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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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林向冬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江涵正在厨房弄早饭，他倚在门边看着江涵披散着头发，扎着一条花围裙忙进忙出的样子，活脱脱一个勤劳的小妇人，突然有种想上去环住她的腰的冲动，还没来得及行动，突然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的“遭遇”，只好无奈地苦笑了一下，站在那里没敢动。
“起来了，吃饭。”江涵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人，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林向冬在床上翻腾了一夜，她就在外面的沙发上陪了一夜。每次他起来吐，她只是默默递上毛巾和水，一句话没有。其实她早就看到他从房里出来，本想问问他感觉好些没有，为什么不再多睡会儿，可不知为何，出口时竟成了这样冷冷的一句。
“那个……我昨晚喝多了，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就当没发生过吧。当然……你说了什么，我也全都不记得了。”看着江涵把早餐端上桌，头也不肯抬一下，林向冬先开了腔，总不能这样一直别扭下去吧。
“嗯。”江涵把一份煎蛋递了过去，又给他盛了一碗小米粥。小米粥养胃，江涵前几天才从网上看到的，特意买了几斤回来。
林向冬温柔地看了江涵一眼，可是胃里还是灼痛得厉害，哪里吃得下。“胃还不舒服啊？那别吃煎蛋了，喝点粥应该可以吧。”
“都8点多了，你还不上班？”林向冬看着表惊叫道。
“请假了。我有正经事要和你说。”
对了，昨天江涵打电话说有重要的事，林向冬有些莫名的紧张，不知她又要干什么。
“我昨天到中心去办事，宋处告诉我你们公司申报的项目遇到了问题。”江涵一边说，一边把两份煎蛋一扫而光。（就咱这胃口，身材能好得了吗？）
“嗯，芯片的技术报告弄不到。”虽然很郁闷，但林向冬尽量装得轻松平静，男人嘛，在女人面前就得装得强势一点。
“汪启正想借这个机会提价吧？”
“你怎么知道的？”林向冬很是诧异，心想，这个事宋处应该不会知道吧。
“这还猜不出来。他明明就是故意不给你报告，想趁机拿你一把。奸商嘛，还不是为钱。”江涵没好气地说，她没发现，对面的林向冬正用一种惊喜和赞赏的目光看着她。
“也不能这么说。做生意嘛。不过，他要求的价格已经让我们没有多少利润空间了，所以我也没办法。”
“谁说没办法！宋处说还是有办法的！”江涵激动地站起来，开始滔滔不绝地叙述起昨天和宋处的谈话。机会是有的，但现在的问题是，这样的用户在哪里。林向冬翻遍了自己手机上的联系人，也没有找到一个适合公司。CRM用户多集中在服务业、媒体或者生产商，做技术的比较少。他又打电话给曾莉，让客服部查了所有用户资料，还是无果。眼看一丝希望又要破灭了，林向冬沮丧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不想说话。
这时，江涵的手机响了，本来没有心思接，但来电显示是施荣。
“喂，江涵啊，你今天不上班啊？我在你单位呢，和你们社长在一起。”没等江涵开口，电话那头已经迫不及待。
“施主任啊，我今天有点事，请假了。您什么时候到北京的？找我有急事？”
“昨天才到，今天就过来找你，咋个晓得你还不在啊！我刚刚给林总打了几个电话，一直占线，我想找你也是一样的。”施荣一开心，讲话时就夹带着川味。
“他在我旁边，找他有事？”
“我晓得，哈哈哈！他们公司的产品很不错，我们区里的好多企业都反映也想订几套来用，所以我要找他噻。”
“成都高新区……”江涵突然灵光一闪，也顾不上礼貌，急忙打断他的话题，“施主任，你们区内有没有生产芯片的科技公司？”
“有啊，天宇科技，在业内相当有名气的。咋了？”
“太好了！”江涵和林向冬简单商量了一下，一个小时之后，林向冬已经把施荣接到了他的办公室。当然，不能少了江涵。
施荣果然给DT带来了几个用户的订单意向，林向冬马上转给市场部跟进。听说关于技术测评报告的说明，施荣没有着急回答，而是点燃了一支烟，缓缓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
“这个测评报告由天宇来出应该是没有问题，我们也可以给他们提供测评条件，作为直接用户和受益者，我们和天宇可以分别出一份报告，都由天宇来起草，这样更有力度。”施荣沉默了许久才开口。
“这样当然好啦！施主任，那真是太感谢您了！”江涵早已沉不住气。
“只是……其实这次来，我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目的。”
“施主任请讲。”从施荣的态度，林向冬已经感觉到他还有话要说，所以刚才并没有急着开口，而是想听完他的下文。
“这次，天宇科技的冯总拜托我一件事。他想争取一下与你们这款产品，就是我们用的“探路者”的合作。你考虑考虑？”
“不好意思，施主任，这恐怕不行。”林向冬回答得很快，仿佛不假思索。
“林向冬……”林向冬这句话可把江涵急坏了。明摆着，人家施主任借这个机会提了条件，如果能把合作的机会从建达抢过来，天宇和成都高新区绝对能全力以赴地配合项目申请。这样对DT来说不但没有任何损失，也正好给汪启正这个见利忘义的奸商一点颜色看看，何乐而不为？这么简单的账，林向冬怎么算不过来呢？
“是这样的，”林向冬把江涵的手拉到桌下握了握，示意她不要激动，自己自有道理，然后不急不慌地说，“‘探路者’这款产品，我们已经和建达合作了两年，不管怎么样，我们不能因利益问题而单方提出解约，除非他们不想和我们合作。别人可以对我们不仁，我们不会对别人不义。这一直DT，也是我个人的原则。”
“好！林总，当今商场上，能有你这种精神的年轻人可真不多。我欣赏你！这个报告的问题，我替天宇的冯总答应了。至于合作的机会，相信以后一定会有！”施荣边说边赞赏地打量着林向冬。
听了林向冬刚才的解释，江涵忽然觉得他的形象老高大、老帅了，坐在旁边心里不由得扑通扑通直跳。
“施主任，多谢您的支持。目前，我们正在开发一款CRM的高端产品，相当于媒体、生产商、物流等多个平台的整合，目前正在寻求技术支持，您能不能帮忙联系一下天宇的冯总？”
“没问题，我一会儿就给他打电话，咱们争取两件事同时操作！”施荣心想，这个年轻人真是不简单，这么一来，既显得不卑不亢，又皆大欢喜，为了后面这个大项目的合作，天宇还不得不拿出自己的最高水平完成这次测评工作，一切都轻而易举地在他的掌握之中。
天宇果然很有效率，一周之后，两份完整、详尽、重点突出的测评报告已经送到了宋处手中。宋处对这件事也真的很上心，当天就把报告交到评审组，并和专家评审说明了迟交的原因——因为中心希望项目申报企业能尽可能地展示自己的特色，特别是在实际应用方面的优势，所以专门安排DT科技尝试这种与众不同的测评方式，当然了，对人家临时提出要求肯定要多给出一些准备时间，但事实证明，这种测评方式效果非常好。
之后的进展如期望般顺利，12月底，基金评审工作全部结束，新年前两天，中心在上海张江高科技产业园区召开项目工作会议，所有通过评审的公司领导都要出席，当然，林向冬也在名单中。这么重要的活动，科技产业界的媒体都要派出记者采访报告。本来社长是要亲自前往的，无奈出发前母亲生病住院，只好取消了行程。所以，这次江涵可是身负重任，既要做专题报道，还要多多结识企业的负责人，为今后的合作打基础。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