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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我有可能会伤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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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暴又急切的双唇帖上来,黄启渊眼前一黑,耳边已经是擂鼓震天,刀光剑影,血流成河,尸首分离的断肢残臂堆在眼前,渐渐的由撕心裂肺变得怨气满天。
沉重的心跳压着他想反抗的欲望,以至于哪怕恶心的恨不得立刻杀了对方,他仍然冷静的睁着眼,任华勋在他嘴里为所欲为。
华勋没感觉到身下人的反抗,觉得很意外,他松开黄启渊,对上一双冷漠的双眼,带着清冽,带着冰冷,还有决绝的平静。
“你为什么不反抗,我有可能会伤了你。”华勋狐疑的问道,这绝对不是黄启渊的性格,他认识的黄启渊,就算再变,也不会变的任人折辱。
黄启渊嘴唇上还带着接吻后的湿润,连那声讽刺的冷笑都被包装的异常惊艳,“华勋,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你对我的伤害早就开始了,我只是在等着你,迈进我的陷阱。”
华勋眯了眯眼,暴涨的情/欲阻碍了他思考,直直的盯着黄启渊,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既然是陷阱,他应该极力反抗,然后引起自己的占有欲,让自己无暇顾及其他才对,何必装死鱼呢?
他指尖缓缓抹过黄启渊的嘴唇,霜白的嘴唇被按的生出一点儿血色来,屋里一片死寂,只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呼吸声,华勋渐渐凑近他,后者眼角情不自禁的一跳,很快华勋就捕捉到身下人眼里闪过的一瞬惊慌了。
正是这稍纵即逝的慌乱,让他更加笃定心中所想,黄启渊不过是在跟他演空城计。
刚刚褪去热度的情yu被黄启渊此时的模样勾轰一下复燃了,烧的更加旺盛。
华勋双眼猩红地扑上来,黄启渊心头闪过一种浓烈的不安,他告诉自己不该反抗,却仍旧下意识抓住华勋的手腕儿,沉重的声音里带着微不可查的抖瑟,警告他,“你会后悔的。”
这轻飘飘的警告对于华勋来说,自然没什么威胁力,尤其是感受到他手掌的冰凉和颤抖,更是给了他打了一针定心剂。情/欲暴涨,美色当前难自控,他盯着黄启渊,不知怎么的,目光儿扫过黄启渊脖子上的牙印儿,脑子里轰的一声,眼神儿一眯,狠狠咬下去了。
钻心的疼让黄启渊蓦地睁大双眼,但就是那一刹那,原本恐惧的眼底突然变了神韵,漆黑的眸子幻化成宝石蓝的颜色,前所未有的杀意迸发而出。
下一秒,华勋突然一声痛楚的闷哼,眉头紧拧着,嘴里发出一声怒吼的咆哮,身形霎时闪到床下。
华勋捂着脖子,身形踉跄不稳,难以置信的怒视着黄启渊,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怒火和求生本能交织下,杀意终于蒸腾而起,只是挥手间并没有想象的强大异能聚集,反倒是一股血液逆流的感觉从全身传来,还不等他有所动作,血顿时喷口而出。
清晰的慌乱从华勋脸上闪过,他竟然调动不了自己的异能!
黄启渊撑着身子坐起来,丝毫不掩饰自己杀意,只恨自己现在异能受限,杀不了这个畜生!
不过说到底是他理智还在,懂得轻重缓急,即使心惊肉跳的撺掇闪过脑海,他还是指尖狠狠扎着手心,把所有恨化成一声冷哼了,“你不是想知道咬我的是谁吗,我告诉你,是捉妖族的统治者。”
华勋听到那个名字,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在捉妖族,有两种人对妖的有绝对的抗衡力量,那就是捉妖族的统治者和觉醒者,黄启渊一定是在这上面做了手脚!
他明白的太晚,恨的咬牙切齿,脸上肌肉抽搐,却无可奈何。这是他住的地方,平时除了打扫的佣人,没有其他人进来,现在就算感人恐怕也喊不过来。
黄启渊看着落荒而逃的华勋,知道自己这一步算是险胜了。
华勋,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手掌渐渐攥紧,直到华勋的身形消失在房间里,他那颗紧绷的心才稍稍松了下来,随之而来的便是擂鼓般的心跳,比刚刚更沉更重又凶猛无比,每一下都痛彻心扉。
他这步棋成功了,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开心,跟华勋博弈过招,他用的永远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即便危险重重,也不能避开危险,所以他只能赢,不能输,一招输,满盘皆输。
他输了不要紧,他的家人就彻底没了生还的余地,所以,绝对不能输。
这种绝对的沉重压在身上,是动力,也是真的透心的累,累的他哪怕赢了,也不能狠狠地喘一口气。
黎宫外的别墅里,孙玉晨刚刚醒,就看到何绍乾揣着双手,靠在床边看着他,眼里是那种说不出的嘲讽和揶揄,看笑话似的。旁边还站着一个一身黑袍的男人。
孙玉晨头疼的厉害,看到这俩人,脑袋更是跟裂开了似的,直叹气,没一个好应付的。
何绍乾挑了挑眉眼,“看你这表情,应该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躺在这儿吧?”
“两位威胁我也没用呀,不过暗黑之主没有性命之忧,这个两位尽管放心。”孙玉晨说着就翻身坐起来,打算下床,没想到双脚刚一站地,身子还没站直,小腹里顿时就是一股坠生生的疼,过于鲜明的疼逼的他弯着腰倒吸了一口冷气。
何绍乾依旧揣着手,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看热闹似的看着他,“我知道他没有性命之忧,但是你好像有。”
飞鹰站在后面,一言不发。
孙玉晨自然没听懂他的话,以为他们给自己下了什么毒药,苦笑着摆了摆手,“两位就别煞费苦心了,妖王生性多疑又绝情,用我威胁他,恐怕没有任何胜算。”
“我不威胁他,我威胁你。”何绍乾笑得人畜无害,直勾勾的看着他,“虽然这招挺不要脸的。”
孙玉晨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又觉得他那个笑虽然缺德,但很有自信,“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你,你肚子里的小狐狸是谁的,跟娃儿他爸说一声,他很可能等不到跟小狐狸见面的那一天了。”