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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能打的就是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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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俞越,刚从事切入性梦境治疗这个行业,第一份工作里面我扮演的人,也叫俞越。
呵,缘分,妙不可言。
但没想到这份奇妙的缘分就要在此终结了,因为:
我真傻,真的,单知道这梦里会有鬼,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对于外面恐怖的大脸,我是很难受的。
疯狂在脑内搜索有关的蛛丝马迹,最后只能含泪对自己说了一声“阿门。”
窗外的大脸压迫着钢化的玻璃和金属拉丝做的纱窗,良好的品质导致它们并没有出现撕裂或者碎掉的痕迹,只是窗框跟窗户的卡槽发出咔咔咔咔的声响。
我用抖得筛糠一样的手指颤颤巍巍地开启了自己因离家出走而故意关闭的身份锁定的终端。
内心祈祷俞家的老大老二老三不要太冷血。
好歹是养了这么多年的小兔崽子,不应当见死不救,视而不见啊啊啊啊
我打的算盘是赶快跟我认识的大拿们发救命啊,附带定位。
本就这样打算好了的。
希望大拿们不要太冷漠,派个虾兵蟹将来救救命就好了。
但是,留言消息一条跟着一条,疯狂的向下刷。
顺带着一系列权限绑定冻结确认等的操作,机子一直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在崩坏的边缘徘徊。
是的,太疯狂了,我根本没法操作。
我真傻,真的,单知道我这个小菜鸡不能靠发信息之类的操作让我的终端爆炸,但不知道大人们的手眼通天和疯狂。
我的机子是他们买的,我是不知道还有自毁这么骚的操作的。
而且控制权还不在我手里。
我满眼被背叛的悲伤和惊恐的泪花,握紧手里的终端,绝望地喊道“去吧,皮卡丘!”将这玩意扔向冲垮了一扇金属纱窗的大脸。
大脸条件反射地长舌一卷,将终端卷入腹中,当然如果他有腹的话。
然后他就炸成了天边最炫的烟火。
这不能怪我,可怜的大头,只能怪我的长辈们有点心急。
哦,对了,还有你那什么都吃的坏性子。
所以大头啊,要不你墓志铭上就写:这世界上有些东西一生只能吃一次。
我微睁着三分傲慢三分薄凉两分讥讽两分漫不经心的纨绔凤眼看着那大头缓缓飘落。
心里没来由地想起一句“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阿门。”
我心中悲凉,啊,要是我手速稍微再慢些,变成天边最美的云彩的就是还没结过婚,没小孩的小爷我了。
想到从前还嘲讽过俞家三兄弟共养一个小孩,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心中突然就升起一个小目标:要不生个孩子再死吧,毕竟在现实里也没有,不如在梦境里涨涨相关经验?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小区里传来一声尖利的尖叫声,那穿透力,绝对不是人能发出来的,倒像是有轨的车要甩出轨道时车轮跟轨道疯狂高速摩擦的声音。
窗外就有点点灯火飘忽不定地飞来了。
我靠,还来,今天是百鬼夜行还是怎么的?还是我家他奶奶的是冥界出入口,怎么尽出些磕碜玩意儿。
我抱紧了靠垫。
眼里充满了生理性眼泪,吓得不轻。
我安慰自己,算了算了,俞哥儿,毕竟神经病的梦境呢,吓一吓说明心理健康,要真是觉得没什么了,估计,唉,离心理崩溃就不远了。
但看到吊着半边下巴的大头从下面升到窗前时,我还是被吓到两眼疯狂飙泪。
咋了,还没死呢你这个死鬼。
就在想着要不就么着吧,反正第一次出任务,就是收集收集资料,收集这么多就差不多了,至少知道了这故事还有可能提前个五六年这么大的一个情报啊,可坑死我了。
就在这时,厕所的方向传来一声巨响,
不是吧,阿sir,两面夹击?!
好的,这很阴间,很不讲武德。
我很安详地往后一躺,双手交叉于胸前,心里默念,结束了,我的第一次。
咚咚咚的靴子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啊,这个鬼竟然还穿了鞋,不错不错,是有鞋一族。
等等?
不会是那种因跳楼头朝下的,一蹦一蹦的那种……
啊,不要啊,可能是眼睛闭上了,无数曾今听过的可怕故事在心头浮现,眼泪如同无声的溪水在我脸上冲过。
一双冰凉的手敷上了我的额头,我冷得一激灵,把眼一瞪。
一双墨海沉星的眸子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我。
我缓缓说了一句“我可以。”
他收回手,点头笑了笑。
拔出腰间别着的手枪,朝那个头来了那么一下。
那个头尖啸一声,跟烟雾一样被打散了。
我震惊,刚想抱住他大腿痛哭流涕,只见他笑着将我拎了起来,被脚不沾地提着往卫生间走去。
啊?这怕不是马桶成了精?不对不对,颜值不对,厕神?
我正想着,只见那帅哥登上马桶,伸出手指向上一勾,将天花板上的一个格子翻开,拽着我就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