感兴趣,大概是因为她的歌声。他也问了她一句:
“你呢?”
“我不知道我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你有兴趣。但感情就是这么突然,猝不及防。或许是因为我很迟钝,又或许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得到过那样的感觉。又或许,因为太寂寞,所以产生了依赖。”
蒋兰迅消失了,不见人影。童伟文没有她的电话,也不记得她的家怎么走,没法去堵人。他来到星期一酒吧,张兴告诉他,蒋兰迅休假一周跑去外地的音乐节,跟别的乐队一起去唱歌了。童伟文守在酒吧门口,突然觉得,这么大的世界,一个人失联很容易。整年整年的见不到人,也很容易。他们彼此完全不了解,她会一声不响地消失,他甚至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他们彼此之间的交流,仅限于那不到一个小时的匆匆会面。童伟文知道,他想要的更多了。如今这种情况,他反倒成了那个害怕被抛弃的人,真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