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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你想套我的话没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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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启渊就单纯的想看何绍乾鸡飞狗跳的样子,不过也没忽略他真实的目的,这人讨厌自己肯定是真的,恨不得离他八丈远才对,怎么可能离他这么近。
难道是他发现什么了?
何绍乾这个人看似大大咧咧,其实心很细,或许连他忽略的点都被他发现了也说不定。
“既然这样,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想杀了我?”黄启渊的表情和语气都在一个认真的态度上,他直直的看着何绍乾,不放过他每一个表情变化,“就因为我跟你哥在一起?”
“杀你?”何绍乾指了指自己,“现在是法治社会,就算你有罪,那也是警察来杀你,我何绍乾绝对不会为了任何人,毁了自己一辈子。”
他心里冷哼了一声,不就是想知道老子的真正目的吗,我还怕你不问呢!
何绍乾拽了个凳子坐到离床不远的地方,抬腿一脚搭在床边上,双手一揣,微扬的下巴带着年轻人的桀骜不驯,“家里书房进贼了,书房的门上有熏香,我好像闻到你身上也有一股子那个味儿,你昨天进书房了?”
“没有啊,”黄启渊知道何绍乾在套他的话,到问了一句,“你进去了?”
何绍乾坚决不上他的套,没接他的话,“那就怪了,家里监控也没拍到人,但是书房里的门是来着的,而且地上有血。”
黄启渊心里一动,不过脸上表情并没有太大的波动,只是一副很诧异的模样,“血?你眼花了吧?还有,你哥怎么威胁你了,能让你陪着我在医院待到现在?”
他的话题扭转的极其自然,何绍乾也懒得再理他避重就轻的话,落脚起身,“黄先生够金贵了,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是病人你最大,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门一关,屋子里顿时陷入一片安静,确定人走远了之后,黄启渊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被一股晕船的感觉包围着,恶心的要命,却又吐不出来,几声干呕后就脱力的靠在床头了。
这时,床边幻化出飞鹰的身影,他见黄启渊憔悴又难受的模样,很是不忍心,转身给他倒了杯水,“公子,我查过了,胎儿在您体内一直没有发育,就是因为您体内那半卷妖典残卷压制着,只不过后来,孩子吸收了您的异能,又有孕灵珠保护,已经能和残卷相抗衡了,所以现在想要用一般的药物或者手术打掉孩子,恐怕是不可能的,除非……”
黄启渊没有心情跟他兜圈子,恹恹地靠在床头,“有话直说,怎么样才能把孩子打掉。”
“除非找到妖界能和孕灵珠相抗衡的落胎杵。”
黄启渊脑子里跟着那句话嗡的一声,眼底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跟着破碎了,深在冰窖的心似乎又被一双带着利刃的双手狠狠攥住了,下一秒,就是鲜血淋淋。
良久,他失血的嘴唇微微一动,冷笑了一声,双眼目光像是毒舌的蛇信子,“落胎杵天生克孕灵珠,看来华勋把孕灵珠打在我身上,并不只是单纯的想要羞辱我,他是想用落胎杵来控制我。”
飞鹰不知道该怎么接黄启渊的话,毕竟他没有经受过黄启渊所经历的,风轻云淡的说一些安慰的话,并不妥当。
黄启渊闭了闭眼,“飞鹰,这孩子吸收着我体内异能,一定发育的很快。在我去华勋之前,有没有什么办法控制住胎儿的发育,否则不等我去找华勋,他就出生了。”
飞鹰一愣,“公子不打算立刻去找华勋?”
黄启渊似乎想起什么了,目光渐渐平静了,“华勋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我这一去还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何绍禹现在公司有难,我虽然是利用他,但不希望他因为担心我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这样我只会更加于心难安。等我帮何绍禹的公司度过难关,跟他做一个了断,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时候,就是我找华勋摊牌的时候。”
飞鹰明白了他的话,又有些心疼黄启渊。男人受孕本来就是逆天而行,偏偏身上还背负着家族的血海深仇,天和命,没有一样站在他这边的。
“公子,在您找到落胎杵之前,您可以用异能控制住胎儿的发育,只是这样也会大大削弱您的异能,如果您和华勋对战,恐怕会对您不利。”
黄启渊捏了捏眉心,语气里透着深深地疲惫,“没关系,华勋不知道我还活着,更不知道我是暗黑界的统治者,对付他,不一定要你死我活。”
何绍禹在公司里忙了整整一天,连个电话都没时间跟黄启渊打,好不容易下班了,正要去医院,突然又接到家里阿姨的电话,说是有警察去家里了,让他务必回去一趟。
警察?谁不知道他爸是城里的高官,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去他家了?
何绍禹担心再出什么事,连忙开车赶回去了。
客厅里,何绍乾扯着大嗓门儿正跟警察理论呢。
“你说什么?”他指着茶几上那个装着一片红色玻璃透明的小袋子,“你说这不是人血,是动物血?”
其中一个瘦瘦高高的男警察点了点头。
何绍乾惊诧不已,甚至绕着茶几来回踱步了几次,“警察同志,你可看清楚了,你跟我说说这是什么动物的血,猫,老鼠,还是兔子?”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但那绝对不是人的血。”那小警察是新来的,又知道何绍乾的身份,说起话来战战兢兢,“动物血稠,而且不容易凝固,颜色深……”
“行了行了,别跟我说一些有的没的,”何绍乾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满脸不耐烦之下,两条大长腿显得有些无处安放,“一天之内我要最后的结果!”
“胡闹!”何绍禹从外面进来,满脸怒意一声呵斥,又跟旁边的两个警察道了歉,“不好意思,有点误会让你们白跑一趟,改天去警局请你们喝咖啡。”
“应该的,应该的!”两个警察跟何绍禹握了握手,跟得到了什么特赦似的,求之不得的走了。
何绍乾坐在沙发上没动,只是抬眼瞅了何绍禹一眼,“合着现在那个姓黄的是你的家人,我就不是了呗,书房的地面上平白无故的多出一些血迹来,是不是进贼了,到底有没有人进去,我连查一查的权利都没有了?”
何绍禹听的气不打一处来,觉得他弟弟简直就是老天爷派下来折磨他的,“书房里一点儿血迹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你这么大张旗鼓的把警察找到家里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咱家怎么了呢!爸妈的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咱家呢,就你今天这个举动,传出去被有心人利用了,明天可能就新闻满天飞了!”
“行了,你们都是懂得以大局为重的决策者,我就是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这外面的流言蜚语从来都不少,爸妈要真是身正不怕影子斜,还怕那几口唾沫星子吗!”何绍乾从沙发上站起来,颇具磁性的声音带着一股子难以撼动的魄力,炸裂在客厅里。
他本来就高了何绍禹半头,身高优势再加上雕刻般的严肃面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气宇轩昂。
何少禹心里很很无奈,但看着何绍乾的样子,又不愿意把社会的险恶全都摆在他面前,不过语气也没软,“别跟我说那些废话,明天就给我去公司报道,否则别怪我把你的卡都停了!”
艹!又来这套!何绍乾白眼儿都快翻上天了,转身就往楼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